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語薇:“您可能耳朵進水,聽錯了。”
葉語薇說完,直接轉身離開。
顧爵玺低笑出聲,對于身上的疼根本不在乎,而是跟着葉語薇走了出去。
葉語薇和顧爵玺剛剛開門進去,西西便撲到了顧爵玺的身上,大聲叫着爹地。
葉語薇微微張口,想要說什麽的時候,顧爵玺已經将西西抱了起來,然後在她的小臉上親了一下,“爹地在呢。”顧爵玺說着,抱着西西走到了藥老先生的床前,“賀遼的事情,我很抱歉,是我沒有把他帶回來。”
藥老先生卻揮了揮自己的手,不要他繼續說下去了,從顧爵玺送她回來,又回去救人的時候,她就已經釋懷了。
葉玺城在顧爵玺進去之後,便一直盯着顧爵玺看,一張小臉上帶着壓制着的擔憂。
顧爵玺陪着藥老先生聊了一會兒天,在藥老先生要休息的時候,才帶着兩個孩子去了隔壁的房間。
西西纏着顧爵玺陪着她玩了好久,才慢慢的睡着。
葉語薇中間出去了一趟,等到她回來的時候,西西已經睡着了,父子倆正在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對方。
葉語薇幫葉玺城帶了粥和小糕點,順道爲藥老先生也帶了一份兒,放在了她房間的桌上。
葉玺城爬到桌邊去吃飯的時候,葉語薇才從袋子裏面将藥膏拿了出來,“把上衣脫掉。”葉語薇直接開口說道。
葉玺城猛然擡頭,小手還拿着勺子,震驚于他聽到了媽媽說什麽?
顧爵玺微微挑眉,雖然真的對這酒店不怎麽滿意,可是老婆讓他脫衣服,怎麽能不脫呢?
顧爵玺脫掉上衣,然後趴在了另外一張床上。
葉語薇眯眼看着他後背上一片片的青紫痕迹,有些地方甚至還在向外冒血,這人都沒有感覺得嗎?
葉玺城從凳子上爬了下來,邁着小短腿跑過來看時候,看到顧爵玺的後背,猛然用自己的小手捂住了自己的小嘴巴,明顯是被顧爵玺後背的傷痕吓到了。
“聽文助理說,你們首長一直在找你回去?”葉語薇坐在床邊,一邊爲他上藥,一邊開口說道。
“這是都找到你這裏了?”顧爵玺嗤笑出聲,雙手壓在了下巴下面,微微閉着眼睛,“當初逼着我離開的時候,他們也沒有人說話。”
葉語薇爲他塗藥的手微微一頓,大概是沒有想到顧爵玺會和她說這麽直擊心靈的話。
或者說,是顧爵玺最真實的想法,他當年被逼走的事實。
她記得玉江卿和她說過,顧爵玺那些年一直都背着部隊的罵名,因爲他沒有把那些人帶回來,而他回來了。
别人出任務,可以有意外,可是他兵王一旦出一點點的意外,就會被人無限的去放大。
“沒把他們帶回來,就是我最大的錯,當時我二十一,年輕氣盛的時候,整個部隊明裏暗裏,都是對我的指指點點,就連老陸也被我連累和人打過幾次架,那個時候起,我就決定真的退役了。”顧爵玺低聲開口說着,好像隻是在講一個故事一般。
這個他從來不曾願意講給任何人聽得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