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離去之後仔細的留意了一番,确認無人跟蹤這才回到了那溶洞之内,此時有蘇紅妝正在溶洞之中等候着小白的歸來。
“見到了?如何?”有蘇紅妝問道。小白将自己和程去病見面的細節統統告訴了有蘇紅妝,而後跪在了李正一的墓碑之前。
“老爺子,事關我們能不能爲您複仇,叨擾您安息了,還請老爺子贖罪。”小白對着李正一的墓碑磕了三個響頭,而後起身挖開了李正一的墳墓,将李正一碎裂的屍身取了出來。
屍身方一取出,小白便從那屍身之上感覺到了一股陰寒之意,并且因爲這股陰寒之意的存在,竟使得李正一的屍身不腐。
“有蘇大哥,你來看看,那程去病所說确實屬實。”小白對有蘇紅妝說道。
“确實有一股陰寒之意。”有蘇紅妝曾爲司紅顔驅逐這陰寒之意,所以小白方才剛剛将李正一的屍身取出就感受到了。
“既然如此,那我便帶着老爺子的屍身去尋那程去病,借他的手打開人王殿的大門。”小白說道。
“萬事多加小心。”有蘇紅妝說道。
“有蘇大哥,妖族那邊想必施宇已經對琥嘯起了疑心,這段時間你試着去和那施宇接觸一下,試試看那施宇的态度。”小白對有蘇紅妝說道。
“好!我這便動身前往。”有蘇紅妝說道。
至此,兩人分别行動,小白和程去病接觸,以圖謀颠覆莫思情在人王殿的權勢,而有蘇紅妝則是試着去和施宇接觸一下,以此來打探妖皇宮的消息。事情正在平穩的進行下去,距離小白和有蘇紅妝複仇的日子,似乎指日可待。
七日之後,小白再次來到了興業樓之中,小白已一進入興業樓,程去病就感覺到了小白的到來,小白來到了程去病的桌前,将一個納物袋交給了程去病。
“這裏面便是李正一老爺子的屍身,其上确實存在一股陰寒之意,緻使屍身始終不腐,接下來,你打算做什麽?”小白問道。
“我希望你可以和我一起回人王殿去。”程去病接過了納物袋,對着小白說道。
“去人王殿?莫思情可是見過我的。”小白說道。
“無妨,想必莫思情當年也沒有在意過你,而且莫思情不會來找我,你與莫思情在人王殿之内不會碰面的,就算他神識感受到了你的氣息,也認不出你來。”程去病說道。
“然後呢?”小白問道。
“莫思情如今在人王殿之内爲人王殿開疆擴土,勢力和聲望如日中天,單憑我一個人是無法将他扳倒的,所以我們要去聯系另外一個人。”程去病說道。
“誰?”小白問道。
“人王殿二殿主,孫戰。”程去病說道。
“孫戰?當年司大哥的身死可是與他脫不了幹系。”小白說道。
“正是因爲司紅顔的死和他有關,所以我們才要去找他。”程去病說道。
“這是爲何?”小白畢竟對于人王殿之中的這幾個殿主還是不了解。
“因爲孫戰不是莫思情的人,當年孫戰爲何竭力的追殺司紅顔?便是因爲他認爲是司紅顔将李正一殺死的,孫戰當年在人王殿之中和司紅顔關系極好,兩人都是被李正一一手帶大的,故而聽聞李正一被司紅顔擊殺的消息,孫戰心中恨極,如今若是得知司紅顔是被冤枉的,那麽當年他有多賣力,如今便有多悔恨。”程去病說道。
“這件事情你一個人去做就可以了,爲何還要拉上我去人王殿?”小白問道。
“因爲就算加上孫戰,我們的勢力還是不如莫思情,如今的人王殿四殿主乃是莫思情的親信,二對二我沒有什麽把握,若是能加上你,勝算便要大很多了。”程去病說道。
“好!我便和你走一趟。”小白盯着程去病的雙眼良久之後開口應承了下來。
“好!那我們這便會人王殿去。”程去病說道。
另外一邊,有蘇紅妝偷偷的潛入了妖族之内,來到了獅族的駐地之中,神識探查而過,發現了施宇的所在,而這一番探查,卻也将自己暴露了出來,但是有蘇紅妝卻是并不慌張,這次前來本就是打算與施宇接觸的,這一番主動暴露也算是表示自己的誠意。
