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語薇跟着顧爵玺到了那家餐館門口,看着顧爵玺伸手敲了門,裏面傳來店家不怎麽開心的話。
葉語薇看着顧爵玺,顧爵玺的臉上隻有一片深冷,她看不出别的東西。
大門被吱吱呀呀的打開,“誰啊,這麽晚了已經關門了。”老闆打開了門,率先看到的是顧爵玺,然後目光落在了葉語薇的身上,他腳步一軟,類似向後倒退了一步。
顧爵玺便在他倒退的時候已經帶着葉語薇進了餐館的門。
葉語薇覺得,這人除了長得人模狗樣,行爲和強盜也沒有什麽區别了。
老爺子也被半夜叫醒,可是顧爵玺沒有絲毫的歉意。
老爺子穿衣服都是顫顫巍巍的,房間裏的燈不太好,凳子也都是木頭的,顧爵玺沒有坐的打算,葉語薇便陪在他身邊站着。
老爺子被自己兒子扶着過來在桌邊坐下,“你是葉家的丫頭?”
葉語薇看了顧爵玺一眼,然後點頭。
“長得和你奶奶真像。”老爺子說着,再次點上了旱煙,這味道有些嗆人。
“您認識他們?”葉語薇開口問道。
“上次就有人來問關于葉數的事情,沒有人回答你們知道爲什麽嗎?”老爺子磕了磕自己的煙袋,讓兒子把燈全部打開,房間裏總算是亮堂了起來。
葉語薇看着自己面前的老爺子,大概有八十多歲的樣子,和她的爺爺奶奶應該是差不多的。
“爲什麽?”葉語薇開口問道。
“要說爲什麽,還要從四十年前那場瘟疫說起來。”老爺子說着,讓兒子先出去。
“瘟疫?”
“是啊,瘟疫。”老爺子說着,再次看向了葉語薇,“那時候,你爺爺奶奶是這十裏八村出了名的神醫,那場瘟疫裏面你爺爺奶奶救了不少的人,可是到最後,瘟疫也沒有控制住。”
“瘟疫?新中國成立後,除了那次大規模的非典,哪裏來過瘟疫?”顧爵玺沉聲打斷了老爺子的話。
老爺子抖着煙袋的手頓了一下,顧爵玺直接在他的對面坐下,雙手壓在了桌面上,“老爺子,我人都來了這裏了,您繼續這麽下去就沒意思了。”
老爺子聽着顧爵玺的話,本是抖了一下的手反而是鎮定了下來。
“爲什麽之前沒有人說,而現在願意說了,不如我來和您說,因爲那個人願意讓你說了不是嗎?”顧爵玺沉聲開口說道,“我顧爵玺就在這裏,聽您講一個故事,所以,不如我們開誠布公,既然講,就講一個實實在在的故事。”
老爺子依舊磕着他的煙袋,“瘟疫是真的,老爺子我可沒說謊。”
顧爵玺輕輕的用手指擊打着桌面,葉語薇雙手壓在了他肩頭,帶着幾分緊張。
“葉數在哪裏?”顧爵玺直白開口說道。
葉語薇的身子繃的越發的緊了。
“聽完這個故事,在去找他吧。”老爺子說着,将裏面的煙絲全部磕了出來。
顧爵玺伸手壓住了葉語薇的手,“老爺子您請,洗耳恭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