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目光直盯着潇兒,吉康心中滿是怒火,咬牙切齒。
自己千裏迢迢而來,對方竟想悔婚!
此事若傳出去,自己與紮古族還有何臉面!
“開玩笑?本侯的樣子,是像在說笑?”
手指輕點桌面,蔽了眼阮王妃,永勝侯反問一聲。
聞言,阮王妃低下臻首,沉默不語,心中滿是淩亂。
這下…該如何是好?
如今由殺神出面,這樁婚事…不能不悔!
“侯爺…吾兒是真心喜歡明蘭公主,他…”
心中念罷,爲了兒子的幸福,阮王妃娥眉輕皺,連忙低聲出言。
“怎麽…本侯說的還不夠清楚?”
隻是,話還未說完,永勝侯擺了擺手,淡然問道。
聽聞,因心中懼怕對方,阮王妃輕點臻首,吓得不敢繼續出聲。
“哼!笑話!”
忽然,就在此時,心中忍無可忍,吉康沉聲大喝。
“呵呵…你有意見?”
聽得大喝,永勝侯看向吉康,皺起眉頭,笑問道。
“侯爺!這樁婚事乃是由聖上所定,哪有想悔,便能悔的道理!”
怒目而視,吉康咬着牙,沉聲反駁道。
“此話之意,是用聖上,來壓本侯?”
蔽了眼對方,永勝侯站起身來,淡然一笑。
笑罷,永勝侯上前一步,眼中精光閃爍,身上散發出一股驚天殺氣!
當即,感受到這股強烈的殺氣撲向自己,吉康瞪大雙目,退後三步,呼吸有些急促。
好強的殺氣,自己一時間,竟感覺到窒息!
此刻,在自己的眼前,那永勝侯仿佛身披戰甲,手持長劍,傲然的站立在百萬屍骨之上!
對面,亦是感受到強烈的殺氣,阮王妃面色煞白,無力的癱倒在地上。
“哼!敢對本侯如此無禮…看來,你是想永遠留在中原?”
眼中滿是殺意,緊盯着吉康,永勝侯冷聲念道。
聞言,額頭上滿是冷汗,呼吸困難,吉康神色恐懼的搖了搖頭。
“侯爺息怒!侯爺息怒!”
癱倒在地上,見殺神發怒,阮王妃神色蒼白,連忙出言求饒。
自己知曉,這個殺神可是無法無天!說不得,在這後花園中,他便能殺了自己的兒子!
“阮王妃,與當年相比,本侯身上的戾氣,可是弱了不少…但本侯帶兵打仗的本事,卻依舊還在…若紮古族有意,不妨一試?”
聽得求饒,蔽了眼對方,收回身上的殺氣,永勝侯重新坐回石凳上,淡然念道。
當殺氣消散後,吉康再次退後三步,後背大汗淋漓,心中滿是恐懼。
“侯爺息怒,我們紮古族怎敢放肆…”
面色煞白的從地上爬起身來,目光看着永勝侯,阮王妃連忙陪笑。
“那這樁婚事…如何?”
聽聞,蔽了眼對方,永勝侯冷聲問道。
“侯爺,明蘭公主國色天香,吾兒…配不上她,你放心,我們立即找聖上…退婚!”
見此,阮王妃娥眉緊蹙,無奈的回答道。
對面,聽得母妃之言,吉康心中滿是怒火,但懼怕永勝侯的殺氣,唯有咬牙隐忍。
不遠處,親耳聽到阮王妃答應悔婚,潇兒美目中滿是喜悅,眉開眼笑。
“好!很好!阮王妃,至于如何退婚,應該不用本侯教你吧?若聖上爲此事,而召見本侯,那可莫要怪本侯,不留情面…”
聞言,滿意的點了點頭,目光掃視阮王妃與吉康二人,永勝侯冷聲威脅。
“侯爺,你放心,我們明白…”
聽其所言,阮王妃輕點臻首,連忙陪笑。
“嗯,既然事已至此,那本侯便告辭了…”
點了點頭,站起身來,永勝侯嘴角輕揚,似笑非笑。
“小丫頭,我們走…”
随後,向着潇兒招了招手,永勝侯單手負背,便踱步離去。
聽聞,面露出喜悅之色,潇兒歡喜活潑的跟随其後。
“對了,中原地大物博,既然來此,不如見識一番,再回去吧…”
方才走出數步,轉首再次蔽了眼阮王妃與吉康二人,永勝侯淡然一笑。
“恭送侯爺!”
聞言,阮王妃陪笑點頭,恭敬行禮。
“哈哈哈!”
随後,伴随着一聲朗笑,永勝侯帶着潇兒遠行。
“娘!”
待永勝侯離去後,吉康咬着牙,憤怒的叫喚一聲。
“康兒,此人惹不得!當年之事,我們曾與他有過約定,不能透露于你…你隻要知道,這口氣,你必須咽下去!爲了自己,爲了紮古族!”
聽得兒子叫喚,深吸一口氣,阮王妃歎息道。
聽聞,吉康點了點頭,沉默不語。
但心中怒火沖天,這口氣,自己怎能咽下!
既然如今此人露面,那麽便是刺殺他的好時機!
自己一定要将他,抽筋扒皮,碎屍萬段!
“唉…康兒,我們走吧…”
身旁,并不知曉兒子心中所想,阮王妃歎息一聲,輕聲念道。
“娘,我們去哪?”
聞言,收回心思,吉康皺了皺眉頭,詢問道。
“康兒,我們去面見聖上,談…退婚之事…”
美目看着兒子,阮王妃無奈的解釋道。
“哼!娘,這退婚之事,太丢顔面!還是你一人去吧!”
聽其所言,吉康眉頭深鎖,怒哼一聲,便快步離去。
“康兒!康兒!”
身後,見兒子不願前往面見聖上,阮王妃叫喊兩聲。
但吉康快步遠行,聽若無聞,轉眼間,便消失身影。
“唉…”
望着兒子消失的背影,阮王妃搖頭歎息,唯有獨自前往面見聖上。
……………
另一邊,離開後花園,一雙玉手别在身後,潇兒歡天喜地的蹦跳着。
這幾日,皆是以淚洗面,終于不用嫁給紮古族王子,潇兒的臉上重新恢複動人的笑容。
“呵呵…小丫頭,别跳了,你跳來跳去,本侯的眼都花了…”
身後,見潇兒如此喜悅,永勝侯搖了搖頭,打趣一聲。
“嘻嘻…呂叔叔,謝謝你幫我,潇兒好開心呐!”
轉過身,美目注視着對方,潇兒笑嘻嘻的感激道。
“呵呵…你這丫頭,從小我便看你長大,我可是将你當做女兒一般…我怎會不幫你?”
聽聞,擺了擺手,永勝侯淡然一笑。
“女兒?”
見此,潇兒面色一愣,随即玉手捂着紅唇,嬌笑連連。
“小丫頭,你笑什麽?”
聞言,蔽了眼對方,永勝侯挑了挑眉,笑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