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語薇本還想說什麽,可是顧爵玺給她的感覺就是不想說話。
所以葉語薇最後還是把空間和時間留給了顧爵玺,起身回了卧室。
隻是葉語薇走到卧室門口回頭看他的時候,顧爵玺依舊保持靠在沙發椅背上,伸手捏着自己眉心的動作。
就好像,一隻被困住的獅子一般。
而現在的顧爵玺,确實是被困住了。
白家,錢壹坤,顧天牧,這一個個看似沒有絲毫關系的人,這一件件看似沒有絲毫關系的事情,卻在同一時間将他緊緊的圍住了。
就好像,冥冥中就是有那麽一個推手,在推着這些關系在同一時間壓向他,目的隻有一個,壓垮顧爵玺這個人。
這些看似沒有絲毫關系的事情,他必須要找到一個突破口才會不被這些越靠越近的事情活活的壓死。
是白家,是錢壹坤,還是自己的父親?
他現在毫無頭緒。
顧爵玺想着,伸手從口袋裏摸了摸,最後隻摸出了一個錢包,他微微挑眉,從裏面找了幾張人民币出來,然後拿筆在上面寫了一些東西。
三張人民币上全部寫了東西,寫好之後才将人民币折了起來,折成了三顆心。
而就是這三顆心,顧爵玺不厭其煩的折折拆拆一整個晚上。
葉語薇也是接近淩晨的時候才慢慢的睡着,可是葉語薇剛剛睡着,便被外面驚天動地的聲音吓醒了。
葉語薇掀開被子鞋都沒有穿便跑了出去。
廚房裏,顧爵玺高大的身子筆直的站着,他的腳邊是還在打轉的鍋,裏面有生雞蛋滑出來,打轉的鍋邊,是碎裂的碗,而煤氣上的火還開着。
葉語薇急忙過去越過地上的狼藉,單手壓在顧爵玺的手臂上,雙腳直接踩在了他的腳上,然後将煤氣關上。
“也不怕爆炸,你做什麽?”葉語薇怒氣沖沖的開口問道,她也不過剛睡着而已。
顧爵玺蹙眉看着她光着腳,直接抱着她起身帶了出去。
“做早飯。”顧爵玺面無表情的開口說道。
葉語薇被他丢在了沙發上,然後她便看到自己轉身去了廚房的顧爵玺。
做早飯?
葉語薇無語看蒼天,跪坐在沙發上看着裏面站在鍋邊蹙眉的男人,“顧總,您對自己有個正确的認識嗎?”
顧爵玺覺得,他大少爺的手不是做這個的,所以直接出去打了電話給文助理,讓文助理過來。
顧爵玺一邊等着電話接通,一邊開口說道:“葉語薇我說你虛僞還和委屈了你似的,是個小姑娘第一眼看的都是心意好嗎?”
顧爵玺在電話被接通之後,直接說了讓文助理來公寓,便挂掉了電話。
葉語薇:“……”
就那麽點東西,你自己弄不行嗎?
“顧爵玺你自己不能弄嗎?”葉語薇嫌棄開口。
“本少爺的手多貴你知道嗎?”顧爵玺直接回怼了一句。
兩個不怼就難受的幼稚鬼就這麽一直怼到了文助理以爲他們家的總裁又把廚房燒了,結果來了之後發現這倆人已經開啓了世紀互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