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除了柳雪妍正在自動恢複,另外兩個處于深度昏『迷』狀态,嘴唇幹裂,顯然是缺水嚴重。我趕忙拿出水壺,将溫熱的水倒進他們口中,不顧他們恢複沒有。趕忙尋找冷征的影子,在我們後面一百米左右的距離看到了他們的車子。
他們的車門也是同樣的滾燙,我布條纏繞在滿是水泡的右手,将車門拉開。熱浪席卷而來,讓我不禁退後幾步。隻見小白躺在冷征懷裏,兩人早已昏『迷』。我将兩人陸續抱出來,和另外三個人放在一起。
拿出放在車裏備好的葡萄糖飲料,一一喂給他們。可是眼下還要找到一處陰涼的地方,我将另外一輛車開過來。還沒有走幾步,車胎便嘭的一聲爆炸, 不過總算撐到地方了。
然後拿出鐵鏟,在車陰挖出一個大概三十厘米的深坑,累得頭暈眼花。我接近脫水的邊緣,趕緊給自己補充水份。伸手撈了一把坑裏的沙子,覺得可以了,又挖深了二十厘米左右。然後丢掉鐵鏟,将柳雪妍放進坑裏,隻『露』出一個腦袋。
接着如法炮制,又并排挖出四個沙坑,将四個人放進去。忙完這一切,我又給他們逐一補充水份。接下來就是等他們蘇醒了,我閑來躺在陰涼裏休息了十來分鍾。總算緩過來了,實在是太險了,差一點就全軍覆沒了。
我檢查了一下兩輛車子,我那一一輛在表面上看不出任何問題。至于冷征那一輛已經丢棄在後面,估計已經爆炸了吧。至于剩下那一輛,後面的輪胎爆了一個,來的時候帶的備用輪胎全在冷征的車子上。
所以現在想換輪胎也換不成,這輛車算是廢了。
接下來六個人可能會擠在一輛車裏,這還算好的,如果我那一輛車。呸呸呸,烏鴉嘴。我暗自罵了一句。
我檢查了一下物資,水和食物還很充足。這樣我就稍微得到一點安慰,拿起一個罐頭揭開之後,一股香味鋪面而來。肚子發出咕噜咕噜的叫聲,看其他幾個人還在昏『迷』,又一一給他們補充水份。
然後才回來吃飯,填飽肚子。默默守到黑夜到來,待黑夜來臨。我拿出汽油。将壞掉的輪胎丢在地上,然後配上 一些沒用的衣物,澆上汽油,點着之後一股濃煙和刺鼻的味道飄散開來,過了很久時間,這味道才變弱些許,不過還是有的。但是這也算是篝火吧。
我坐在火堆旁,一直守到半夜。柳雪妍總算是醒了過來,看到自己躺在沙堆裏,隻有一個腦袋『露』出來,臉上帶着些許的驚訝。我聽到動靜,趕緊跑過去,用鐵鏟将她抛了出來。
柳雪妍站起來拍打去身上的沙粒,整個人好像跟之前沒有什麽差别,依舊是那麽美麗。
我沖上去,一把将她摟入懷裏,久久說不出懷裏。柳雪妍愣了愣,然後由自内心『露』出一個微笑,雙手輕輕拍打着我的後背。她的身體依舊是那麽冰涼,我聽到身後有動靜,才松開她。
原來是楓老醒了,接着其他三個人也陸續醒了過來。
一群人圍着火堆,抱着罐頭大口大口的吃,李恩一不小心噎着了,就拿起水壺牛飲起來。楓老吃的正香,忽然放下筷子,心有餘悸的說道:“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啊。”
“我們要不要算了,反正現在車子也壞了,我們走不了多遠。現在回頭還來的及。”
冷征冰冷的說道:“如果你再敢說出這就話,我就殺了你,将你埋到沙子裏,我想等人發現,你已經成爲一具幹屍了。”
楓老雖然年紀大,但是『性』格有點貪生怕死,都說老了會看破生死,在他身上卻一點都看不出來。楓老聽到冷征的威脅,縮了縮腦袋,不再言語。
不過他說的也沒有錯,僅剩的兩輛車都壞了。我那輛是發動機壞了,後面那輛是輪胎的問題。
而我們現在才算是剛開始上路,哪怕是你走到一半再抛錨我覺得也沒有什麽。可是一開始就差點丢了命,難道還不該放棄嗎?說實話,不僅僅是楓老,我心裏也萌生出退意。
李恩道:“這個包在我身上,我年輕的時候去車場打過工,會一些修理手段。”
“不急,等你吃完飯再開始吧。”
冷征聽到有修好的希望,心情不由的好起來,說話的語氣也變得和善了許多。
我嘴角微微上揚,站起身,離開了火堆。柳雪妍站在不遠處的沙丘上,月光下隻有一道黑『色』的背影映在我的眼睛裏,她眺望着遠方,方向正是古墓的方向。
“不要擔心,萬事開頭難嗎。”我道。
“我并不是在擔心,而是想快點到達那裏。”柳雪妍對我說道,“我們兩個一起走吧,我可以保護你,我們的速度絕對要比他們快。”
她神『色』絕對不像是開玩笑,我面『色』嚴肅,沉聲道:“你在說什麽傻話,路上那麽多危險,兩個人怎麽可能應付的過來。而且地圖和青銅蛇銎都在冷征那裏,我們就算是真的走了,怎麽找古墓?”
柳雪妍似乎早就預料到我會這麽說,嘴角『露』出一抹勉強的微笑,“我隻是開個玩笑,不用在意。”
我抱着她的肩膀,“你怎麽了?是不是今天熱壞腦子了?”說着伸手觸碰到她的額頭,還是和往日一樣冰涼,沒有任何溫度。
柳雪妍将我的手握起來,放在胸口,凝望着我的眼睛,我能夠看到她眼中那種無法言喻的悲傷,她說道:“我隻是不想讓更多的人『插』手我們兩個之間的事情。”頓了頓還想在說什麽,但是所有的話語都化成一聲歎息,從秀口中吐出。
見到美人歎息,我覺得剛才自己說話的語氣太過嚴厲了。将她抱入懷中,在黑暗中,我能夠看到她臉頰上有一滴冰晶滑落在我的胸口。
經過李恩一晚上的努力,車終于還是沒有修好。兩輛車的損壞程度太高了,而且車胎被燙化之後,在沙地上幾乎發前進。
我們隻能迎來最壞的打算,徒步前往疑冢的所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