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周重誠警惕起來,“不要你說,我跟哥說!他這都是什麽親戚啊?也好意思,明明是自己家裏的人錯,弄的好像是别人導緻他們那樣的結果。要是真到了活不下去的時候了,他們還住着地方?老早賣了這裏的房子,換個小點的房子不算,還能節約不少的錢。”
錢楚覺得有道理,不過又說“也可能是房貸沒還清,不好賣吧?”
“現在的中介,哪家不是神通廣大一身本事?”周重誠說“這種墊付的情況比比皆是,從中抽取利息,一旦新房落成,貸款下來,中介就能把資金抽走,根本不影響他們的賣房,就是想騙錢,這種人的……”
錢楚歎口氣“我也沒想到會碰到這樣的人啊。不深相處的話,看着人很好的,很熱心的一個大姐,不像是壞人的樣子,結果越的近一點了,才發現之前沒發現的缺點。”
“不像壞人?”周重誠不贊同“她要真是好心人,就不應該明知你有我了,還要給你介紹對象!”
這樣一想,錢楚又覺得是那麽個理,她趴在沙發靠背上,笑眯眯的看着他,“說來說去,你還是記恨她給我介紹對象這件事。”
周重誠不說話,喂了小黑吃飯後,躲到衛生間給唐之遠發短信告狀,指控唐之遠的那個親戚都是奇葩,覺得當初就不應該手下留情。
唐之遠沒收到短信,因爲他正在手術台上,根本沒時間看手機短信,周重誠等半天沒等到回複,隻能先出去安慰錢楚。
錢楚笑道“我不需要你安慰,我好着呢。”
周重誠把她往懷裏摟着,“我明天我去遛小黑,會會那個表姐。也好意思開口?敢情咱們的車是被她白劃了?”
晚上十點的時候,唐之遠才給周重誠回複我回頭問一下,替我跟錢小姐道個謙,真沒想到還有這麽多的後續。
真要追究起來,最終要找來算賬的還是白先生,要不是他,錢楚能認識那個什麽姓王的?更加不會有後續這些問題。
可惜白先生現在跟錢楚的表姐談戀愛,就算真有事,錢楚也不會去找白先生。
她那個人就是這樣,總是把别人的事放在第一位。
錢楚早早去睡了,周重誠跟唐之遠回消息今天你那位大表姐追着楚楚讓她把之前的修車費還回去,真是翻臉不認人的典範。求人的時候立馬打錢,車主不追究了就來要錢,套路夠深的。
唐之遠别叽歪了,這事我來處理,你跟她解釋一下。
衆城1号店我解釋什麽?沒什麽好解釋的,這事你不解決,你是我哥,咱倆也沒完!
唐之遠知道了。
把微信按了返回,唐之遠揉了揉太陽穴,他也是沒想到會有這麽一出。剛下手術台的的人,累的眼皮都睜不開,家裏的這些親戚還盡給他整事。
他就是一個外科醫生,他們以爲他有多大的能耐?
但是這事連累到了錢楚,又不能不管,唐之遠隻能忍着困意給父母打電話,把事情一說,父母也唉聲歎氣。唐父說“你表姐已經跟我們借過錢了,兩個月前借兩萬,我們沒那麽多,就把你媽攢得救急錢拿出一萬三,給了她。本來說這個月1号就還錢,結果1号那天不但人沒來,電話還打不通了……”
唐之遠“那這錢還能還回來嗎?八成沒指望了吧?”
唐父不敢說話“早知道這樣,就不該幫!”
沒涉及到錢的時候,什麽都好說,可這借了錢不還,唐父自然有意見,他不但有意見,還連帶着對自己老伴也有意見。老太婆鬧着要幫忙,他能怎麽辦?現在好了,老夫妻倆在外頭瞞着唐之遠做保潔打工,攢了兩三年的錢就這麽沒了。
跟他們借了錢不說,現在還打算把之前賠出去的錢要回去,怎麽可能啊?人家跟她又不是親戚,果然這有的人窮到一定程度後,臉皮也就顧不上了。
“之遠啊,我們現在都聯系不上你表姐,我們也沒辦法啊。”唐父歎氣,唐母在旁邊也是一臉愁苦相,後悔肯定是後悔,隻是這也沒法子的事,都找到家裏了借錢了,一毛錢不借也難看,親戚間也是會說道的。
唐之遠撐着頭,“爸,既然這樣,那我這邊就不會讓人顧忌我們家的人了,該怎麽着就怎麽着,沒道理做了壞事人家網開一面,反倒得寸進尺的,對吧?”
