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隊二早,團隊的人開始準備六月份的考核,錢楚把數據整理好後,開始安排大家各自的任務,“這個月增員季,同時也是考核季,考核意味着還需要大家在增員的同時,也要完成業績要求。我知道大家回覺得壓力很大,不過沒有壓力哪裏來的動力?我們每前進一步,就意味着我們又上了一個台階。”
錢楚掃視他們一眼“在保險公司,我們每個人都是在替自己做事,如果一個人替自己做事都不盡心,那還能指望這個人做什麽事盡心?保險是一個努力就會有收獲的行業,要麽收獲的是錢,要麽收獲的人。配合公司的節奏,打好每一階段的戰役,這是我們的當務之急。我相信在座的各位除了來公司的年限比我短,其他絕對不會比我差,我現在的職位和成績,就是你們的明天的職位和成績。團隊的力量再遇團結,相互支撐,這樣我們帶領出來的團隊,壯大的團隊,才會團結。我們今天的樣子,就是團隊未來的樣子。爲了我們的明天,讓我們全力以赴吧。”
溫姐帶頭鼓掌,大家紛紛跟着鼓起掌來。
說白了,這就是團隊戰役最後時刻的動員行動,激烈大家的士氣,畫下目标,促使大家完成。
保險公司的上下關系跟傳統企業不同,因爲組員的收入不是上級發放,而是自己努力的成功,與其說大家是同事,倒不如說大家都在相互合作。上級在需要的時候,下級鼎力相助,待下級需要幫助的時候,上級自然也會協助她做好管理。
最好的狀态,就是類似錢楚和陳甜的關系。她們倆人之間,都是建立在相互信任和尊重的基礎上。陳甜這種良好的行爲,也深切影響到了她的組員,以緻陳甜的組員和陳甜的關系,就像陳甜和錢楚的關系。
良性循環的好處,在團隊中傳播,以緻其他人都發現了這樣利于管理的優勢。
最近陳甜被公司安排講課的機會比較多,時常被安排參與新人班的講課。
以前這些課程,都是錢楚去講的,好在錢楚也沒打算跟陳甜争,畢竟她最近比較忙,也确實抽不開時間,有好的機會留給自己的組員,錢楚還覺得挺高興。
忙碌的工作一旦開始,自然就會冷落一些人,比如還躺在醫院裏的周重誠,爲此私底下嘀咕老半天。一聽到門響,就以爲錢楚來了,結果讓他失望了好多次。
周策從門外進來,看到周重誠一臉的失望,笑呵呵的問“這是什麽表情?還不歡迎你親爸過來看你?”
“沒。”周重誠重新看報紙,一看那表情就知道反正也沒多歡迎。
周策坐下來,“怎麽?陳嫂還沒送飯過來啊?”看看時間“五點半了呀!”
周重誠回答“我跟陳嫂說了,讓她以後六點半送過來的。那時候楚楚說不定剛好過來,我想跟她一起吃。”
周策哭笑不得“她要不來你還不吃飯了?不過我這兩天看朋友圈,錢楚這丫頭忙啊,女孩子做銷售,不容易,能做得起來的,都是好樣的。”
張阿姨在旁邊笑呵呵的說“我也覺着楚楚那孩子不錯。以前我聽人家說,做保險的人看到就推銷保險,也不管人家買不得買得起,一個勁的推薦,楚楚就沒亂推銷過。一看就跟别人做保險不一樣。不亂推銷。”
周策有點得意“那是,那孩子性子好,不遭人厭的。”
最得意的還屬周重誠“楚楚才不缺單子呢。她人好,很多生意都是客戶幫她介紹的。”
三個人正誇的熱火朝天的,陳嫂推門進來,“哎喲,老周你今天來的早啊。”
周策說是啊,“你這個時間來的也早了吧?不是說六點半嗎?”
