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送眉言,凝眸作喜,赪霞已醉腮唇。
钗鬓亂,霓裳半解,欲澤新恩。
海棠晗羞待雨,聲聲泣,最是銷魂。
枝搖曳,落紅點點,玉露紛紛。
應憐弱風嬌蕊,蜂蝶舞,流連罔顧微嗔。
又還在,輕嘗豆蔻,探覓奇珍。
幾度梅開月下,濁世裏,佳夢猶真。
秋寒杳,隻盼夜夜臨春。
(和諧起見,寄語詞牌《鳳凰台上憶吹箫》)
直到良久,周啓才從無盡的溫柔中回過神來。全身上下,怎一個酸爽了得。低頭一看懷中滿臉羞紅的甄宓,是耶非耶,如在夢裏。
此刻她眼中的紫霞已然消退,眉目間又恢複到了以前溫婉的氣質。
一番巫山雲雨,卻令他嘗到兩種不同的體驗。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初時氣場十足,熱情似火,略帶霸氣的女王和後來清麗明豔,恬靜可人的月宮仙子,哪一個才是真正的甄宓。
又相擁溫存良久,兩人方才收拾整齊起身下了巨石。而此時,一輪寒月早已挂上了中天。
“嗷嗷!”不遠處,囚牛晃動着肉墩墩的屁股,一溜小跑沖了過來。等到了近前,黑豆般的大眼睛左右一掃兩人。偏頭目視着周啓,一臉滿滿的悲憤和妒忌。還沒等它再次出聲發洩不滿,便被甄宓輕笑着一把抱在了懷裏。直到感受到她溫暖博大的胸懷。囚牛又嗷了兩聲後才偃旗息鼓。
周啓趁甄宓注意力轉移,狠狠瞪了這頭色龍一眼。目光深含警告,意味非常明顯。如果敢存有什麽不好的想法,回爐再造或者被閹掉二選一,自己看着辦!
“周郎,爲何那兩個賊人的屍體不見了,莫不是方才有人将之偷走了?”甄宓美目一掃前方月光下空空如也的地面,眉目間透出一抹驚訝。而一想到剛才,她剛剛回複平靜的俏臉上,不禁又升起了一抹紅霞。
對此,周啓當然知道其中原因在哪兒。被劇情原住民殺死,就如同被空間抹殺掉一樣。在死亡後過上一段時間,屍體便會消失不見。
“嗯,他們應該是回歸了。”周啓眼中閃過一絲沉重。殺或被殺,這是每一個契約者都需要面對的命運。
甄宓見他神色有異,便貼心地住口不再詢問,眸子一掃周啓的面龐,攏在長袖中的手掌緊了緊,指尖輕輕摩挲着神秘的銅牌。或許這就是周郎的秘密。他若願意,日後必定會讓自己知道的。
片刻之後,兩人悄然回到了大營。
甄宓剛入營中,便抱着囚牛逃跑似地鑽回自己的營帳。周啓無奈,隻能獨自一人回到中軍帳。等他掀開帳簾卻看到張定軍和李嚴等降将都圍坐帳中。
“頭兒!(主公!)”衆人一見是他,紛紛起身招呼。
“怎麽沒見甄宓妹子?”張定軍眉頭挑了挑。嘿嘿一笑沖着周啓挑了挑眉。
“額。”周啓神情一滞,白了他一眼。擡步走到了帥案後的軟塌上盤腿坐下。
“明日清晨,進軍廣漢,諸位将軍若無要事,可早些回營休息。明日一戰後,我軍将直取成都!”
李嚴,冷苞和劉璝三将互相對視一眼。齊齊抱拳應是。三人中唯李嚴面帶猶豫,似有話說。
周啓目光瞥見,已然有所猜想,微一沉吟之後,擡頭說道。
“廣漢鎮守之人乃是劉季玉長子劉循,明日陣前交戰,切記不可傷了他的性命。此外,聞聽張任自綿竹兵敗後也身在廣漢。此人有勇有謀,幾位将軍遇上當各自小心。”
李嚴聞聽後目光陡然一亮。
“主公真乃寬宏仁主!李某先前歸降,雖亦出自真心。卻難免忐忑。今聞主公之語,心中再無所忌!自此願鞍前馬後,助主公建這西川大業!”說罷雙拳一抱,單膝跪地,施以大禮。
“我等亦如李将軍!”冷苞二将見李嚴如此,也一同跪下。
周啓修有心靈異能,最是能分辨人心真僞。見三人如此,知道此時他們才是真心歸順。急忙從帥案後起身,将之扶起。
“三位将軍請起,周某非是嗜殺之人。取下這西川之地,也并非是爲了一己野心。終有一日,但如之前所言,某必将還這世間一片清白!”
翌日清晨,天未破曉。三軍大帳中,周啓已然點卯完畢。随着他帥令一出,三軍開拔!北上的武陵軍15000人,連帶沿途歸降的西川降卒,共計4萬直撲金雁橋!
行将出帳,張定軍牛眼一瞥,見甄宓妹子每每望向周啓的目光都飽含情義。與之前相比,她的眉目間平添了幾分成熟的風情。愈發光彩照人,明豔不可方物。不由咧嘴嘿嘿一笑,沖着自家隊長一伸大拇指。
喵的,老子不扶牆,就服你。竟然真的把洛神給睡了!
