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農山下,丁甯收到了顧爵玺的信息,這會兒正坐在桌邊打開電腦匹配顧爵玺發給自己的那頁信息上的資料。
玉江卿放了一杯水在她身邊,然後在她對面坐下,單手托着自己的下巴看着丁甯。
“我覺得西西的建議挺好的。”玉江卿不怎麽正經的開口說道。
“滾。”丁甯頭也不擡的開口說道,最後确認了這裏面給出了的一些信息确實和R2有關系。
玉江卿保持着原來的動作,看着丁甯回顧爵玺消息。
“真的這麽閑,回去離婚。”丁甯發完消息,擡頭看着玉江卿,“最近休假,我看你也沒有什麽事情,幾分鍾而已。”
玉江卿倒抽了一口冷氣,隻覺得自己這會兒牙齒都疼了。
“丁甯,你這脾氣能不能改改?”玉江卿坐正了身子,打算好好和她談談這個問題。
“你連續半年每天都差點把我揍死的時候,你見了我改了嗎?”丁甯冷笑,“不離婚就滾蛋,别讓我看到你。”
丁甯的倔脾氣,沒有人比玉江卿更清楚的,就是因爲這樣,才更加的牙疼。
“你還在生氣我不讓你參加選拔的事情?”玉江卿主動提了出來,“丁甯,你知道你多大了——”
“二十五,比你這次參加選拔的人百分之八十都小。”丁甯擡頭,直視着玉江卿,“老的那個,隻是你。”
玉江卿頓了一下,片刻之後才開口說道:“噢,你才二十五。”
前前後後,他和丁甯認識七年了,他總是覺得丁甯沒有那麽小,可是事實總是有些打臉。
他家小媳婦兒,今年才剛剛二十五。
比他小那麽多。
“丁甯,我覺得這件事——”
“這件事不談清楚,我們不用談别的事情,就因爲我是你老婆,所以你拒絕了我的申請?既然這樣,那就離婚啊。”丁甯強硬開口,“隻有你能實現你的理想,别人的理想就不是理想了是嗎?”
“丁甯——”玉江卿沉聲開口,“我爲什麽不讓你參加你不知道嗎?你自己的身體你不知道嗎?”
“隻是沒了一個孩子而已,我還沒有殘廢。”丁甯啪的一下将筆記本合上,起身看着對面的玉江卿,“當年都不關心我的你,現在來做什麽好人?我做什麽決定,我将來要做什麽,那都是我的自由,你是領導,你是首長,那我就問你,我到底是體檢不合格,還是的政治因素不合格,你連一個報名選拔的機會都不給我?”
玉江卿放在桌上的手收緊了幾分,“甯甯,當年的事情我很抱歉,但是你也是軍人,你知道的。”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所以我不怪你,我隻是覺得,我們真的不合适。”丁甯貌似理智的開口說道,“你知道當初我流産,第一個來看我的人是誰嗎?”
玉江卿垂着眼眸,沒開口。
“是顧爵玺,其實我挺怕他的,從我認識他,他就從來沒笑過,也沒和人說過話,可是那天,他是第一個來看我的。”丁甯說着,深呼吸了一口氣,“他說,他替他兄弟說聲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