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語薇被顧爵玺抱的有些蒙圈,直覺告訴她,這男人絕對有問題。
可是顧爵玺不願意和她說。
“顧爵玺,毛姨生前就和我們說過,不管有任何事情,都不要指望對方去猜,我們誰也不是對方肚子裏的蛔蟲,所以我希望你如果有事,可以告訴我。”葉語薇說着,推開了顧爵玺,帶着認真看着他的眼睛。
顧爵玺看着葉語薇透亮的眼睛,伸手摸了摸她臉,“想什麽呢?多大點事,這不你全程都跟着呢,我還能騙你什麽?走了,去找藥老先生。”
葉語薇被顧爵玺推了一下,踉跄了一步又很快被顧爵玺拉回了懷中,“路都不會走,你說沒了我你怎麽辦?”
葉語薇怒:“……”
到底是誰手賤推了她一把?
兩人過去的時候,藥老先生已經看完最後一個病人了。
“老先生。”葉語薇率先打了招呼。
藥老先生沒有收拾桌子上的東西,然後示意顧爵玺坐下,“剛剛看到你們了,一轉眼就出去了。”
“您在忙,所以就去看了看上次那位老大爺。”葉語薇開口解釋道,“您最近還好嗎?”
“好,給我開着一診所,也算讓我有個寄托了。”藥老先生一邊爲顧爵玺把脈,一邊開口說道,“怎麽傷成這樣了,命是自己的,你不愛惜,誰能替你愛惜?”
“最後一次,以後不會這麽做了。”顧爵玺難得乖巧,或許因爲這是自己戰友的母親。
藥老先生爲顧爵玺把脈之後低頭開始寫藥方。
顧爵玺瞪眼,葉語薇雙手壓在了他的肩頭,“老先生,他一直不能消停,您看看什麽藥能讓他消停一點。”
“安樂死啊。”顧爵玺回頭瞪了葉語薇一眼,讓葉語薇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肩頭。
“那麽貴用你身上我還不如街上去買老鼠藥呢。”葉語薇嗤笑出聲,依舊看着老先生寫藥單,“西藥副作用大,你不是一直說會影響神經嗎?”
“那不代表我想喝中藥!”顧爵玺開口反駁道。
想到中藥的蜜汁味道,顧爵玺就覺得,人生可能到此就可以結束了。
葉語薇低頭,似笑非笑的看着顧爵玺,“沒有發言權的人閉嘴行嗎?”
“葉語薇你說什麽呢?”
“老先生他耳朵也不好使,您看看在開點治療聽力的藥。”葉語薇笑眯眯的開口說道。
“你們兩口子差不多得了,在我一個老太太面前秀什麽恩愛呢?”藥老先生甩了一個白眼給他們,然後将寫好的藥單交給了葉語薇,“出門右轉二百米有個大的中藥藥店,你去把藥抓來。”
葉語薇急忙伸手接了過去,然後轉身出去。
等到葉語薇出去之後,藥老先生才開口說道:“你這身體不能在這麽繼續下去了,你不是鐵人也不是神仙,先不說這皮外傷,這五髒六腑就沒一處好的。”
顧爵玺微微垂眸,他還有最後一件事沒有解決,怎麽能不繼續下去?
“賀遼活着的時候每次和我聯系都說你,我也算是了解你,這丫頭看不出來,我看的真切,你這身體在折騰下去,你也就能和賀遼去作伴了。”藥老先生說着,開始收拾自己桌上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