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爵玺打了幾次葉語薇都沒接,而是将剩下的藥全部包好,然後寫好名字放在一邊,等着一會兒病人來取藥。
手機被打到隻剩下百分之五十的電了,葉語薇呵了一聲,還是沒接。
不過她好奇的是,顧爵玺說的什麽手鏈?
她做過什麽手鏈她怎麽不記得?
畢竟是三四歲的事情了,現在的她馬上奔三了,又不是對葉聰有什麽不可見人的感情,她記不住也是正常的。
藥老先生送走今天的最後一個病人,揉着自己的肩膀到了藥房。
葉語薇起身過去幫藥老夫人捏着肩膀,絲毫在意手機的震動。
“不接電話?”
“不接。”葉語薇瞥了一眼手機,繼續幫藥老夫人捏着肩膀。
藥老先生笑了笑,“西西這次過來身體比之前好樂很多。”
“嗯,睡的比以前的頻率少了很多,隻是依舊不能跑。”葉語薇想到女兒,心情便沉重了幾分。
可是葉語薇也知道,女兒的小命能保住,就已經是奇迹了,别的,她不求了。
“又到夏天了,這天氣不知道什麽時候又要變了。”藥老先生看着外面的天空,擔憂開口。
葉語薇想到去年的洪水,心有餘悸,“山上還有村民沒有下山嗎?”
“那是祖祖輩輩的老家,怎麽能說搬家就搬家。”藥老先生說着,目光依舊落在山上的方向。
“可是這每年都有可能發生洪澇,留在山上不就是把自己放在危險中嗎?”葉語薇不理解,雖然不是每年必須有洪澇,可是畢竟概率還是很大的,所以葉語薇不理解,這些人到底爲什麽不下山。
道理誰都懂,可是有些人就是這樣的,家就是根,動了根人也就沒了。
不如她,丈夫兒子都不在了,天下哪裏都可以是家。
“行了,接電話吧。”藥老先生看着一直在響的手機,起身要葉語薇接電話,她出去看看。
葉語薇回頭看着桌上的手機,微微抿着自己的唇,想了想伸手将手機拿了過來。
隻是她還沒有将手機接通,手機便沒電了。
葉語薇:“……”
這個不怪她吧,是顧爵玺那個變态自己把她的手機打到沒電的,怪不的她。
袁墨帶着西西和顧玺城去了山上,這裏是他的大本營,雖然在B市可以跟着爸爸媽媽,可是他還是更喜歡這裏的環境。
“哥哥,這裏有小刺猬。”西西蹲下身子,看着那個團成一團的小刺猬,驚喜的叫着。
“這個不能碰,會紮手。”
袁墨和顧玺城幾乎同時出手,一人拉住了小西西一個手腕,顧玺城是要拉着她起身遠離小刺猬,袁墨是握住了她要觸碰小刺猬的手,保護了她被紮到的可能。
顧玺城和袁墨對視一眼,袁墨果斷的放開了自己的手,低頭看着西西,“他的刺很堅硬,如果被紮到,會很疼的。”
西西被顧玺城拉着向後退了一步,嘟着小嘴巴,“可是我想帶它回家。”
顧玺城翻了白眼,他家妹妹是個奇葩,人家别的小姑娘都喜歡小兔子什麽的,他的妹妹,居然喜歡小刺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