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司城主救我父子!多謝司城主!”莫聲抱着平兒跪在地上向着司紅顔不住的磕頭,這人王殿大殿主之子此時竟然痛哭失聲,猶如一個孩童一般。
“不必如此!既然來了我亂城居住,便是我亂城的百姓,亂城中人不分身份的高低,大家都是一樣的,你如今也有了自己的家庭,今後便要承擔起自己應該承擔的責任了,不要再如之前那般了。”司紅顔說道。
“是是是!司城主,曾經的那個人王殿大殿主之子早已死去了,如今我隻是平兒的父親和我妻子的丈夫,僅此而已,我是亂城的一份子。”莫聲說道。
“好了,快帶着孩子回去吧,你孩子沒事,隻是被莫思情弄暈了過去,回去躺上一會兒便能醒過來了。”司紅顔說道。
“好!好!多謝城主!多謝城主!”莫聲再次對着司紅顔磕起頭來。
司紅顔沒有再多說什麽,招呼了小白便往紅樓的方向走去,三人回到了紅樓之中,有蘇紅妝直接帶着司紅顔和小白來到了六層之中。司紅顔在有蘇紅妝的幫助之下耗費了極大的力氣才将那陰寒之意逼出體内。
“既然和那莫思情已經結下了梁子,爲何不幹脆直接解決掉這個後患?”看到司紅顔傷勢無礙之後,有蘇紅妝對着司紅顔問道。
“他畢竟是人王殿的大殿主,說起來還算是我的後輩人物,雙方之間又沒有什麽生死大仇,何至于如此趕盡殺絕。”司紅顔說道。
“這世間之人有多少又是真正因爲生死大仇才會生死相向的?你對别人沒有惡意,不代表别人不覺得你擋了人家的路。”有蘇紅妝說道。
“我都已經不在人王殿了,怎麽可能和那莫思情還有什麽利益上的沖突呢?”司紅顔說道。
“哼!司紅顔!我是真的不知道你是單純善良還是愚不可及,你亂城存在于兩族交彙之地,這些年有多少兩族打算懲戒的人跑到你這亂城之中避難,你自己心裏沒有數麽?”有蘇紅妝說道。
“可是那些人的來曆咱們都有打探過,那些人要麽就是因爲愛上另一族的人不被自己族内所容納,要麽就是被族内之人迫害、冤枉,總之這些人都是一些無辜之人。若真是有那種惡貫滿盈之人前來,我司紅顔第一個拍死他。”司紅顔說道。
“是,這些人确實都是無辜的人,可是你這些年庇護這些人早已将兩族得罪盡了,兩族之内想要讨伐亂城的聲音從來就沒有停止過,若不是攝于你我,咱們這亂城早就不複存在了。”有蘇紅妝說道。
“是,接納這些人确實得罪了兩族不少人,可是這麽多年亂城都平靜的渡了過來,隻要咱們倆個存在于亂城之中,亂城就不會有什麽事情發生的。”司紅顔說道。
“不會有什麽事情發生?這些年來亂城之中那些明裏暗裏的試探還少麽?這些年來隻要你離開亂城,發生在你身上的襲擊之事還少麽?司紅顔,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亂城是沒有前途的。”有蘇紅妝說道。
“不!若是當年就擁有一個亂城這樣的地方,就不會發生後面那麽多的事情,岚晴也不必那般險死還生,這亂城的存在,避免了多少當年那種事情的發生,這亂城之中的人,不,不僅僅是這亂城之中的人,這第三重天的人都不該因爲兩族的族人相互結識而受到懲罰,甚至于丢掉性命!”司紅顔據理力争的說道。
“你的想法是好的,可是咱們亂城從來就不是一個勢力,更多的是像一個收容所一般,亂城不培養人才,所以亂城後繼無人,這就注定了亂城不可能永遠存在下去。”有蘇紅妝毫不相讓。
“隻要有我司紅顔在一天,亂城就能存在一天,這亂城本來就不是我建立起來的,隻不過是亂城之中的人相信于我,這才彙聚而來,我相信總會有那麽一天,第三重天的人族和妖族可以摒棄前嫌,歸于和平,人族和妖族總有一天是可以共存的。”司紅顔說道。
有蘇紅妝看着司紅顔,許久都沒有說話,半晌之後,有蘇紅妝微微的歎息了一聲,而後搖了搖頭。
“罷了,罷了,希望你是對的吧!”有蘇紅妝意料外的竟然對司紅顔妥協了,也許在許多事情上有蘇紅妝都可以和司紅顔作對,但唯獨在亂城這件事情之上不會,因爲有蘇紅妝在心底裏也希望有這麽一個地方,在這個地方人人都可以安心的修行和生活,在這個地方,人族和妖族沒有仇恨和矛盾,在這個地方不會讓自己的親人受到傷害。
“你好好的養傷吧,我不打擾你了。”有蘇紅妝對着司紅顔說道,而後便拉着小白離開了屋子之内。
“有蘇樓主!”出了第六層的房門之後,小白喚了有蘇紅妝一聲。
“你是否認同司紅顔的想法?”有蘇紅妝問道。
“有蘇樓主,我來自第一重天,在第一重天人族和妖族雖然也有矛盾,但卻确實可以共存。”小白說道。
“哦?第一重天我是不清楚,可是第一重天的妖族是不是最多就是互不幹涉?相互之間沒有互相侵犯?”有蘇紅妝說道。
“嗯,是的!”小白思索了一下,發現第一重天的情況确實如有蘇紅妝所說的一樣,在第一重天,雖然人族和妖族并沒有那般泾渭分明的立場,可是卻也沒有什麽交集。
“這樣便叫共存麽?你來看看亂城之中的百姓的生活,人族和妖族互爲鄰裏,就好似一個種族的人在一起生活一般,這才是司紅顔想要的共存。”有蘇紅妝說道。
“我不知道司大哥這些年來都經曆這怎麽樣的艱辛,但是我敬重司大哥這個人,我願意也相信他的理想,也許司大哥最初的時候并沒有這樣的想法,但是看到亂城之中的景象,這樣的世界想必已經成爲了司大哥的一種理想了吧!”小白說道。
“難怪司紅顔這麽喜歡與你親近,沒想到你竟然這麽懂他,人生得一知己足矣,想必他是把你當成知己來看待了吧。”有蘇紅妝說道。
“知己?”這些年隻是與司紅顔喝喝酒,聊聊天,從沒想過司紅顔對自己竟然是這般的看重。
“哎,懂他的人不多,我也不懂,所以我總是無法理解他做的一些事情,所以我總是在針對他,反對他,你能懂他的理念,想必他很是欣慰吧。”有蘇紅妝說道。
“知己麽?”小白思索着有蘇紅妝的話語,久久沒有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