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海中湧出一群恐怖至極的喪屍,場景好似煉獄。
而喪屍群中那個高高在上的挺着一個大肚子的,應該就是讓村民變成這樣子的罪魁禍首。
顧不上落在地上的背包,我們一邊後退,一邊尋找着出路。歐陽藍跑的太慢了,我們差點被喪屍追上,我背起她,加速狂奔。跑了片刻,一回頭,李恩和冷征兩個人就不見了蹤影,漆黑的夜晚,隻能憑慘淡的月光來辨别身影。
在這荒郊野嶺的估計是跑的時候跑散了,我停下來沒有察覺到四周有喪屍的動靜,便将歐陽藍放下來,順便讓自己休息一會兒。歐陽藍擦着眼角的淚珠抽泣道:“我們是不是要死了?”
我擦擦臉上的汗水,或許是太緊張了,消耗體力也就加倍, 跑這麽一段距離就虛了。
“别說喪氣話。”
話音剛落,從樹頂跳下兩隻醜陋的喪屍,張牙舞爪的向我們靠近。我讓歐陽藍靠後邊站,眼睛盯着那兩隻喪屍。
嗷嗷嗷——
喪屍發出帶着腥臭口氣的咆哮聲,似乎看到獵物後的興奮。我沖了上去,一拳打在左邊那隻喪屍的側臉,它上半身向右歪,我收回拳頭,擋住右邊那隻喪屍揮舞過來的利爪。
好像跟小混混打架一樣,我腦子裏清晰的算計着它們接下來的進攻路線,然後一一擋下。随後開始反擊,對喪屍不用留手,所以下手也特别的狠,左邊那隻僵屍在打鬥的時候,挨了我十幾拳,臉骨已經碎裂,半張臉塌下去。
我想快點解決這場戰鬥,因爲和他們打的我都快要吐了。而且他們非常的危險,稍不留心就有可能感染上屍毒。如果我中毒的話,歐陽藍連給我解毒的時間都沒有。
我踹開一隻喪屍,然後趁另一隻喪屍撲過來的時候,迅速躲開,快速繞到它身後,雙手掐着它的脖子,施展出過肩摔,用盡全身力量将它重重的摔下去。
“小心!”
歐陽藍驚呼一聲,我早就察覺到身後的動靜,隻能放棄對地上這隻喪屍的進攻,滾到一旁。蹲在地上『摸』到一塊拳頭大小的石頭,握在手裏,不等另一隻僵屍爬過來,飛速沖了過去,對着那隻喪屍的腦袋猛砸,血肉飛濺。
喪屍的腦袋即便是碎成了爛西瓜,手腳依舊再動,“這特麽跟外國喪屍片演的不一樣啊。”
不過好在被弄碎了頭的喪屍短時間内是站不起來了,我才回過神來,不是還有一隻的嗎。我轉過身,發現另一隻喪屍正在追歐陽藍。而且離我越來越遠,遠處的樹林中幾隻黑影正在向歐陽藍靠近。
大意了,我一激動,把歐陽藍給忘了。我丢下這隻喪屍追了上去,還差一點距離,将手中的石頭丢飛,喪屍跌倒在地。我踩着它的後背過去,追上了歐陽藍,可是此時我們已經陷入喪屍的包圍中。
十幾個喪屍面對隻拿了一把短刀的我,還有手無寸鐵的弱女子。我感覺到壓力倍增,冷汗直流,一時間汗流浃背,不是熱得而是吓得。
喪屍伸出手去抓歐陽藍的衣服,我雖然一腳将它踹開,但歐陽藍還是被喪屍拽住了頭發,烏黑的秀發被抓在喪屍的兩隻手裏,眼看就要跌倒在喪屍堆裏,我隻能手起刀落,幫歐陽藍剪了頭發。
看着她惋惜的眼神,我抱起歐陽藍将她丢了出去,聽到哎呦一聲,我算是放心了。
看着四周的喪屍,我生無可戀的看了眼天上的月亮,原本還明亮的月光,現在好像被烏雲遮住了。我口中默念着咒語,右手手指上金光凝聚,點在最靠近我的那個喪屍額頭上。
接着那隻喪眼珠子中『射』出金光,身體竟然在眨眼間膨脹的像個球。接着嘭的一聲,那場面讓我畢生難忘。喪屍的爆炸讓我吓懵了,也不敢繼續再用了,而且路已經打開了,沒有喪屍的擋路我很快就跑了出去,并且找到了歐陽藍。
歐陽藍捂着鼻子後退,“你身上什麽味道啊?”
我捏着襯衫聞了下,那味道真是讓人難忘,還有一些粘稠的五隻,不知道是碎肉還是内髒,挂在身上。現在也沒有水,我連洗的地方都沒有,便道:“别在意這些了,趕緊走吧。”
在樹林中穿梭,也不知道冷征和李恩怎麽樣了,我心急如焚,想快點逃離這裏,又想趕緊找到他們。跑了沒有多遠,頭頂刮來一陣強風,飛機螺旋槳的聲音讓我心底一驚,接着燈光照『射』下來,将我們兩個困在一個光圈裏。
我仰頭看去,李恩從飛機艙門裏探出頭,将繩梯扔下來,然後吆喝着,“快點上來!”
我看到他就放心了,讓歐陽藍先上去,燈光将四周的喪屍全部聚集過來了,腳步聲忽然便的齊刷刷的,喪屍讓開一條道路,喪屍的老大坐在木闆上,現在我才看仔細,那就是幾根木棍駕着的棺材蓋。
喪屍老大灰『色』的眼珠子盯着我,接着一揮手,所有喪屍都向我靠近過來。
“石曉!”
歐陽藍已經到了飛機艙裏,我恍惚出神的時間竟然有這麽長,趕緊抓住繩梯,繩梯被李恩歐陽藍往上拉,在我爬到一半的時候,我低頭看了眼,隻見喪屍的老大臉『色』非常的痛苦,躺在棺材闆上掙紮。四周的喪屍也不管,隻見一隻更小的全身通紅的喪屍破開他的肚皮,從肚子裏爬了出來。
緊接着一顆*從飛機上落下來,嘭,頓時所有的喪屍被炸的四分五裂。緊接着從飛機上灑下來汽油,然後不知道誰丢下來一個點燃的火機。火焰呼的一聲竄了起來,火苗竄起幾米高。
我在擔心這把大火會不會把林子給燒了,而且從村子那邊冒出滾滾濃煙,整個村子都在火海中一點點塌毀。
火光在我的視線中越來越小,最後化成一點星光,一閃便消失了。我就這麽挂在梯子上,吹了近半個小時的冷風,天空中還下着蒙蒙細雨,全身散發着惡臭,緊緊的貼在身上。半個小時之後,我看到遠處有一個村子的輪廓,接着飛機慢慢靠近地面,但是沒有落下來。
距離足夠的時候,我從梯子上跳下來,李恩、歐陽藍陸續下來,正當我想問冷征在哪的時候,四個近一米多高的背包從機艙中飛出來,差點砸到我。接着冷征才從機艙中爬出來,借助梯子來到地面。
冷征對着飛機打了個手勢,飛機便掀起一陣大風,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