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他的猜測都得到了驗證。”喬億擡頭看向了納蘭淳博,“隻是文蘭已經死了,所以當年那個冒充顧天牧的人就沒有了線索。”
“和我無關。”納蘭淳博淡淡開口,再次擡頭看向了手術室的方向。
納蘭淳博這麽說,喬億也不在開口說什麽。
“我舅舅是怎麽死的?”納蘭淳博一邊看着手術室的大門,一邊開口問道。
喬億靠在牆壁上,擡頭看着天花闆,好像在想當年的事情,“葉先生被程傑囚禁多年,身體早就毀了,葉先生一直打算等到程傑的事情結束就去處理顧夫人的事情,隻是葉先生沒想到語薇會嫁給顧爵玺,所以等我把葉先生救出來之後,他在彌留之時改變了計劃。”
納蘭淳博垂眸,讓眼皮兒掩蓋住了自己眼中的情緒變化。
讓顧爵玺去查這一切,是爲了他們的未來着想,葉數一生都在爲别人着想,最後終于想到他的女兒,爲他的女兒安排了這麽一出戲。
這樣一來,以後顧爵玺和葉語薇之間就再也不會有任何問題了。
“語薇的事情解決了,我還要去找葉夫人,葉先生臨終之前還有東西讓我交給葉夫人,我先走了。”喬億說着,站直了自己的身子,不打算繼續留在這裏了。
納蘭淳博低垂着腦袋,對于喬億說了他隻是聽到了,并沒有做出回應。
舅舅死了,舅媽隐居,現在就連唯一的表妹還生死不明,他的人生幾乎再次陷入了黑暗之中。
納蘭淳博起身,看了一眼手術室的方向,然後才轉身離開。
這裏或許也不适合他繼續留下。
納蘭淳博整個人被一種說不出的傷感包圍着,周圍發生了什麽他幾乎都不在意。
“讓開讓開,快讓開。”前方一個男生背着一個女生,另外一個女生還在大聲叫着讓人讓路。
納蘭淳博好像完全沒有聽到,與他們擦肩而過。
叫嚷着讓開的文珊跑了幾步腳步猛然停下,她回頭看去,看到了那抹背影,“納蘭爸爸?”文珊小聲開口,帶着幾分不确認,她的納蘭爸爸怎麽可能是垂頭喪氣的呢?
“文珊,快點去挂号。”背着女同學的男生大叫出聲。
文珊猛然回神,暫時管不得那個人是不是她的納蘭爸爸,先是去幫她剛剛從樓梯上滾下來的同學去挂号。
挂号的地方人很多,文珊一直着急的等着,等到到了文珊的時候她挂了骨科外科,伸手去拿錢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出來的太着急,錢包和手機沒有帶。
“挂号費五十,快點,後面還有人等着呢。”挂号窗口裏面的小護士帶着不耐煩開口說道。
“就是啊,快點啊。”後面也有人開口催促道。
“我出門太急忘記帶手機和錢包了,能先讓我挂号嗎?我同學現在還等着——”
“沒錢就趕緊下一個,這裏哪裏賒賬的。”小護士打斷了文珊的話,揮手帶着厭惡讓她快走。
文珊深呼吸,有些惱怒,“我隻是先挂号,一會兒會把錢給你送過來的,現在是我同學等着看病,她出了意外你負責嗎?你們醫院是救人的還是賺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