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江卿走了之後,第一個來看她的依舊是顧爵玺。
隻是這次,她覺得她不需要顧爵玺來安慰自己什麽了。
顧爵玺靠在椅背上看着丁甯,丁甯整個人懶洋洋的看着外面的月光。
“有時候覺得,全國就你們這幾個人嗎?就好像隻有你們有忙不完的事情。”丁甯嘲諷出聲。
顧爵玺沒開口。
丁甯晃着椅子,傾斜的角度好像随時都會摔倒一般。
“可是想想,全世界也不是就這麽幾個壞人。”丁甯說着,回頭看向了顧爵玺,“我曾經覺得,你是最大的懦夫。”
顧爵玺沒有生氣,隻是看着丁甯。
“可是現在,葉語薇成了我最羨慕的人。”丁甯說着,雙腳沾地,穩住了要摔倒了的椅子。
顧爵玺雙手交握放在桌面上,“記得我三年前和你說過的話嗎?”
“嫁給軍人,就是嫁給了承擔,承擔一個人的婚姻。”丁甯低聲開口,隻是她一直都不懂,或者說,不是不懂,而是她一直都沒有把自己和玉江卿的婚姻當成婚姻。
顧爵玺起身,他想他從今天起不用在擔心自己的兄弟了。
丁甯擡頭看着顧爵玺離開,她一直覺得顧爵玺是那種很冰冷的人,他看人一眼,都會讓人不自覺的發抖。
其實顧爵玺對自己在意的人,一直都是用心去照顧的,隻是他的方式不是那麽明顯而已。
玉江卿不在,那麽接下來的事情,她自己也可以,至少,她要讓玉江卿放心。
她要讓玉江卿知道,她不是那個隻會給他添麻煩的人了。
玉江卿走了,丁甯整個人和開了挂似的,不管審查那邊的人怎麽問,她都能給他們截胡回去,說圈子話,誰不會?
師長聽到這件事的時候正在自己和自己下象棋,“玉江卿以前就是太寶貝她,一直被拽着飛的小雛鷹有那股子狠勁兒也沒有那雙翅膀,現在雄鷹飛了,小雛鷹隻能自己飛了。”
“那審查那邊——”警衛員還是不放心的開口問道。
“交給她自己吧,玉江卿走之前是不是找過老周,讓老周過去負責這件事。”
“是。”
警衛員出去,師長才落下了手中的一顆棋,“小丫頭,飛的起來還是飛不起來,就看你自己了。”
審查的人被氣到幾乎飙髒話,可是丁甯依舊不急不躁的。
到最後還是沒有在丁甯的身上找到任何的問題,隻能先讓她回去,但是不能離開部隊,這件事他們還在查。
丁甯回家的路上遇到了周團,周團說順路和她一起回去。
丁甯沒說什麽。
“簡靜上周确實去過臨市,你母親的事情我很抱歉。”周團一邊和丁甯走向家屬院,一邊開口說道。
丁甯停下腳步看向了周團,“她去過臨市?”
“沒錯,我從她姐那邊問出來的,我懷疑何志剛的事情是她慫恿的。”周團說着,停下了腳步,“如果可以證明是她煽動的,隻能說明何志剛是被人利用,目的是爲了害你,這件事也就可以解決了。”
丁甯聽着周團的話,所以,趙罡是順水推舟,想利用這件事壞了玉江卿的名聲,影響他這次的升任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