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什麽玩笑,對着這個人公主抱一下,她還有命嗎?
葉語薇打開車門,然後拽着顧爵玺一米八幾的大個子從裏面出來。
“我上輩子在你家殺人越貨了吧?”葉語薇說着,直接拽着顧爵玺出來,顧爵玺整個身子壓在她的身上,幾乎将她整個人壓倒在了地上。
葉語薇無奈歎氣,費力将顧爵玺弄回了家裏,然後直接丢在了床上,自己也脫力的直接坐在了床邊的地毯上。
顧爵玺這會兒一直在撕扯自己的領口,好像是難受的。
葉語薇努力的起身,然後伸手将他上面的兩顆扣子解開,“爲了一個不值得的男人把自己變成這樣,顧總您可真出息。”
葉語薇說着,顧爵玺撕扯領口的動作頓了一下。
就連身子都跟着緊繃了幾分。
他今天喝酒是爲了顧天牧嗎?
不可否認的,有一部分是因爲顧天牧。
葉語薇幫他解開了扣子之後便起身去浴室端了水過來幫他擦臉,溫熱的毛巾落在臉上,顧爵玺突然伸手握住了葉語薇的手,他睜開的眼眸中帶着一抹明顯的傷痕。
葉語薇頓了一下,被他眼神中的痛震懾到。
可是顧爵玺卻在下一秒突然從床上起身,然後跑去了浴室。
葉語薇:“……”
葉語薇聽着裏面嘔吐的聲音,甚至開始懷疑自己剛剛看到的那一幕到底是不是真的。
明明他眼中那麽的清澈,怎麽都不像是喝醉的樣子。
可是現在——
葉語薇起身進了浴室,看着雙手壓在琉璃台上,整個人就好要将腦袋埋進洗手池中的男人。
有,這麽誇張嗎?
葉語薇真的是對顧爵玺的這種反應感到懷疑,和誰沒有喝醉過似的。
顧爵玺自然是不知道的,他還真的沒有喝醉過,隻見過一次葉語薇喝醉的樣子,所以學這個,有點難!
可是葉語薇這樣的女人他太了解了,隻要葉語薇知道他沒有喝醉,肯定轉身就走。
沒錯,這女人就是這麽的絕情。
但是顧爵玺吐了一會兒,确實發現自己還真的什麽都吐不出來,這個技術難度有點兒高。
葉語薇靠在門框之上,擔心很快就被顧爵玺這漏洞百出的樣子給沖銷了,她靠在那裏,完全一副“我就靜靜的看着你演戲”的模樣。
葉語薇的轉變太過明顯,顧爵玺在第一時間便察覺了,所以頓時覺得也是有些神經了。
他到底是那根神經不對勁兒,才非要裝酒的?
可是現在情況已經變成了這個樣子,他要怎麽辦?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顧爵玺不自覺的用餘光看着站在門口的葉語薇,卻又覺得可笑,他顧爵玺什麽時候也變成了這樣小心翼翼的人。
可是爲了她一個葉語薇,他确實改變了。
變得幼稚,變得——不再是自己。
顧爵玺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直接伸手打開了水龍頭。
水流聲沖破了這會兒的靜谧,卻絲毫沒有減少這會兒的尴尬。
葉語薇看着顧爵玺,顧爵玺大腦卻有些空白,這是他幾十年來都沒有過的窘迫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