陳嫂“嗨”了一聲,“聽他的,還不得把他給餓瘦了啊?非讓我六點半送來,那時候誰沒吃過飯啊?也就那些不是幹正經工作的人才那麽晚才沒吃過飯。”
陳嫂說着,把飯盒拿上來,眼角睨了張阿姨一眼,“這麽着說吧,吃飯早的人,都是條件好的,晚的,都是差的人。”
張阿姨“???哎喲,這觀點新奇,論吃飯的早晚來判斷是否是上等人,這哪成呢?太不客觀了。不過,作爲一個保姆,陳嫂能有自己的見解和觀點,還能勇敢的說出來,也算是不錯了。”
說完這話,張阿姨站起來“我去下洗手間。”
周策和周重誠都沒在意,男人啊,誰會因爲“保姆”兩個字特地提醒?再者,他們心裏也沒拿陳嫂當保姆,畢竟在一塊生活了這麽多年,早已像一家人了,特别是周重誠,那完全就是陳嫂帶大的,比親媽還親的感情在。就算聽到了,也就覺得一個詞而已,何況張阿姨是個外人,外人的話沒必要放在心上。
周策父子确實是這麽想的,他們也覺得陳嫂也是這麽想的,哪裏知道陳嫂特别介意這一點。
張阿姨說完話走了,陳嫂一個人就差被氣哭了,那死八婆,一天不說上三四句保姆,會死啊?
她有點不高興,把食物拿出來攤開,催促周重誠“重誠啊,吃吧。”
結果周重誠說“我等楚楚一起來了吃。”
陳嫂氣道“你昨天就等了,結果呢?人還不是沒來?”
周重誠說“就是因爲昨天她沒來,我擔心她今天過來,我才要等的。”
周策笑呵呵的“你要是餓就吃。你就算吃了,錢楚來看待也不會跟你生氣。”
周重誠還是要等,陳嫂的心裏十分不舒服,但是又沒辦法,畢竟周重誠不樂意,又不能強迫他吃,隻能帶着氣把飯盒疊起來。
陳嫂覺得,自打她來了醫院,看到錢楚之後,就諸事不順。
她想起陳玉飛在她面前氣呼呼的話,說錢楚是個掃把星,現在想想,不正是嗎?
李真又來了。
相比較錢楚的忙碌,她的時間确實要多一點。
她上樓梯的時候,突然發現身側快速上樓的人是唐之遠,她心神一動,張嘴叫住了他“唐醫生!”
唐之遠一愣,停下腳步,扭頭看到他,他客氣的向她點點頭,知道她的名字,也知道她和周重誠的關系,但是跟他不熟,所以他沒什麽要說的。
唐之遠正要上樓,李真突然再次開口“唐醫生,方便聊幾句嗎?”
唐之遠微微擰眉,自己跟她不熟,她跟自己有什麽話好說的?
不過他還是折了回來,看看周圍“這裏人來人往,不方便說話。”
李真看看前後,擡腳朝前走去,“大家都是聰明人,寥寥數語,想必大家都能明白。花不了唐醫生多長時間。”
唐之遠笑了下,擡腳跟着她上樓,晚上的醫院,除了住院部和急症,其他地方的人并不多。
兩人在一個樓梯間的角落站定,唐之遠問“不知道李小姐想跟我說什麽。”
李真打量唐之遠,“唐醫生真是一表人才,想必很容易就能打動女孩子的心了。”
唐之遠笑“莫非是我打動了李小姐?”
李真笑了一聲,“可惜我對唐醫生這種類型的不感興趣。”
唐之遠看着她“李小姐究竟想跟我說什麽呢?如果是告訴我不缺人愛,那我聽到了。”
“明人不說暗話,我想要周重誠,而你對錢楚有所企圖,我們何必聯手呢?”李真看向他,“我相信唐醫生不是那種孬種,自己喜歡的女人在别的男人懷裏躺着,想必心裏也不會舒坦吧?與其這樣,我們聯手,各取所需,不是很好嗎?”
唐之遠低着頭,臉上的笑容在昏暗的樓道裏不知是真是假,他沉默了半響,突然發出一聲嗤笑“我現在可算知道了,爲什麽小周會喜歡錢楚拿眼的女人,而不願意選擇你。”
李真抿着唇看着他,沒有說話。唐之遠繼續說“你這種心思不純、滿肚子陰暗的女人,換哪個男人都不會喜歡。”
李真怒視唐之遠,“我看錯你了,果真是沒膽的男人!”
