或許是他眼中的傷痛太過讓人震撼。
葉語薇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要怎麽會回答他的問題。
說什麽?
爲什麽不回來?
她有必須回來的理由嗎?
“爲什麽?”顧爵玺再次開口問道,隻是這次沒有了剛剛的憤怒,卻依舊帶着淩厲。
葉語薇下意識的想要閃躲自己的目光,卻被顧爵玺鉗制住了下巴。
“沒有爲什麽,我們之間早就互不虧欠了不是嗎?”葉語薇屏住自己的心神,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沒有那麽的不正常。
“互不虧欠?”顧爵玺聽到這四個字之後,臉色變得越發的猙獰了。
“葉語薇,你說互不虧欠?”顧爵玺沉聲開口說道,壓着葉語薇的力道加大,使得葉語薇再次向下陷了下去。
葉語薇肩膀發疼,卻不肯發出聲音。
葉語薇抿唇看着顧爵玺,感受着他近乎發瘋的瘋狂行爲。
“fox是你,你利用我對付玉莎兒難道不是事實?”葉語薇突然開口說道。
葉語薇說完,車中再次安靜了下來。
急促的呼吸占據了主旋律,隻是不知道這裏面到底是誰的呼吸。
顧爵玺收緊雙手,葉語薇的肩膀幾乎發出了骨骼顫抖的聲音。
玉莎兒的事情,一直到現在,都是他們之間過不去的梗。
顧爵玺深呼吸,卻慢慢的放松了自己手下的力道,因爲他怕自己真的控制不住就把她直接掐死在這裏了。
顧爵玺沒有回答,葉語薇立在身側緊緊握着椅座真皮的手也慢慢的從收緊變成了放松的狀态。
她真的是瘋了,才會問這個問題。
還有什麽意義?
顧爵玺慢慢的離開了葉語薇的身上,就連呼吸都跟着沉重了幾分。
“滾下去。”
顧爵玺突然開口,單手直接壓在了方向盤上,發出了刺耳的車笛聲。
葉語薇身子不自覺的抖了一下,然後直接打開車門下車,在她剛剛甩上車門的時候,車子絕塵而去——
瑪德智障玩意兒——
拿什麽最佳導演獎,去拿奧斯卡影帝獎啊!
葉語薇心中暗自罵着,不過時隔幾年,這男人都是神經病的最佳代表。
葉語薇站在馬路上,看着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一時間竟然不知道顧爵玺那個智障玩意兒是把她丢在了哪裏。
葉語薇深呼吸,做了數次深呼吸之後,還是沒有辦法将這股子怒火壓下去。
“顧爵玺,行,老娘在特麽的和你說一句話,我特麽就跟着你姓。”已經有幾年沒有受過别人氣的葉語薇剛回國便被顧爵玺狠狠的批鬥了一波,還活生生的把她丢在路上了。
很好,這很顧爵玺。
她今天算是記住了。
她剛剛居然還心疼他眼中的傷痛,她有病吧她。
葉語薇認出了地方,打電話給納蘭淳博,告訴他自己沒事,先帶孩子去酒店吧,她去把證監局的事情辦完就回去。
“顧爵玺沒把你怎麽樣吧?”納蘭淳博不放心開口問道。
“别給我提那個人。”葉語薇怒聲開口說道,直接結束了通話。
納蘭淳博:“……”
這個反應,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