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是?
葉語薇被自己的兒子的話哽住了。
“媽咪不要說慌,我都看到好幾次了。”葉玺城梗着小脖子開口說道。
葉語薇這次臉都不知道還能怎麽紅了。
“等你以後長大有了喜歡的人就知道爲什麽了?”葉語薇隻能這麽給兒子解釋,然後将兩碗藥放在了托盤裏面,“幫媽咪把那張紙撿起來放媽咪口袋裏。”
葉玺城急忙蹲下身子撿了那張名片然後放進了媽咪的口袋裏,“媽咪我可以幫你端。”
“不用了,媽咪一個人可以的,你去前面看看奶奶和藥奶奶需不需要幫忙好不好。”葉語薇說着,端起了托盤,低頭看着殷切看着自己的兒子。
葉玺城雖然有些失望,卻還是點頭去找奶奶了。
葉語薇端着藥回了房間,父女倆一樣的表情,視死如歸。
葉語薇放下托盤,将一大一小兩個藥碗放在了桌上。
西西和顧爵玺對視着,人生最苦的,就是現在。
“自己選吧,反正你們倆也沒抗争成功過,你今天要和你的小兔兔玩兒,還是要和你的小老鼠玩兒?”葉語薇說着,去房間角落裏找她的玩具,被顧爵玺給她放在角落裏拒絕進入房間裏的小生物。
“小刺猬。”西西抿着小嘴巴,不做掙紮了。
葉語薇聽到這個東西,眉頭跟着蹙了一下,低頭去找,這袁墨也是個人才,這小刺猬哪裏給她找來的?
葉語薇提出那個小籠子,給她放在了腳邊。
顧爵玺這會兒已經将他的那一大碗喝完了,單手掐着腰深呼吸了一口氣,“我告訴你,你絕對是和藥老聯合的,我早沒事了。”
“自己有事沒事自己心裏沒點數兒?”葉語薇冷笑出聲,端着女兒的藥碗起身,抱着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在喝幾天,在喝幾天我們就不喝這麽苦的了。”
西西瞥了瞥自己的小嘴巴,精緻的小五官都擰到一起了。
顧爵玺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小刺猬,“這都那小子從哪裏找來的?”
“人家至少能找來,你呢?”葉語薇說着,接過顧爵玺遞來的紙巾幫女兒擦拭流出來的藥汁,“西西情況也穩定了不少,你先回B市吧,你确實離開太久了,之前是白家的事情,現在又是我姑姑的事情,你如果還不回去,不知道還有多少人在背地裏等着呢。”
顧爵玺伸手握着西西的小手,看着女兒痛苦的小樣子也覺得心疼,“難得給自己放個假,不急。”
“你公司都快被人掀了,你還不急?”葉語薇擡頭看着顧爵玺。
顧爵玺卻絲毫不在意,伸手再次擦了擦女兒的嘴角,“伯爵重工這個企業你聽過嗎?”
葉語薇在西西喝到幹嘔的時候伸手爲她拍着小背脊,最後搖頭:“之前從來沒有聽說過。”
顧爵玺點頭,“那些人還真看的起我顧爵玺,每次針對我都非要弄出一個集團出來。”
葉語薇:“……”
您咖位太大,一般人搞不定。
“一個可以在B市承包項目的大企業,如果一開始沒有足夠的資金支撐是不可能的。”葉語薇擡頭看着顧爵玺。
“或許他背後有銀行支持。”顧爵玺說着,拿了之前沖好的奶粉遞給喝完藥的女兒,讓她下去和小刺猬玩兒。
葉語薇放下女兒之後,卻在聽到顧爵玺的話心中緊張了幾分,“你懷疑,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