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一進入房間之中,司紅顔趕緊爲李正一沏了一杯茶,而後負手站立在一旁,有蘇岚晴畢竟有孕在身,不方便站立,便坐在李正一對面的座位之上。
“老師,弟子這沒什麽好的茶葉,您老多多包涵!”司紅顔說道。
“行了,我還不知道你,家裏備着的估計都是酒水吧,能找出這麽些茶葉來還真是不容易,一邊坐吧,幾十年沒見還客氣上了。”李正一喝了一口茶後說道。
“好!”司紅顔坐在一旁,沒有再說話。
“這個,岚晴啊,老頭子我這麽叫你可以吧?”李正一看着有蘇岚晴問道。
“老師,您是長輩,怎麽稱呼晚輩都可以。”有蘇岚晴說道。
“好好好,岚晴啊,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面,沒有準備什麽好東西,這裏面是一些爲小孩子準備的小玩意兒,就當作是給我這個還未出世的孫兒的見面禮了。”李正一說道。
“多謝老師。”正所謂長者賜不敢辭,有蘇岚晴在這件事情之上倒是沒有推辭。
“好好好!哈哈哈!”看到有蘇岚晴沒有推辭,李正一很是開心。
“岚晴啊,還有多久便要生了?”李正一繼續問道,李正一這個人這麽多年來爲了人王殿可謂是勞心勞力,以至于現在都沒有一兒半女的,故而李正一一向是拿司紅顔當做自己的兒子一般來看待的,對于自己這個還未出世的孫兒自然極爲上心。
“回老師,估摸着還要一兩個月左右的時間。”有蘇岚晴說道。
“好好好!你可要好好的保重自己的身子,千萬不能累着了。這次來便是來看看你們過的怎麽樣的,如今看到你們這亂城竟然這般好,老頭子我也就放心了。”李正一說道。
“老師!”司紅顔看着李正一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好了,好了,岚晴啊,你這就快生了,老頭子我也不好多打攪,你便好好的休息吧,我和紅顔去外面說說話。”李正一說着便站起了身來。
“好,那晚輩也就不打擾老師和紅顔說話了。”有蘇岚晴站起身來說道。
“好了好了,你莫要起身了,快去歇息吧,老頭子我還是能走得動路的。”李正一說道。
“老師說的哪裏的話,老師的修爲越發的高深了,怎麽可能會顯老。”司紅顔笑着說道。
“哈哈哈!你這小子!”李正一笑着和司紅顔走出了房門,有蘇岚晴站在房門之内恭敬的将李正一送了出來。
“岚晴啊,你快回去歇息吧。”李正一說道。
“好的!老師!”有蘇岚晴說完,便關上了房門,将客廳留給了李正一和司紅顔。
“紅顔,來,坐!”李正一在客廳之内找了一張椅子坐了下來,而後招呼着司紅顔。
“是!老師!”司紅顔做到了李正一的身旁。
“思情!不凡,你們也過來!”李正一又見一旁侯着的莫思情和張不凡也喚了過來。
“是!老師!”莫思情和張不凡應了一聲,而後也坐了過來。
“紅顔,這次帶思情過來便是想要将你們兩個人之間的一些誤會解決一下,思情回去之後,因爲和你動過手,回去之後一直輾轉難眠,生怕你産生什麽怨意,對人王殿什麽出什麽不滿,我看到之後這才帶着他一起過來的。思情?”李正一對着司紅顔正色的說道,說完之後又叫了莫思情一聲。
“司城主!那日的事情都是在下的錯,希望司城主不要怪罪!”莫思情站起身來對着司紅顔行了一個大禮後說道。
“莫殿主不必如此,你我之間又沒有什麽生死大仇,那日動手也不過是切磋罷了,不必如此挂懷,而且,人王殿乃是我長大的地方,我自然對人王殿懷有諸多情感,如何都不會和人王殿有過節的。”司紅顔說道。
“司城主心胸豁達,在下佩服!佩服!”莫思情抱拳說道。
“大殿主,你看,我就說紅顔兄不會這般小氣的,是你多慮了。”張不凡笑着對莫思情說道。
“不錯,我之前隻聽聞過司城主的名号,從未曾見過,自然不知道司城主的爲人,如今已經了解了,那兩年前那種事情,自然是不會再發生了。”莫思情說道。
“好了!這件事就這麽了了,那麽就說說下一件事情吧,紅顔啊,思情的兒子是怎麽回事?人家父子之間的事情你爲何要插手啊?”李正一問道。
“回老師,那日弟子本沒有要插手他們父子之間的事情,可是那一日莫殿主之子莫聲不願與莫殿主會人王殿,一再向弟子求救,所以弟子才出手的。”司紅顔說道。
“思情?是這樣的麽?”李正一問道。
“回老師,是這樣的,那日我一怒之下對聲兒動起手來,可能一時氣急,下手有些重了,這才導緻了後面事情的發生。”莫思情說道。
“莫殿主,這件事的前因後果是否可以告知老師?”司紅顔問道。
“嗯?難不成這其中還有什麽我不知道的事情。”李正一皺着眉頭說道。
“我曾答應過莫殿主,那日的事情,除了在場之人外,不會讓其他人知曉,故而沒有莫殿主的同意,還望老師贖弟子無法告知。”司紅顔說道。
“思情?”李正一看着莫思情叫道。
“司城主但說無妨,對于老師沒有什麽好隐瞞的。”莫思情說道。
“好!老師,那日莫殿主之子莫聲曾經說過,自己的生母是被莫殿主擊殺的,所以莫聲才不肯和莫殿主回人王殿,因爲莫聲害怕莫殿主會殺掉他,而且那日莫殿主對莫聲動手,可是一點情面都沒有留,若不是我出手,怕是那莫聲已經身死了。”司紅顔說道。
“什麽?莫聲竟然會這麽說?這是爲何?紅顔,這個你可能就誤會了,思情的妻子卻是是患病而亡的,這個我是親眼見到過了,思情和莫聲之間一定是有什麽誤會。”李正一問道。
“回老師,這件事說起來都是弟子的錯,這麽多年來弟子都對外稱妻子是病死的,可是我的妻子确實是被我親手殺死的。”莫思情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