施宇感受到了這一絲微弱到幾乎不可察覺的神識探查,而後身形一晃,便來到了有蘇紅妝的面前。
“有蘇紅妝!你竟然敢來我獅族駐地!”施宇見到有蘇紅妝大爲驚訝,一是驚訝于對方的修爲,竟然可以無聲無息的潛伏到此處,若不是方才有蘇紅妝故意暴露了自己,自己怕是不知什麽時候才能發現有蘇紅妝。二是驚訝于對方的勇氣,雙方有生死大仇,對方竟然敢來此尋他。
“看來小白預料的不錯,施宇族長想必是知道了一些事情。”有蘇紅妝說道。
“哼!有蘇紅妝,你真的以爲我殺不了你麽?”施宇問道。
“施宇族長,你若是想要殺我,想必早就動手了,又怎麽可能孤身出來相見,又怎麽會和我在此廢話,想必經過了一段時間的追查,施宇族長已經發現了一些不對的地方。”有蘇紅妝說道。
“好!有蘇紅妝果然厲害。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換個地方。”施宇說完便閃身離開了,有蘇紅妝不疑有他,緊緊的跟了上去。施宇帶着有蘇紅妝來到了一處密室之内,這密室四周布滿了禁制,若是施宇有歹意,有蘇紅妝怕是無法輕易離開,但是有蘇紅妝毫不在意,仍是跟着施宇走了進去。
“有蘇樓主難道就不怕我設下計謀,将你誅殺于此?”施宇問道。
“你若是将我殺了,誰還能幫你報仇。”有蘇紅妝說道。
“當年你和司紅顔當真沒有殺我父親?”施宇死死的盯着有蘇紅妝問道。
“施宇族長既然已經有了主意,又何必再來問我,今天你既然肯見我,自然是已經對此事有所懷疑了,雖然我不知道你現在知道多少,但是我知道你一定已經知道了那害你父親的人是誰。”有蘇紅妝說道。
“不愧是當年亂城大劫唯一一個殺出重圍的人,果然厲害,有蘇樓主來這裏找我一定是有什麽事情吧?”施宇說道。
“我可以幫你殺琥嘯。”有蘇紅妝說道。
“如今妖族正和人族開戰,妖族節節敗退,已經經受不起内亂了。”施宇說道。
“所以施宇族長是打算忍下這殺父之仇?”有蘇紅妝說道。
“我沒有證據能夠證明是琥嘯殺了我父親,所以我動不了他。”施宇攥緊了拳頭說道。
“你爲了妖族的安定而暫時不能動他,可是我可以,并且我殺了琥嘯,也不會影響妖族的安定,鷹族族長當年戰死,如今鷹族沒有修爲超強的人能與你和琥嘯平起平坐,故而鷹族已經落寞了,琥嘯一死,你施宇族長便是妖皇宮唯一的掌權人,不但大仇得報,而且還能獨攬大權。”有蘇紅妝說道。
“那你需要我爲你做什麽?”施宇問道。
“我需要你幫我将琥嘯引出妖皇宮,之後我們聯手将琥嘯擊殺,到時候你就将琥嘯的死全都推到我的頭上,如此而已。”有蘇紅妝說道。
“好!你等我的消息,有了消息的話,我派人到妖族邊境區域的費城爲你留下消息。”施宇說道。
“好!”有蘇紅妝說完便準備離開了。
“有蘇樓主請留步,施宇有一事相問。”施宇忽然喊住了有蘇紅妝。
“何事?”有蘇紅妝問道。
“既然這中間的誤會已經解開了,我們今後還是敵人麽?”施宇問道。
“我和你們妖皇宮永遠都不可能化敵爲友。”有蘇紅妝說道。
“爲何?”施宇問道。
“就算你是受了琥嘯的蒙蔽,但是你手上沾滿了我亂城百姓的鮮血,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我可以隻找元兇報仇,但是你們妖皇宮欠下的血債永遠也還不清。”有蘇紅妝說道。
“不錯,你說的對,就算我們是受了琥嘯的蒙蔽,可亂城的人畢竟還是我們殺的,這點不是一個琥嘯就能償還的。”施宇說道。
“我等你的消息。”有蘇紅妝說了一聲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