唐父看向唐母,随後嗫嚅着“那,那也不能完全不顧的……”
唐之遠笑了下“我明白了。先挂了吧,你們早點休息。”
挂了電話,唐之遠簡單清洗後,倒頭就睡,明天還有手術要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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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周重誠處得知唐之遠的态度,錢楚歎氣“哎呀,這樣想想,真是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唐醫生也真是不容易。”
周重誠賭氣道“他不容易,那我就容易了?”
“你怎麽什麽都要跟人家比?”錢楚問“我看你就是閑的。你最近是生意是太好了,還是太差了?我看你都晚出早歸的,不像是事業有成人士的節奏啊。”
周重誠氣死“我的生意不要太好哦。我做這行,都是有分工的,修車的技術維修工,洗車工,跟班學徒,我就算十天不在,店裏的事也不會斷。”
不得不說,自打跟保險公司合作後,三店業績都在提升,到店裏的車主人員多了,店裏的産品銷路自然也就多了,所以業績提高是必然的。
再一個,周重誠對于拉關系這點還是有點想法的,不過一周,他就跟查勘員混熟,有事沒事遞根煙,嘴再甜,查勘員也樂意把人客戶的受損車輛往他這邊介紹。
至于跟錢楚的合作,二維碼活動搞了一個月後取消,開始該送小禮品,來洗車的人,人手一份車載飾品,倒是吸引了不少女車主。
錢楚的公衆号終于在小鍾和錢彬戰戰兢兢的維持下,正式對外發布了。
這一開始,錢楚的第一篇文章還得絞盡腦汁寫,她寫了篇标題爲“保險這些年幫了多少人”的半專業性文章,結果小鍾拿到後,認真研究了下公衆号的一些規則和标題噱頭,在錢楚的建議下,改成了“保險這些年害了多少人?”的标題,倒是吸引了不少買過保險或沒買過保險的讀者。
雖然标題是這樣的,但實際上,裏面的内容是正面的,隻是以反問的形式提出來,讓人誤以爲保險害了很多人,吸引進去看罷了。
這篇文章雖然沒有引起大爆,但是确實也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的,特别是錢楚周重誠一心一意對外做宣傳,還号召店裏的人一起發在朋友圈,引得其他2号和3号店的人背地裏議論紛紛,覺得老闆瘋魔了,先是搞掃二維碼洗車打折活動,接着又搞洗車送小禮品活動,現在又開始瘋狂讓人發朋友圈,吹捧一篇關于保險的文章。
第一篇文章收獲了四千多的點擊閱讀。小鍾起的這個反問的标題,讓有些人留言謾罵,覺得是制造噱頭,不過,更多的留言是正面讨論,還有些是哭訴曾經被拒保的遭遇,偶爾還會冒出一兩個咨詢的。
錢彬麻溜地把咨詢的問題發給錢楚,錢楚可以在手機上的看到後台信息,她便給對方回複。
就這樣慢慢的一個月發一次保險相關的文章,其他時間都是小鍾在發布他寫的故事,錢彬還會給他配圖,反正公衆号的粉絲确實是慢慢增多,除此之外,錢楚還因爲公衆号簽了一個文蘇城郊地方的保單。
這讓錢楚知道,果然社會上還有很多人對保險有需求,卻不知從何處買起。
她把自己的保險微店網址發給小鍾,小鍾特地發布了一個特别期,推送了錢楚的微保店,讓有需要的人可以自行選購一些消費型的保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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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從深秋進入寒冬,街上的人都穿上了厚厚的棉衣,錢楚從車裏下來上樓,準備在年前把過年的禮物都給自己的客戶送一圈。
過年禮包印有大福公司的logo,還特别喜氣,送人顯得十分氣派而且可以宣傳到公司。
錢楚到公司,把自己訂的禮品單獨拿開,李廣等人幫着她把禮品塞到後備箱,錢楚回頭提醒“大家在年前要把自己的客戶都過一遍,隻要有條件的,最好大小客戶都照顧到,還有那些潛在的大客戶,就算沒有購買過保險,也可以維護一下。如果覺得已經購買的大客戶要額外維護,那除了這個禮品,還可以自己額外購置适合的新年賀禮。大家看情況而定。好了,我今天約了幾個重要的客戶,先走一步。”
李廣擺手“好的,我待會也會去的。”
陳甜“姐,慢點開車!”
