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嘯!我父親當年與你親如兄弟一般,你爲何狠心将他殺害!”施宇走到琥嘯的身邊問道。
“你父親?拿我當兄弟?當年隻不過因爲一件小小的事情,你父親便要會妖皇宮之中彈劾我,打算發動長老會來革去我虎族族長之職,還要将我從妖皇宮中驅逐,你父親便是這般拿我當兄弟的麽!”琥嘯強忍着劇痛,對着施宇大聲呼喝道。
“小小的事情?什麽叫小小的事情?強敵在前你怯懦你敢戰,看着自己的族人沖鋒慘死,自己躲在後面不敢出手,這就是你所謂的小小的事情麽?”施宇一把将琥嘯提了起來,對着琥嘯咆哮道。
“你你怎麽知道?”琥嘯頓時臉無血色,已經震驚的看着施宇。
“果然是這樣的。琥嘯!你這種人不配做虎族族長,更不配做妖皇宮三大族長之一,我施宇便在此處革去你虎族族長之職,琥嘯!你該死!”施宇臉色陰沉的看着琥嘯,狠狠的将琥嘯丢在地上,而上雙手抄起戰斧便對着琥嘯的頭顱一斧劈下。
“噗!”
鮮血頓時從琥嘯的脖頸之處噴湧而出,琥嘯的頭顱被施宇一斧斬了下來。肉身已死,琥嘯的元神從肉身之中漂浮而出,甫一露面,琥嘯的元神便欲化作一道流光逃走,有蘇紅妝在一旁一直提防着琥嘯的臨死反撲,見到琥嘯想要逃走,紅妝劍頓時脫手而出,一劍将琥嘯的元神釘在了地面之上。
琥嘯被紅妝劍釘在地面之上,痛苦的掙紮着,元神漸漸變得透明起來,有蘇紅妝緩緩的走到琥嘯的元神之前,将紅妝劍拔了出來,緊接着對着琥嘯的元神連斬數劍,徹底将琥嘯擊殺。
“紅顔!小妹!此間事了,小白兄弟馬上就會将莫思情的人頭提來,你們再等等。”有蘇紅妝來到琥嘯的屍身之旁,将琥嘯的頭顱拾了起來收入納物袋之中,而後向着亂城的方向離去了。
“有蘇紅妝!多謝!”施宇對着有蘇紅妝離去的方向拜了一下,而後說道。
“将琥嘯帶來的人一個不留!全部擊殺!”施宇回過身去對着獅族之人下令道,而後一個閃身便加入了戰團當中。
至此,司紅顔和有蘇紅妝與妖皇宮數十年的恩恩怨怨就此了結。
同一時間,程去病也帶着小白來到了第一大殿之中,兩人剛剛到來便見到孫戰已經在這第一大殿之中了,莫思情坐在最上首的王座之上,居高臨下的看着剛剛到來的程去病和小白。
“哦?三殿主也來了?今天這是什麽日子?你們兩位竟然接連的到本座這裏來?莫不是來發難的?”莫思情笑着說道。
“莫思情!你猜對了,我今日前來便是對你發難的!”程去病說道。
“哦?三殿主,你因何要發難于本座?”莫思情問道。
“因爲你殺了李正一老殿主!”程去病說道。
“老師乃是司紅顔所殺,與本座何幹?”莫思情聽到程去病的話語之後,臉色忽然一沉,而後沉聲說道。
“你還敢稱呼老殿主爲老師!你怎敢!”孫戰聽到此處再也無法忍耐,站起身來對着莫思情怒吼道。
“嗯?看來二殿主也認爲是本座殺的老師!”莫思情說道。
“你閉嘴!不許你再如此稱呼老師!你這弑殺恩師之人有何臉面如此稱呼老師!”孫戰怒喝道。
“莫思情!我們已經從亂城之中将老師的屍首帶了回來,其上還留有你幽冥劍的那股陰寒之意!你還有什麽可狡辯的!”程去病說道。
“哈哈哈!陰寒之意?就憑這一點就像讓本座背負弑殺恩師的罪名?你們簡直異想天開。”莫思情說道。
“我們從來都沒有想過會讓你這般心甘情願的認罪伏誅,莫思情!當年你弑殺恩師,屠戮親子全家,我亂城被屠戮全因你而起,莫思情!你該死!”小白忽然開口說道。
“你是何人?”莫思情看着小白腦海之中飛速的回憶了起來,許久之後終于将小白回憶了起來。
“是你!當年一個融神中期的小妖修如今也步入了融神巅峰了?修行倒是夠快的。”莫思情對着小白說道。
“孫戰!程去病!你二人勾結罪城罪人意圖謀害本座!本座留你們不得!來人!将殿上三人盡數擊殺!”莫思情對着大殿之内大喝一聲,頓時十數道身穿黑衣的身影出現在大殿之中。
“莫思情!今日定要将你擊殺!人來!”孫戰大喝一聲,大殿之外頓時響起殺伐之聲,乃是孫戰和程去病座下親信開始帶人沖擊第一大殿。
“你們果然是有備而來,可是如今這人王殿之内掌權的是本座!你們太小看本座了!”莫思情怒喝一聲,頓時整個大殿之上湧入了大量的人群,俱是人王殿之内的一衆長老和護法。
“莫思情弑殺老殿主李正一,證據确鑿,你們要和他一起謀亂麽?”程去病呼喝道。
“此乃老師的屍身!誰若是不信,可以上前來查驗,足以證實莫思情弑殺恩師。”孫戰将裝有李正一屍身的納物袋取了出來,将納物袋打開,一股陰寒之意頓時從納物袋之中流轉而出。
“諸位都是人王殿的中流砥柱,是非曲直想必心中自有判斷,今日我程去病,人王殿三殿主聯合二殿主共同讨伐叛逆莫思情,諸位可以不幫我們,可是你們若是幫助這弑殺恩師的叛逆的話,就都是人王殿的敵人。”程去病說道。
大殿之内的衆人看着這一幕,神色都有些難看,他們雖然聽從各大殿主的号令,但是從來都不是屬于哪一位殿主麾下的,屬于中立一派,不管兩方哪方獲勝都需要拉攏他們。原本他們都是被莫思情找來幫助莫思情擊殺程去病的,可是如今的情況已經不是那麽明朗了,程去病和孫戰聯手,手中的勢力足以分裂人王殿,這就讓他們不得不謹慎行事,正如程去病所說,人性都是自私的。
“莫思情!不必如此複雜,既然此事乃是由我亂城而起,自然要由我亂城之人來和你了結,你敢是不敢?”小白忽然站出來說道。
“師子白,不要意氣用事。”程去病大聲呼喝道。
“莫思情!你敢不敢應戰!”小白沒有理會程去病,反而是對着莫思情再次高聲喝問道。
“你的意思是你要挑戰于我?”莫思情看着小白問道。
“正是!你我二人一戰!生死不論!”小白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