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幫助了别人,但是我卻沒有絲毫感受到快樂,或許我幫的是一個鬼吧。果然如同洛雪所說,自從那一天之後,小鬼就再也沒有來煩過我。至于第三層我也不敢再去了,或許那裏面隐藏着很多的秘密,但是卻與我無關。
時間如白駒過隙,一眨眼就過了三天,這次冷征終于出現了和我們商量前往墓地的事情。
冷征身後跟着她姐姐,還有幾名傭兵。地點定在我所知道的安倉鎮,我很好奇他們到底是怎麽查找到那個地方的。原本我是不同意歐陽藍跟去的,可是她死也不願意一個人待在家裏,就是要跟着去。
最後以醫務人員的身份跟了上去,冷征提醒我,出了這裏後一切都要聽他的,我微笑着點頭,心裏早就把他說的話丢到九霄雲外。但是必要的時候給他一個面子還是必要的。
冷征非常慎重的告訴我,這我隻是陪同前去,不準『插』手古墓中的事,不然會對我不客氣。
我微笑道:“怎麽個不客氣法?”
“把你大卸八塊,丢到古墓中喂僵屍。”冷征惡狠狠地說道。
啪的一聲,旗袍美女今天又換了一件新的旗袍,青『色』的背景上綻放着幾朵荷花,我贊美道:“姐姐真是越來越美了。”
歐陽藍也非常驚歎,或兩人站在一起就是兩朵美豔的鮮花,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投向這裏。姐姐高雅的颔首,對我輕聲道:“前往别聽他胡說,我們冷家行事一向遵紀守法,覺對不會做這種殺人奪命的勾當。”
接着又道:“小冷容易沖動,到時候希望你能夠多監督他。”
我驚呼道:“難道冷征也去?”
冷征皺起眉頭,很是不爽的說道:“怎麽?看不起本少爺嗎?”
我倒不是看不起他,而是想到一個偌大的冷家,竟然讓少爺親自出馬,如果出了意外……我脫口而出了一句話,“冷家主應該就你們倆兩個後人吧?”話一出口就後悔了。
果然,冷姐姐的臉『色』頓時陰冷下來,冷征怒吼道:“小子給你幾分面子就開始作死是吧?你什麽意思?”
氣氛一瞬間冰冷下來,歐陽藍吓壞了,連忙在冷姐姐身旁幫我說好話。我被幾個大漢駕着,冷征沖上來給我小腹來了幾拳,打得我胃裏的酸水差點吐出來。一個花盆從高空中掉落下來,砸暈了其中兩個大漢。
我得以掙脫開,隻見自己的拳頭好像不聽使喚一樣,一拳打在冷征的臉盤子正中央。可是冷征反應能力驚人,竟然雙臂交叉,擋住了。可是那一拳力氣非常的大,冷征放下雙臂後,雙手在發抖。
冷姐姐大喝一聲:“住手!”
那幾個傭兵趕忙停下,冷姐姐道:“我知道你什麽意思,不過這是我們的家事,就不需你費神了。”
丢下一句話,帶着人走了。我呆愣在原地,擡頭看了一眼,我可沒有在屋子裏面種花的習慣,然後我看到一道影子竄進三樓。雖然很不願意承認,但還是要感謝一下那個小鬼,不然我臉上又得挂彩了。
我心想我身上的巨大力氣難道也是小鬼的幫忙,似乎剛才起争鬥的時候,我的身體力量猛然提升了幾倍,要不然絕對被冷征一拳大的吐血。況且那幾個傭兵可不是吃素的,常人被駕住,手臂肯定得脫臼。仔細一看,我發現手臂上紅『色』絨『毛』正在一點點消失不見。
歐陽藍見我正在發呆,小手在我眼前晃悠了幾下,“你沒事吧?”
“啊?哦,沒事了。”我放下手臂,背在身後,免得讓歐陽藍看到擔心。
“身上還痛嗎?”歐陽藍覺得問來問去太麻煩了,直接上手『摸』。身爲護士的她,也懂得一點看病的手法,一下手,就摁到我的痛處,而且還是冷征打的最猛的那一拳。本來是沒有什麽的,可是一動就火燒般的痛。
掀開衣服,那裏發青發紫,歐陽藍緊張中帶着幾分得意,扶着我躺在沙發上,拿來『藥』水,細心的幫我塗抹。
『藥』水刺激着傷口,緊接着一股涼風吹拂而來,歐陽藍小嘴吹出細微的涼風。傷口瞬間不痛了,也不知道是注意力轉移的結果,還是『藥』效起作用了。歐陽藍被我看的臉蛋發紅,越發顯得嬌羞。
很快兩天就過去了,到了要出發的時候。那一天我将所有繁瑣的,不是必要的東西都扔下來,包袱裏隻帶着地圖,以及我工作的工具,我有預感,這次出行一定能夠用的上。至于歐陽藍帶了半箱子吃的,還有一個遊戲機,兩套衣服,加上化妝品,又多出來一個箱子。
雖然我提議讓她不要帶,可是她不聽。我疑『惑』道:“你不是醫務人員嗎?連一點『藥』品也不帶?”
歐陽藍昂起頭反問道:“我完全沒有那些東西啊,算了,到時候再想辦法吧。”看着沒心沒肺的歐陽藍,我連自己埋在哪都想好了。
憂心忡忡地跟着兩個黑衣人上了車,剛上車,就被布條蒙住眼睛,經過了半個小時左右,車子停下來。摘下眼罩,被兩人趕下車,通過房頂幾個大洞『射』進來的陽光有點刺眼。模糊之中,巡視四周,這裏應該是一個廢棄工廠一樣的地方。
而冷征那邊加上他自己總共七個人,其中五個傭兵,還有個斜劉海的長頭發的女人,一直貼在冷征身旁,那一隻眼睛非常冷,似乎不蘊含任何感情。那五個傭兵幾乎是全副武裝,腰間挂着槍。
披着風衣,帶着一股生人莫近的氣勢。而再看冷征就穿的太随便了,還是一身幹淨的西裝,像是去參加什麽晚會,而不是去探險。我好歹也穿着運動服裝,就連歐陽藍也把裙子換掉了。
冷征雙指夾着一根雪茄,仰着臉那股猖狂的氣質也不知道随誰,“愣着幹什麽?就等你們了。”
在他們聲旁有個遮雨布蓋着的龐然大物,當我走過去之後,冷征走上去,那個女人也寸步不離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