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天使者領地,封天塔之外。
小白被一衆守衛押着關進了封天塔的第三層之中,剛剛進入封天塔,小白便将那神秘老者賜予的令牌拿了出來,将自己的神識注入進這令牌之中,頓時整個封天塔的景象都出現在小白的腦海之中,仿佛隻要自己心念一動,便可以去到封天塔内的任何一處地方,就連那光幕通道之後的房屋都出現在小白的腦海之中。
小白心中一動,整個人連同那抱在懷中的嬰孩兒頓時從原地消失不見,下一刻,小白已經出現在了那第三層封天塔光幕通道之後的屋子之内。
小白将嬰孩兒放在地上,安心的修煉了起來。過了不知多久,小白心中沒來由的一陣驚慌,那小小的嬰孩兒也忽然開始啼哭了起來,無論小白如何去哄都無法止住那嬰孩兒的哭聲,直到這小小的嬰孩兒哭累了,這才緩緩的睡去。
小白不知道這是怎麽一回事,思來想去也沒有個結論,便又開始修行起來。小白不知道的是,在那嬰孩兒哭泣的時候,正是司紅顔身死道消的時間,正所謂父子連心,莫過于此。
時間一晃而過,轉眼之間十六年便過去了,小白在這十六期間一直在封天塔内修行,如今的修爲也已經進階到了融神後期。
“平安!平安!”小白結束了一天的修行而後呼喚了起來。然而任憑小白如何呼喚,都沒有人應答。小白站起身來,這光幕之後的房間一眼便能望到盡頭,小白看着空蕩蕩的房間,眉頭忽而皺了起來。
“這小子,又跑到四層去了?”小白皺着眉頭說道,而後取出了令牌,神識融進令牌之中,一瞬間便找到了平安的身影,此時隻見一個少年,身後拖着九條雪白的長尾,正在一片樹林之中穿行。
這少年赫然便是司紅顔和有蘇岚晴的兒子,被小白喚作司平安。司平安如今已經十六歲了,作爲兩族混血,司平安的天賦極強,既有人族的聰慧,又擁有妖族對于天地元氣的親和,修行起來極爲迅速,如今已是金丹初期的境界了。
此時的司平安正在封天塔第四層中被兩名人族修士追逐,那兩名人族修士俱是化神後期的修爲,那兩名人族修士正跟在司平安的身後戲谑的看着司平安,手中時不時的激發出一道術法來打在司平安的身上,這術法威力并不強,隻是在司平安的身上增添了一些皮外傷,并無大礙,這見這兩個人族修士隻是在戲弄司平安,暫時并無殺心。
“小雜種!快跑啊,怎麽不跑了?”司平安躺倒在地呼呼的喘着粗氣,那兩個人族修士上前來笑着說道。
“有本事便殺了我,否則等我叔來了,定要你們兩個吃不了兜着走。”司平安喘着粗氣說道。
“哈哈哈,我倒是想看看能生出你這麽個不人不妖的小雜種的家族到底是什麽樣的人物!”那兩名人族修士哈哈大笑着。
“你叫誰是雜種?”忽然一道聲音從司平安的身前傳了過來。
“叔!”司平安聽到這聲音之後頓時精神一震,一道身影緩緩的出現在司平安的身前,來人正是小白,小白通過封天令感知到了司平安的所在,而後便利用封天令傳送了過來。
“鬼鬼祟祟的,你是什麽人?”那兩名人族修士看到小白這般現身的方式精神頓時一緊,開口喝問道。
“你們方才叫誰雜種?”小白再次問道。
“便是說你身後那個不人不妖的玩意兒!”兩名人族修士說道。
司平安乃是司紅顔的子嗣,司紅顔更是小白極爲敬重的大哥,這兩名人族修士如此侮辱司平安,已是觸碰到了小白的逆鱗,隻見小白身形一閃,頓時出現在兩名人族修士的身前,緊接着雙手便掐住了那兩名人族修士的脖子,同時體内元氣運轉,一下子便封住了這兩名人族修士的修爲。
“你二人可是想死?”小白陰沉着一張臉說道。
“饒饒命!我二人知錯了。”兩名人族修士如今性命被人掌控在手中,不得不開口向小白求饒。
“跪下磕三個響頭,然後滾!”小白将手松開,對着那兩個修士說道。兩名人族修士趕忙跪在地上,向着小白磕起頭來。
“不是對我。”小白說道。
“這位小爺,我們兩個是雜種,我們有眼不識泰山,小爺您就當我們兩個是個屁,把我們放了吧。”兩名修士對着司平安一邊磕頭一邊說道。
“走吧,走吧!”司平安揮了揮手說道。
“多謝小爺!多謝大爺!”兩名修士死裏逃生,對着司平安和小白不住的磕頭說道。
“大爺!我們的修爲.”兩名人族修士小心翼翼的對着小白問道。
“滾!”小白一揮手将兩名人族修士的修爲解開,而後那兩名人族修士便飛快的逃離了這裏。
“叔!”司平安有些局促的喊了小白一聲。
“你還知道叫我一聲叔?我平日裏對你的告誡都去了哪裏了?平日裏一趁我不注意就溜到這第四層來,若是你出了什麽事情,讓我如何向你父母交代?”小白大聲的訓斥着司平安。
“我從來都沒見過我父母,連他們長什麽樣子都不知道,這麽多年了我一直是跟着叔你一起生活的,叔你何須向他們交代,這麽多年都未曾見過他們,隻怕是早已将我忘記了。”司平安不服氣的說道。
“你這說的是什麽混賬話,你父母都是極爲偉大的英雄人物,咱們所在的這個地方他們打探不到,否則一定回來尋你的,哪怕用盡他們一切的辦法。”小白不知道司紅顔和有蘇岚晴已經身死了,所以小白一直以爲司紅顔和有蘇岚晴還活着。
“你父母如何舍得将你丢給我,畢竟你是他們唯一的子嗣,隻是當年那場大戰情況實在是太過危險了,便是你父母那種高手都不一定有把握能活下來,所以才讓我帶着你先行逃離,你一定要”小白的話還未說完便被司平安給打斷了。
“叔,叔,十六年了,每次你訓我都會給我說這段話,這麽多年來我耳朵都快起繭子了,十六年了,我從沒有離開過這個鬼地方,就算叔你說的再多,我也理解不了。”司平安大聲說道。
“是啊,十六年了,想必當年的事情已經沒有多少人記得了,平安!你想出去麽?”小白對着司平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