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爵玺低頭看着葉語薇,外面已經傳來了直升機的轟隆聲。
“你知道上次你從這裏走我爲什麽沒有追出去嗎?”顧爵玺突然開口說道。
上一次?
葉語薇看着他,是上次她從這裏搬走的時候,那個時候,白語嫣還在。
“因爲蘭博告訴我,程傑要對老爆動手了。”顧爵玺說着,慢慢的掰開了葉語薇的手,“六年前我沒時間去追你,同樣,我現在也沒有時間留下,但是我會回來,葉語薇,我保證我會回來。”
顧爵玺說着,已經将葉語薇的手從自己的手腕上拿了下去,然後直接擰開了房門大步走了出去。
葉語薇靠在了門口,微微擡頭。
葉玺城這會兒正在門口站着,看着顧爵玺出門之後便下樓去了。
葉玺城站在那裏,有些不安的看着落淚的媽咪,還有離開的爹地。
“媽咪——”葉玺城小聲開口叫道,葉玺城叫着,見媽咪沒有回複自己,急忙轉身邁着小短腿跑了下去。
他爬下樓梯的時候顧爵玺已經抱過女兒之後走出去了。
葉玺城急忙跟了出去,直升機就停下外面。
“爹地——”葉玺城突然大聲開口叫道。
他聲音很大,清脆的聲音被直升機的轟隆聲沖散,卻還是被顧爵玺聽得真切。
顧爵玺看着兒子小小的身影,聽着他一直不肯叫的那個稱呼,嘴角微微勾起,卻在下一秒直接轉身上了直升機。
直升機起飛,轟隆聲很快消失在這裏。
玉江卿将車子停在門口的時候幾乎是用了飄逸的速度,他從車上下來,直接走了進去,“顧大,顧大——”
葉語薇有些失神的從樓上下來,“他走了。”
玉江卿低聲咒罵了一聲,“我就知道。”玉江卿說着轉身便要出去。
“玉先生,顧爵玺爲什麽連一天都不肯多等?”葉語薇突然開口問道。
玉江卿腳步微微一頓,回頭看着葉語薇:“明天是白家一年一次的長老大會,外人隻有明天才有可能進入。”
“薇薇,爵玺去做什麽了,你們在說什麽?”文潔帶着不安開口問道。
葉語薇下了樓,有些混亂的大腦在下一秒突然想到了什麽,所以葉語薇直接跑進了毛姨的房間,“毛姨,您爲什麽突然想要和爵玺說——”
葉語薇的話還沒有說完,便看到了安穩的睡在了床上的毛姨,這種安穩,讓人不安。
“毛姨——”葉語薇低聲開口叫着。
文潔急忙跟了進來,看到沒有進去的葉語薇,又看了一眼房間裏睡在床上的毛姨,“金叔,金叔——”
毛姨走了,悄無聲息的,在和顧爵玺講了一個故事之後,就這麽悄無聲息的走了。
這一切快的葉語薇根本沒有辦法去消化,她的大腦到現在還是一片空白的。
毛姨走了。
顧爵玺也走了。
他們走的不一樣,可是又好像是一樣的。
夜晚還未降臨,暴雨已經來襲。
金叔在處理毛姨的後事,葉語薇拿到了毛姨的遺書,是毛姨之前寫下的,她知道自己大限将近,怕有些事情來不及說,所以提前寫下了。
所以,毛姨爲什麽不打算死守這個秘密,真的是因爲顧天牧做的太過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