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放不下的是什麽?
兩個孩子還有他。
“玺城和西西。”葉語薇開口說道,并沒有将顧爵玺帶進去。
顧爵玺:“……”
“再給你一次機會。”顧爵玺沉聲開口說道,明顯的帶着威脅的味道。
葉語薇嗤笑出聲,鑒于他剛剛差點把自己吓死,她偏偏不讓他如願。
車子消失在夜色中,後面的人到底怎麽了,葉語薇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車子到了J市,顧爵玺和葉語薇下車之後讓葉語薇去取機票,而且隻讓葉語薇取了兩個人的機票。
文助理頓了一下,有些不明白。
蕭姚靜呵了一聲,“顧總,您這麽小氣良心都不會痛的嗎?”
顧爵玺隻是涼飕飕的看了她一眼,文助理急忙開口說道:“我去買,我去買。”
葉語薇拿了票回來,帶着好奇看向了顧爵玺:“爲什麽是飛神農架那邊的?”
“我和媽聯系過了,她帶兩個孩子過去,我們先過去。”顧爵玺直接開口說道。
“那你爲什麽不提前告訴我?”葉語薇瞪眼,對于顧爵玺這種自己決定的毛病決定不繼續慣着了。
顧爵玺直接揪着葉語薇的手臂向裏走,“有什麽好說的,結果都是一樣的。”
“顧爵玺,你這是不尊重我。”葉語薇大叫出聲,無奈沒有辦法掙紮掉顧爵玺的力道。
“尊重,我多尊重你,你還是第一個讓我親自給定機票的人呢,自豪嗎?”
……
蕭姚靜聽着越來越遠的聲音,隻覺得自己的耳朵都是火辣辣的,這人還要一點點的臉嗎?
“不是,顧爵玺這麽不要臉,你是怎麽一直跟在他身邊的?”蕭姚靜單手壓在了文助理的肩頭,啧啧了兩聲。
“畢竟平時也不看他的臉。”文助理微笑開口說着,然後去買飛往B市的機票了,順道打了一個電話出去,讓人把車還回去,修車費用他會打過來。
蕭姚靜:“……”
原來資深黑是文濤這個平時不說話的。
平時也不看他的臉,就不在意他要臉還是不要臉了,是這個意思嗎?
蕭姚靜摸着自己的下巴跟了上去,然後在文助理的肩頭拍了拍,嘿了一聲開口說道:“平時都是裝大尾巴狼的吧。”
文助理伸手要了蕭姚靜的身份證,然後交給了售票處的小姐姐,頭也沒有回的開口說道:“自保的第一準則,沒事千萬不要說話,反正腹诽也沒有人聽到,還能自娛自樂。”
蕭姚靜哎吆了一聲,覺得自己對面前這個慫到家的男人要刮目相看了。
更加不知道是不是情人眼中出西施,現在蕭姚靜越是看下去,越覺得這男人是真的很聰明啊。
不去和顧爵玺比,倒也是人中龍鳳。
文助理買好票,然後将身份證還給了她,“後天你生日?”
“你怎麽知道?”蕭姚靜一邊放身份證,一邊帶着好奇開口問道,突然又想到剛剛文助理拿過了自己的身份證,切了一聲開口說道:“你這是窺探别人隐私知道嗎?”
文助理卻沒有在言語,隻是深邃的眼眸中好像在計劃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