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語薇擡頭看着師母,“他對我很好,之前的事情都過去了,現在,他對我很好。”
“看出來了,不然顧爵玺這樣的人,又怎麽會來看你老師呢?”師母笑着開口說道,然後起身去洗菜,“多少人想辦法都見不到的人,不是爲了你,又怎麽會來呢?”
葉語薇微微垂着眼眸,這件事她以前聽文助理說過,其實各行各業都有不少人要拜訪顧爵玺的,可是就和文助理說的似的,一個圈子和一個圈子裏面的人玩兒,顧爵玺這樣的人,和他一起玩的都不是一般人。
比如電視上,新聞上經常出現的人。
所以這次顧爵玺确實是給了她面子。
R大雖然也是名校,卻比不過B大,而B大的校長也不是一般人,所以顧爵玺才會去B大做演講。
他也不過就做過那一次演講而已。
書房裏,象棋已經下了一半。
葉玺城小手臂壓在顧爵玺腿上,靠在顧爵玺身邊看着他們下棋。
西西看不懂,就坐在顧爵身邊的凳子上,踢着小腿吃零食,也很開心。
“聽過我都是假的吧,你顧總還能聽過我?”周教授直白開口。
顧爵玺下棋留了幾分退路,不爲别的,就是因爲這是葉語薇的老師。
周教授也不傻,自然看的出來。
“來之前薇薇提過,确實是聽過。”顧爵玺面不改色的開口說道。
周教授哼了一聲,繼續下棋,“小葉子這孩子本來有大好前途的,爲了你全放棄了。”
“她現在的成就也不差。”顧爵玺不以爲意,擡頭看向了頓了一下的周教授,“到您下棋了。”
顧太太,這可是沒有人能達到的位置,可不是成就高麽?
“之前聽你們的傳聞并不好。”周教授下了棋,再次開口說道。
“那您可能聽得都是老黃曆了。”顧爵玺聽得出周教授的不滿,可是這是在爲媳婦兒抱不平,他欣然接受。
周教授再次看向了顧爵玺,看着這個對他來說也不過是少年的男人,他的故事他聽了太多,随着年紀越大,這男人菱角越發的犀利。
可是如今句句話對他都是客氣,而且這種客氣很明顯的帶着一種信号:您是我媳婦兒的老師,所以我尊重您。
所以,到現在,周教授也看出來了,他的那個小徒弟是找了一個可以托付終身的人。
葉玺城看着棋盤,小手一直小小的摳着顧爵玺的腿。
顧爵玺低頭看了兒子一眼,然後單手抱着他坐在了自己的腿上,将手中的棋子交給了葉玺城。
葉玺城抿着小嘴巴看着顧爵玺,雖然還沒原諒他,但是他這會兒看的眼饞,也想玩玩這個。
顧爵玺示意他可以下,便繼續和周教授說話,“來之前薇薇和我說過,您當年對她幫助很大,所以周教授想問什麽,我一定會回答。”
顧爵玺說的直白,周教授看着小玺城下下去的棋子,倒是笑了。
葉玺城回頭看着顧爵玺,好像在詢問他下的對嗎?
對,但不是極好的一步棋。
顧爵玺摸了摸他的小腦袋,算是認可,葉玺城得鼓勵,更加用心在棋盤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