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爵玺本來舒展的眉頭因爲文助理的話而蹙了起來,然後将葉玺城小朋友拉到了自己的身後站着,看着門口進來的男人。
“文濤,他什麽時候成了你的董事長了?這裏是顧氏集團,不是他們顧氏國際。”顧爵玺涼涼開口。
文助理:“……”
他講禮貌難道也錯了嗎?
誰和您似的啊。
語氣這麽薄涼,點一首涼涼送給你啊?
“是顧董事長過來了。”文助理一邊腹诽,一邊從善如流的更改了自己的稱呼。
“我不眼瞎。”顧爵玺聲音依舊薄涼。
文助理:“……”
對不起,怪我嘴賤唠?
文助理依舊保持着心中mmp,臉上笑眯眯的樣子看着顧爵玺,“那總裁有事叫我,我先出去了。”
顧天牧自然知道顧爵玺這态度是對着自己來的,可是他完全不在意,直接到了沙發那邊坐下。
顧爵玺放下西西小朋友,然後回頭看着葉玺城小朋友,“你帶妹妹去休息室玩會兒。”
葉玺城小朋友雖然喜歡和他們家老肉丸子對着來,可是不代表面對這個看着就讓人讨厭的老頭子他就不會和他家老肉丸子頭統一戰線。
所以葉玺城小朋友還是牽着妹妹的手去了休息室。
葉玺城小朋友帶着妹妹回了休息室之後,顧爵玺才在顧天牧的對面坐下,隻是臉上沒有什麽神情。
“葉語薇提供了一份什麽數據,你們這是真的要把白語嫣弄死?”顧天牧開門見山的開口問道。
顧爵玺面色無波,當然不會這麽簡單就弄死,怎麽也要讓白語嫣好好享受一下恐懼的感覺吧。
“真是不好意思,培養了這麽多年用來對付我的人,剛來就被拿下了,好像沒有什麽作用。”顧爵玺淡淡開口。
“很簡單,葉玺城我帶走,我不會在反對你和葉語薇。”顧天牧理所當然的開口說道。
顧爵玺伸手挖了挖自己的耳朵,呵笑了一聲,“葉語薇經常說我說話辣耳朵,不要臉,看來這實在不是我的錯,是遺傳吧?”
顧天牧臉色驟變,沒有開口說話。
“你和我除了生物學上的關系,還有什麽關系?我兒子,更和你沒有一分錢的關系,顧天牧,以前給你面子是因爲我媽,現在,你連我媽那最後的擋箭牌都沒有了,你真的以爲我還會對你手下留情?”顧爵玺冷冷的看着對面的男人。
顧天牧大概是因爲聽到了顧爵玺說的媽,臉色再次難看了幾分,“我和你母親的事情,那是我們之間的問題。”
“那是你們之間的問題,但是顧天牧,至少我還知道要挽回葉語薇,可是你呢?”顧爵玺說着,聲音更是薄涼了幾分,“所以,你今天如果是來警告我的,我告訴你,完全沒有必要,因爲你連作爲一個父親的資格都沒有。”
葉玺城小朋友一邊看着妹妹,一邊從他故意沒有關上的門縫裏面聽着顧爵玺的話。
好像,這個男人也沒有那麽的糟糕啊。
不對不對,他以前那麽傷害媽咪,還是要讓媽咪和他離婚的。
對,他的目的就是讓他們離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