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母親成了他幾乎機械化的人生中唯一的柔和,所以在母親要求他結婚的時候,他結了。
但是,這婚姻,也是機械的,是冰冷的,因爲他不敢在付出感情,怕和當年被父親傷害一樣。
顧爵玺說白了,也是一個傻子。
讓人,心疼的傻子。
西西走了一會兒,有些累了,伸着小手要媽咪抱着。
“奶奶抱好不好?”文潔蹲下身子看着西西,伸手摸着她的小臉。
“西西好重的,奶奶身體不好,所以讓媽咪抱西西就好了。”西西小朋友很認真的開口說道。
“你怎麽這麽聽話,奶奶好愛你。”文潔說着,抱着她的小身子在她的小臉上親了一下。
西西小朋友有些小害羞的被媽咪抱了起來,小手摟着媽咪的脖子,另外一個小手還指着自己的哥哥,“哥哥教給西西的。”
葉玺城小朋友滿意了,這樣的妹妹就是聽話。
文潔起身,牽起了葉玺城小朋友的小手,“如果當年我能爲爵玺生個妹妹,或許他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葉語薇有些心酸,急忙開口說道:“媽,顧爵玺他沒有變成顧天牧那樣的人,您已經做得很好了。”
文潔微微一笑,再次深呼吸了一口氣,“媽沒事,就是看着玺城啊,就想到他小時候,媽沒和你說過吧,爵玺小時候啊,和玺城現在更像,四歲之前,他也是個小紳士。”
葉語薇不再說話了,她以前一直覺得葉玺城小朋友是基因突變了,隻是沒想到,這才是最初的那個顧爵玺,被自己的親生父親活生生的逼死的那個小小的顧爵玺。
現在想想顧天牧和她說的那些話,葉語薇依舊覺得諷刺,那個男人,有什麽資格和她說那些話。
“媽,您和我說說顧爵玺以前的事情吧,就是那些,您之前沒和我說過的。”葉語薇突然開口說道。
以前,她愛的膚淺,他不懂愛情。
那不如,從現在開始,讓他們都從新開始,從新學着怎麽去愛一個人。
文潔聽着葉語薇的話,猛然擡頭,帶着幾分不可思議看着葉語薇,“薇薇,你——”
“媽,您說的對,我們總是站在自己的立場看待感情,顧爵玺需要學習,我也需要學習,如果我心裏還有他,那麽我不想委屈了我自己。”葉語薇認真的開口說道。
文潔突然笑了出來,可是跟着出來的不是笑聲,而是眼淚。
“但是媽,這件事我不想他現在就知道。”葉語薇悶聲開口說道。
“好,媽媽知道,等他什麽時候學會追人是送玫瑰的時候媽媽才告訴他好不好?”文潔笑着開口,伸手擦去了眼淚。
葉語薇嘴角微微一抽,看來顧爵玺送仙人掌的事情天下皆知了。
上午爲兩個孩子買了不少的衣服,葉語薇要出錢,都是文潔刷的卡,“都是爵玺的錢,這是他的孩子,他不花錢,還等别人給他養孩子?”
葉語薇聽到這話,果斷的收起了自己的銀行卡。
這話,怎麽聽都是對的。
隻是文潔付錢之後,想要帶着他們離開的時候,卻因爲過來的人變了臉色,葉語薇回頭看着文潔,低聲開口:“媽,您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