錢楚開車離開,其他人站在車屁股後面目送。李廣和陳甜一起轉身想去電梯間,結果同時往一個方向轉身,差點撞到一塊。
李廣瞪了陳甜一眼,陳甜則主動後退一步,伸手示意讓他先走。
李廣頓時全身打了個哆嗦,趕緊小跑着走了,一把逮着任好問“你跟陳甜透露過什麽話嗎?”
任好搖頭“沒有,我爲什麽要跟她透露?我天天忙死了!”
自打大姨夫去世之後,任好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積極參與到公司的活動中來,十分用功的做上課筆記,有一點不懂的東西都會問清楚,慢慢的她開始簽單了。
家裏老媽爲了支持閨女的生意,還特地給全家都配了保險,明知道老人配置健康壽險不劃算,價格貴,她也舍得下決心買了大幾萬的保險。
任好受到鼓勵,則更加努力的推銷保險,就是爲了不讓大姨夫的被拒在其他親戚身上重演。
錢楚團隊裏的人員在半年内,一家翻到了八十多人,穩定出勤的人有四十多人,這個出勤率跟其他組比,已經十分的高了。
李廣組裏的東子,和陳甜組裏的那位潛力股,都想在年前把大體數據準備好,以方便年後順利晉升。
錢楚送禮名單排在第一位的是周策,畢竟是她最大的客戶,她肯定是優先維護的。
周策早早就做了準備,等錢楚一去,就熱情的招呼錢楚吃剛出爐熱乎乎的糕點,看到錢楚提了大包小包的禮物,周策十分高興。
送得什麽東西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想着,還送過來了,這些都是心意。
“你這個丫頭啊,有心了。”周策笑呵呵的說“我都沒想過你還會專程給我送禮來了。來來來,坐下來暖和暖和,外面天冷吧?這是暖手寶,我就想着你們女孩子怕冷,就給你提前充好電了。暖和吧?”
錢楚“……”
她來之前,就怕這位周叔叔太客氣,所以是下定決心把東西送到就走人的,結果這架勢,她還怎麽提走人啊?
呆呆的把暖手寶捧在手裏,“謝謝周叔叔。早該來看您了,就是前一陣有點忙,團隊的人數也越來越多,實在走不開,我想着要是再不過來,就要過年了。不能再拖了,無論如何都要來探望您一下,給您拜個早年才行。”
“拜年還早着呢。”周策笑呵呵道“太忙的話,平時要多補補,吃好點。這樣營養才跟得上。”周策拍拍自己肚子“我吃的就多,别看肚子大,但是抗寒,不怕冷着呢,還是胖點好。”
錢楚隻能陪着笑,“周叔叔說的對。”
“對了,你這一陣跟你同住的那個小夥子,關系怎樣啊?”周策滿眼都透着八卦的光,迫切的看着錢楚。
錢楚隻能說“還不錯。”
“啊喲,那就好。”他覺得透露的消息太少,還是要多問一點,“那小夥子對你好不好啊?”
“挺好的。”錢楚越不想談,結果周策就越想知道。
他問“兩個人吵過架嗎?有沒有說什麽時候結婚啊?兩個人談對象,真不能談得時間久,就得在感情新鮮偏熟一點的時候結婚!”
錢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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