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語薇看着顧爵玺站在衣櫃邊光明正大的換睡衣,“你怎麽知道是不太成功的挑撥離間,萬一我真的——”
“那我直接掐死你,免得你拉低我們家的智商。”顧爵玺換完睡衣,回頭看向了葉語薇。
葉語薇:“……”
她哪裏有智商低?
顧爵玺轉身回來,向裏推了一下葉語薇,然後直接在榻的邊緣躺下,雙手壓在了自己的脖子下面。
葉語薇側身趴在顧爵玺胸口,伸手在他的胸口一下一下的點着,“如果這件事一開始我就沒有相信你呢,或者那天我跟着藍魁走了呢?”
“葉語薇,你當我眼光和你似的。”顧爵玺空出一手摟着葉語薇。
葉語薇這次反應的很快:“是啊,你也覺得我眼光不好吧?”
顧爵玺:“……”
這話好像不太對!
但是如果顧爵玺認輸,那麽他就不是顧爵玺了,所以顧爵玺很快反擊了一句:“投胎都不能找個好人家的人,眼光能好到哪裏去?”
葉語薇眨眼,明顯的被顧爵玺的言論震驚了,這也行?
“行了,睡吧,等你媽來了我們就走。”顧爵玺說着,伸手将葉語薇的眼睛捂住,自己卻沒有睡覺的想法。
葉語薇抱着顧爵玺,枕在他胸口閉着眼睛,沒有睡着。
“我睡不着。”葉語薇雖然沒有睜開眼睛,可是思緒是清晰的,“我們真的要去露宿街頭嗎?”
顧爵玺依舊在想藍魁的事情,聽到葉語薇的問題在她額頭上落下了一個吻,“跟着爺還能讓你露宿街頭嗎?”
葉語薇對這句話表示懷疑,那個孤島上可真的是荒無人煙,隻有一些野獸而已,她可不想去和野獸住在一起。
想到這裏,葉語薇突然睜開了眼睛看向了顧爵玺,卻在下一秒又被顧爵玺直接用手捂住。
“你該不會想利用那片樹林對付藍魁吧?”按照顧爵玺的陰險程度這麽做完全是有可能的。
“我在等。”顧爵玺淡淡開口,他在等,等關于藍魁的消息,但是也不排除藍魁爲了防着他,有備而來。
“顧爵玺,我怎麽覺得你什麽事情都讓别人做?”
“領導都是指揮方遒的。”顧爵玺說的理所當然。
葉語薇頓了一下,這話說的好像也是有道理的。
“睡吧。”顧爵玺說着,手從她的肩頭落下,伸手撈過薄被幫她蓋好,這一切做的自然又直接。
葉語薇晚上睡覺算是老實的,但是和顧爵玺這樣的睡覺和軍訓似的比起來,還是差了很多,所以顧爵玺即使在睡夢中,也會習慣性的将滾到一邊的人摟回懷中,然後爲她蓋好被子。
有些習慣,在不經意間就會養成,卻再也改不掉了。
就如同現在的顧爵玺一般,習慣了平躺的身上抱着一個人,葉語薇不在,他才會覺得少了一些什麽。
葉語薇是他的劫,可是他卻甘願把自己困在這個劫中。
“睡不着,想和你說話。”葉語薇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繼續趴着,有些熱,卻不想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