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啓川端着酒杯過去,玉江卿沒穿軍裝,隻是一套簡單的休閑服,看起來不怎麽認真。
“我說,你這一把年紀了,又是孩子,又是婚禮,你折騰什麽呢?”玉江卿想到昨天晚上被自己媳婦兒說有的人浪漫是天生的,有的人就是爲了婚禮假裝的,而明顯的,他是第二種人。
陸啓川笑的優雅,“人這輩子總是要有一次的嘛。”
顧爵玺嗤笑出聲,轉着手中的酒杯。
陸啓川靠在吧台上看着兩人,“這不是你們兩個一直想看到的嗎?”
“别,我可沒這麽好心。”玉江卿略帶嫌棄的看着陸啓川,又看了看這諾大的婚禮現場,有些感慨。
陸啓川垂眸笑,輕輕點着手中的酒杯,知道他們的意思。
“這次結婚了,就算是塵埃落定了。”顧爵玺說着,看向了陸啓川。
陸啓川點頭,舉杯和顧爵玺碰了一下,然後又看向了玉江卿,“嫉妒你也辦一場?”
玉江卿笑罵了一場,“婚禮爲什麽選在晚上?”
陸啓川張了張嘴,顧爵玺帶着嫌棄看了他一眼。
玉江卿:“……”
難道有什麽事情是他不知道的嗎?
“你們先喝,我去看看樓下,别喝醉啊,一會兒兄弟還指着你們呢。”陸啓川說着,伸手在顧爵玺肩頭拍了拍,然後放下酒杯轉身離開。
“我們會喝醉?”玉江卿嗤笑出聲,看向了顧爵玺,“所以他這是放開了吧?”
“嗯。”顧爵玺情緒依舊沒有什麽變化,隻是目光一直看着不遠處和幾個女人呆在一起的葉語薇。
他知道陸啓川放下了,從那天他和葉語薇單獨談過之後,葉語薇哭過之後,他就知道,陸啓川是真的放下了。
二樓是給來參加婚禮的客人準備的客房,一樓是休閑場所,隻是比起三樓的豪華,這一層是給普通客人休閑用的,而求婚的地點,在外面的甲闆之上。
這會兒甲闆之上也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顧玺城回頭看向出來的陸啓川,“三叔。”
陸啓川微微點頭。
顧玺城過去走到他身邊,指了指外面的天空,“下午四點半兩架海空兩用機會從海下起飛,我查過天氣預報,最近天氣都很好,下午四點半的陽光是最好的,也是投影最好的時刻。”
陸啓川伸手接過顧玺城遞給他的平闆,上面有之前實驗的效果圖,和他想的區别不大,陸啓川将手中的平闆還給他,“回航的直升機準備了嗎?你和你二叔不能越過公海線。”
“嗯,今天晚上我和二叔離開,不會到公海線。”顧玺城說着,将平闆遞給了身邊的人,“三叔這一鬧,就不怕幹媽他們帶着三嬸又跑了嗎?”
畢竟,這事情不是沒有發生過。
陸啓川卻完全不擔心,畢竟譚晨筱不是丁甯,骨子裏沒有那股子叛逆勁兒,所以是不會跟着那些女人一起瘋的。
“你先去忙别的吧。”陸啓川看着準備好的場景,雖然從外面實在看不出什麽,但是隻有他們自己才知道,這裏面到底暗藏了多少的機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