唐之遠伸手撣撣衣袖,“在這種事上,我甯肯做個沒膽的男人,也比自取其辱來的好。我也勸你自動放棄的好,不然到時候弄的滿身難看。抱歉我對你的提議不感興趣,也上不得台面,我喜歡什麽人是我的事,我是大方追求還是橫刀奪愛也是我的事,我不喜歡被無關的人牽連上,把美好的愛情弄得烏煙瘴氣。道不同不相爲謀,果然聰明的寥寥數語,彼此都知道對方的意思。”
他說完便擡腳離開。
李真站在後面,忍不住暗罵一聲“這就是我不喜歡你這種類型男人的原因,道貌岸然的僞君子!明明觊觎兄弟的女人,還做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你做給誰看?龌龊的内心才顯得更肮髒……”
唐之遠頭也沒回,隻是擡起手,随意的揮了揮。他原本打算去看周重誠的,如今卻改了主意回宿舍,走到宿舍門口的時候,腦中還記得李真的話,合作?跟她?呵,女人,果然是種爲了愛情不折手段的生物。
不過李真有句話沒說錯,他确實觊觎了兄弟的女人。
她究竟是什麽樣的人呢?唐之遠認真想了想,印象中的錢楚,是個端莊大方溫柔得體的漂亮姑娘,她任何時候都保持着甜美的微笑,就是理想中溫柔的女神。唐之遠在接觸了錢楚後,才知道爲什麽當年的阿遠會那麽喜歡她。
她的身上充斥着奇妙的矛盾點,看似溫柔恬靜,可骨子裏的強硬和固執卻騙不了人,她敏感又自卑,像一隻早已懂得收斂獠牙的老虎,僞裝成可愛的小貓混入人群,讓人覺得她無害,覺得她恬靜,覺得她就是女神的化身。
唐之遠從來沒有拆穿過她,總算配合她的微笑,讓她努力維持着女神的人設。其實錢楚從未在他面前露出另一面,可他就是知道。
當年阿遠爲回家之後,總會說他的小女友有多獨特,跟那些沒意思安靜的人一點都不一樣。确實不一樣,因爲她一陣在假裝淑女。
喜歡錢楚媽?唐之遠認真想了想,應該是喜歡的,她堅強自立,獨立特行,身上帶着坦誠的賺錢欲,卻又堅守着職業帶給她的道德感,她不會因爲想要急切的賺錢,就胡亂推薦那些保險,她總會耐心的詢問情況,然後搭配出她認爲最好的保險,再推薦給他。
最起碼,她是個合格的保險從業者。
小周呢?在唐之遠心裏,周重誠就是他的另一個弟弟。阿遠是一個,周重誠是一個,阿遠走了,小周還好好的,健健康康的。
周重誠每次看到他時臉色警惕的表情唐之遠看得懂,他又想笑,替他心酸。
那小子不知道花了多少心理建設,才鼓氣勇氣追到錢楚。他這個當哥哥的,怎麽能做出橫刀奪愛的事?更何況,就算他真要奪了,也不一定奪得過來呀。
至于李真,唐之遠真心覺得那女人就算沒看清形勢,又或者,她看清形勢了,但是她不願意承受更不願意接受。
這人啊,非得吃一次大虧,才知道什麽事該做,什麽事不該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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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錢楚看出溫姐“店家非讓先付錢啊?場地不是都布置好了嗎?說好活動一起結賬的,怎麽反悔呢?”
溫姐也氣得半死“他們店長跟我解釋,說财務那邊不答應,一定要先付錢,多退少補,要不然不行。開始說好了,現在就是反悔了,我在那吵了半天,這時間也不能耽誤啊,我就先回來了,這怎麽辦啊?難不成要我們墊錢?”
錢楚想了想,“溫姐,你等我下,我去問問内勤老師,上次說今天可以撥款的,我看看錢什麽時候到賬。”
申請過的活動,當時李總說等活動模型出來,拍了照片給她,她看規模和場地再做決定,這苛刻的條件錢楚答應了,如今拿着手機裏拍好的照片去找李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