金雁橋前落鳳坡!
張任全身披挂整齊,藏身石後。目光沉着地盯着綿竹方向的道路。兩側山嶺中,他已埋伏下了萬餘名弓弩手。前番老君嶺用計未成,此刻故技重施。料那靖南侯定然無從防備。隻需射死此人,川中危局自解。
随着日頭升高,遠方越過竹林,道路上迤逦行來了一隊人馬。
“來了!”
張任心中一緊。輕輕抽出腰間的佩劍。隻待人馬走進便舉劍爲号,萬箭齊發!
随着前方軍隊進入視野,張任您神一看,面上微微變色。隻見領頭之人正是昔日銀鞍殿上的同僚。護軍李嚴!身旁二将,左側冷苞,右側劉璝都是舊識!
“哼!此三人無君無父!竟然降了那周啓!”張任心中暗恨。目中寒光一閃,既然如此,便顧不得他絕情寡義了!
眼看李嚴三将即将率軍踏入埋伏。而恰在這時,李嚴将手中長槍一舉,軍馬于坡前突然停了下來!
張任見此相熟的一幕,瞳孔一縮,忍不住後背生寒!難道自己的計策又被識破啦?
可這怎麽可能!
此番用計他小心翼翼,策劃多時,早在去綿竹前便已經安排士卒四下查看地形。就連這萬餘弓弩手也是趁着夜色,神不知鬼不覺地抄小路進駐山嶺。行蹤隻有他一人知道。
難不成那周啓還有未蔔先知的本事!
而就在張任驚疑不定之際,山嶺更高處的位置,随着戰鼓聲雷動,突然湧出了大量的士卒!
“前面的人聽着!你們已經被包圍了!放下武器,雙手保在腦後蹲下投降!否則格殺勿論!”聽到這和老君嶺下如出一轍的喊聲,張任面色一陣灰敗,自己的計謀看來果然又被識破了!
無數士卒仿佛神兵天降,呐喊着沿山勢沖了下來!當先一人身披重甲,手提長戟,下颌無須,看上去甚是年輕,生得英武不凡。
左側一名大漢,手持一柄車輪般的巨斧,精赤着上身,渾身肌肉虬結。如銅澆鐵鑄。模樣兇狠,一看便是一名難得的猛将。右側一名絕妙佳人,手持玉笛,紗衣飄舞,姿容無雙。一男一女環繞在提長戟之人兩側。突顯當中之人的身份!
“靖南侯周啓!”張任直到此刻才親眼看到他精心謀算過兩次的敵人,口中不禁喃喃自語。
突然而來的變故,令埋伏在此的川軍一陣慌亂。敵人居高臨下沖至,勢不可擋!觀軍容和盔甲,遠比自身要精良許多。膽小的已然踉跄着跑下山,偶有不怕死的反身張弓搭箭擡手便射。而還沒等射出兩箭。便被沖至近前的士卒揮刀砍翻在地。
弓弩手遇到近身的刀盾兵,結果不言而喻。餘下的紛紛抛下武器,跪地投降。
轉眼,落鳳坡前偌大一片山嶺,已不見一名站立的川軍。
唯獨,張任一人。
周啓持戟大步來到張任身前站定。目中幽光一閃,仔細大量着這位鐵骨铮铮的巴蜀将軍。
“張任!種族人類:力量119,敏捷127,體質110,适性105,精神121,智力139。天賦技能:
1.弓馬娴熟:使用長弓在馬背上作戰時,傷害力提升200%。步戰時,傷害力提升250%;
2.奇謀巧策:戰場上計策成功的幾率提升20%,戰争錦囊效果提升100%;
3.無雙亂舞.崩天恨雨陣,召喚箭雨,對半徑百米内所有敵人進行箭雨打擊,每秒造成150點穿刺傷害,持續時間8秒,箭雨結束時,将落下一枚隕石對主要目标造成300點火焰傷害;
身份:曆史名将,蜀中參軍知事:25%自身屬性作用于士卒;
統率力:5萬
聲望:遠近聞名:增加30%招募士卒成功率,15%招募在野武将成功率;
稱号:1.一國之俊傑:增加800點最大生命值,無雙槽蓄力時間減少20%,可随時間緩慢增加無雙能量;2.忠臣勇士:本土作戰時,傷害力和防禦力提升20%,所有麾下士卒士氣永久+1;3伏殺者:設伏偷襲成功時,自身和麾下所有士卒基礎傷害臨時增加100點。”
“喵的,怪不得那麽喜歡四處挖坑設伏。”看到張任的詳細資料,尤其是稱号中伏殺者的介紹。周啓嘴角一抽,心中暗自吐槽。與自己想象的一樣,張任果然挑中了落鳳坡進行埋伏。演義中龐統在這裏被GG了,對于熟知這段故事的自己來說。沒有可能會中套路。
“張将軍别來無恙?咱們終于見面了。”周啓正面注視着張任,嘴角微微一笑,眯眼說道。
“如張某沒有眼拙,想必汝便是靖南侯周啓?”張任持劍護于身前。雖被團團圍住,卻面無懼色。
“不錯,某便是周啓。如今張将軍深陷重圍,不知有何打算?”
“哈哈!有死而已!何必多問?”
“若是周某不想殺你呢?”周啓眉頭一挑,眼角斜睨着張任,神色間滿是傲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