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可以說很尴尬了。
葉聰那人怎麽動不動就出來害她一下的?
“這個,我覺得我是可以解釋一下的,小時候我們都沒有玩具,所以院長媽媽教我們編繩結,然後我最心靈手巧,做了很多,送給了所有的小夥伴,葉聰不是唯一的。”葉語薇這解釋,很認真。
送給了所有小夥伴?
顧爵玺一時間覺得自己的牙齒更酸了,這女人是要氣死他的嗎?
但是轉念想到當年孤兒院大火,真的活着的也就葉語薇和白語嫣,現在白語嫣也不在了,其實孤兒院隻剩下了葉語薇和那個怎麽看都讓人煩的葉聰。
葉語薇伸手拿了那條手鏈,“不過,現在不要說手鏈了,就連他們也不在了。”
顧爵玺頓了一下,看着自己失落的媳婦兒,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做錯了,爲什麽要因爲這事兒跑來和媳婦兒對質。
顧爵玺伸手将葉語薇拉到自己的腿上坐下,伸手捏着她的下巴,沒什麽力道。
“葉聰到現在還留着。”這就可以說很過分了。
葉語薇靠在顧爵玺懷中,伸手摟着他的脖子,“那段時間對葉聰很重要,但是更多的是家人的重要,所以你這是吃的什麽醋?”
“長得也就這樣,怎麽這麽多人惦記着?”顧爵玺說着,直接在葉語薇的唇上用力的親了一下,然後才開口說道:“爲什麽不接我電話?”
葉語薇覺得,任性的顧總沒有什麽是他不能做的。
“你開門見山就怼我,我還不能不接電話了?”葉語薇說着,伸手捏着顧爵玺的臉,“而且這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你這麽激動做什麽?”
也就葉語薇敢這麽捏着顧爵玺的臉,還沒有被踢出去。
顧爵玺伸手握住了葉語薇的手,“葉聰要開影視公司,要新芽,我給他了。”
“什麽?”葉語薇瞪大了自己的眼睛看着顧爵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新芽什麽都不懂,你把她給葉聰不是往狼窩裏面推嗎?”
“就算是狼,也是瞄準一隻獵物的狼,再說了,他看上新芽剛好,就不會把目标轉移到你的身上了。”顧爵玺說着理所當然,本能的再次在葉語薇的手心中落下一個吻。
葉語薇:“……”
顧總您還能更陰險一些嗎?
葉語薇向後揚了一下,躲過了顧爵玺的吻,“那個,你并購案做好了?”
顧爵玺伸手摟着了葉語薇的後腦勺,将人向前推了一些,在吻上她的唇之前給了一個答案:“不并購了,直接收購,既然他們非要硬碰硬,那就試試誰更硬。”
葉語薇:“……”
顧爵玺的吻有些急切,從葉語薇帶着孩子來這裏,前後加起來快一周了,葉語薇回來之後,他們還沒有分開過這麽長時間。
顧爵玺抱着葉語薇起身去了房間,因爲小崽子們還在睡覺,所以顧爵玺直接關門抱着葉語薇去了外面的床榻上。
葉語薇躲着顧爵玺的吻,腦海中卻都是那些數據,并購案就是一個賠本的買賣,如果他要收購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