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條信息在我看來不知道是好是壞,我心中無法确定,索『性』也就不再想他。要進入裏面拿到龍泉寶劍可不是那麽容易的,估計也需要點時間。我将這條新聞收藏起來,有什麽新動态我會立刻知道。
在床上躺了一會兒,覺得太過無聊了,就想出門去轉轉。穿好衣服,鎖上門。那兩人手裏拿的有鑰匙,而且除了讓他們吃的喝的之外,還有日用品,包括手機都要買,我和冷征的手機是在古董交易之後,就去買的,畢竟沒有手機交流會很不方便。
居民樓下是買東西的超市,超市的斜對面幾顆綠葉青蔥的柳樹下是老人的娛樂場所,下象棋、搓麻将、還有逗鳥聽戲的。大多都是附近的居民,大中午閑來沒有事情可做,就來這裏消遣。
轉了一圈沒有什麽意思,就回到了地下室。路過隔壁房門的時候,發現它是開着的。房東正在門口,看到我熱情的打招呼。我對她很不感冒,菠蘿樣的爆炸頭型,還有臉上的濃妝豔抹也掩蓋不住的皺紋與油膩,身上所穿戴的沒有低于一千塊的東西。
“哎呀,小石,我就說你出去了,怎麽樣附近沒有什麽好玩的吧。來我給你東西。”房東太太交給我一張傳單,說道,“這是我侄子新開的酒吧,你們年輕人不都是喜歡熱鬧嗎,一定要去玩玩啊。”
我看了眼傳單上的地址,已經偏到郊外去了,打車去都需要半個小時,這還不算堵車時間。我強顔歡笑道:“有機會一定去!”
房東笑道:“那就好。”
一位留着半長頭發,帶着黑邊方框眼鏡,阿迪短袖襯衫,下身茶『色』寬松馬褲,腳上穿着按扣的涼鞋,一看還是名牌的。臉蛋白白淨淨的,不加修飾就看着很帥了,身高和我持平。從房間裏走了出來,對房東道:“就這個房間吧。”
房東非但沒有『露』出笑容,而是滿臉擔憂的勸阻道:“這個房間可能你适應不了,要不我們換一件,雖然其他的房間設施不太齊全,地方稍微小一點,但是也相差不多,要不你再考慮一下?”
我納悶了,這個房東今天怎麽開始轉『性』了。要知道我們剛來的時候,可是巴不得我們快點入住,将錢交到她手裏,現在完全就像是兩個人。
他『露』出一個甜甜的微笑,我想我已經知道原因了,“這件屋子正好合适,所以不用再換了。”
“哎,既然你要住那就住吧,跟我來簽下合同吧。”房東轉身走了。
他轉過身來,看着我,伸出手說道:“你好,我叫高晉,快要畢業的學生。”
我猶豫了一秒,伸出手握住,道:“我叫石曉,現在是無業遊民。”
高晉先是皺了皺眉頭,而後拍拍我的肩頭,笑道:“我看我倆年齡相差不多,以後就是鄰居了,要好好相處啊。”
“那是當然,房東不是還在等你嗎,快過去吧。”我笑道。
高晉走了之後,我猛然間打了一個冷顫,從高晉房間裏吹出一股涼風,我心道沒有人還開這麽低的冷氣,不怕凍死人啊。走進去發現溫度又恢複正常,房屋裏一切擺放整齊,不過我總是覺得屋子裏有種莫名其妙的東西。
回到自己的房間,肚子餓的咕噜咕噜響,等到半夜的時候,總算是聽到了歐陽藍和李恩的腳步聲。當他們路過高晉房門的時候,歐陽藍忽然發出一聲尖叫,接着是嘩啦一聲,是東西散落在地的聲音。
我二話不說,腳套上人字拖就跑了出去。一個紅彤彤的蘋果滾到腳下,眼前撒了一片的水果。李恩被堵在後面,抱着東西太多了,隻能從旁側『露』出半張臉,對我扯出一個勉強的微笑。
高晉的房門開着,但是裏面卻沒有人,我走到身前蹲下問抱着頭的歐陽藍到底發生了什麽,她說看到了鬼。我環顧四周,并沒有見到鬼,便安慰她幾句,“可能是你看錯了,放心吧有我在身邊,不會有鬼來害你的。”
我将高晉的房門關上,然後幫歐陽藍将水果撿起來,與李恩一同回到房間裏去。歐陽藍坐在椅子上,臉上還帶着驚魂未定的神『色』,“你們不要不相信我,我從門前路過的時候,門忽然開了,然後就看到一個披頭散發的女鬼。”
我和李恩相識一眼,無法确定他說的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便道:“你怎麽看?”
李恩走到靠隔壁的牆邊,道:“你過來感受一下,這邊的溫度是不是比較低一點?”
我走過去,還真的如李恩說的一樣。我又跑到另外一面牆壁下,兩面牆的溫度的确是不同。李恩道:“聽說有鬼在地方,陰氣會重一點,溫度也就會比較低。”
看着他凝重的神『色』,我相信了歐陽藍的話。
“先做點吃的東西吧,我打電話問問房東。”我餓的實在是撐不住了,連拿電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喂,小石找我有什麽事?”房東公鴨子般的嗓音傳來。
“我想了解一下隔壁房間的情況。”我如實說道。
“這個……”
“你放心,不管什麽我都絕不往外說,也絕對不會跟你退房的,合同照樣執行。”
房東打消了心裏的顧慮,就将真相說了出來。聽完之後我挂掉電話,臉上跟吃了蒼蠅一樣難看。
李恩正在往飯桌上擺放飯菜,就問道:“怎麽了,看你來臉『色』不對啊。”
我深呼一口氣,将事實告訴了他們,“我們隔壁死過人。”
“看,我就說吧,肯定有原因,快跟我講講。”歐陽藍還沒有摘下做飯圍裙,就從廚房裏跑了出來,滿眼小星星的問道。
“當初那間房子住了一位女白領,在房租合同快要結束的時候在房子裏上吊『自殺』了。而且一同死的還有肚子裏幾個月的孩子,據房東說,是和上司行爲不太檢點,沒了收入來源,忍受不了生活的壓力『自殺』的。之後那件房子就經常發生怪事,導緻沒有人敢租她的房,後來請了法師來做法,才将這種情況壓制下去。”
“也就是三年前的事情,不過她讓我們放心,隻要我們不進那件房子,就不會有問題。”
兩人聽完之後,也覺得渾身不舒服,不過也沒有太在意。當我去吃飯的時候,隔壁就傳來搬東西的聲音,不一會兒又有敲門聲。高晉請我去幫忙,我也不好意思拒絕,趕忙幫他辦完東西,水都沒有喝就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