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遜被典韋這麽一推,小身闆直接經受不住典韋的巨力,直接後退了幾步,但他的腳還是勾了一下典韋。
典韋一個不留神,身形往前一低,肌肉神經自動反應,用火把駐地。
可是這個火把好死不死偏偏就插在了魯肅的褲裆。
典韋的身體龐大,重力加速度,可見是多大的力道啊。
褲裆那裏是男人最爲脆弱的一個地方。哪怕是暈倒過去的魯肅遭遇如此重擊,大腦瞬間就清醒了。
“啊!痛煞我也!”魯肅哀嚎了起來。
如同殺豬喊叫聲一般的慘叫,瞬間将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劉玉、曹操等人都驚訝得說不出來話來,不約而同地想着典韋是不是太狠了,就算是要教訓一下魯肅,也不用專門找男人的要害啊。那地方随便撞一下都會讓一個男人崩潰的。
典韋大驚,自己是想要用火把燙一下魯肅,真的沒有想到要求傷害魯肅的褲裆啊。要說典韋故意的,真的冤枉典韋了,這個絕對是一個意外。
典韋急忙将火把給收了回來。
魯肅疼痛不已,正想發表,卻震驚地發現自己的褲裆着火了。火把上的火焰已經點燃了魯肅褲裆的布匹,燃燒了起來。
“給吾水!快點滅火啊!快點滅火!”魯肅蹦了起來,非常不淡定地向着周圍的人求救。
換做是任何一個男人,褲裆着火了,想要沉着冷靜下來都不行的。
周圍的衆人都懵逼了,他們倒是第一次看到褲裆着火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而且最主要還是沒有人敢靠近過去,擔心被波及到,他們可不想和魯肅一樣,褲裆着火。不過一些比較心善的劉軍士兵馬上跑去找水。
劉玉看到魯肅上蹿下跳的樣子,這個場面似乎非常的熟悉,感覺在那裏見過一樣。
這火是越來越大,魯肅都可以感受到一股痛感了,這讓他更加的慌張。
死,魯肅不怕,可他怕自己的子孫根被燒掉了。
“魯肅,快躺下!”一個聲音響了起來。
“哦!”魯肅也不管是誰喊話了,反正是要救自己了,立刻躺在地上。
剛躺下的魯肅就看到了一個身穿銀色盔甲的男人沖了過來,看清楚面容之後,魯肅都震驚了,是劉玉!
劉玉沖到魯肅的身邊,擡起了他的大腳,直接對着魯肅褲裆着火的地方踩了下去。
魯肅看到劉玉擡起了大腳,他就想到了劉玉要幹嘛了,他算是想要拒絕都難了。
“啊!”魯肅痛呼了一聲,這下子真的太嚴重了。
典韋反應過來了,這有火的時候,用腳踩不就可以滅火了麽?那樣的事情,他可沒少幹。
劉玉終于想起爲何這個場面那麽熟悉了。後世有一部電影,叫什麽月光寶盒的,其中就有這個場面。劉玉記得自己當時都快笑死了。
可是劉玉不停地踩踏,當時火焰并沒有完全的熄滅。
“陛下,俺過來幫忙!”典韋自告奮勇地沖了過來。
“不要啊!”魯肅怕了,一個劉玉的踩踏已經讓他生不如死了,加多一個典韋,那力道那麽大,會不會把自己給踩死啊。
典韋鬼使神差地反駁道:“你小子都迷糊了。俺是過來幫你的。真是不知好歹!”
魯肅瞪大了眼睛,剛想開口說不用。典韋的大腳就直接踩了下來。巨大的疼痛充斥魯肅的大腦。
于是乎,典韋和劉玉,一個天子,一個大将,兩隻大腳對着地上的魯肅子孫根所在的地方,狠狠地踩踏下去。
“啊,輕點!啊!好了沒有啊!不要啊!吾受不了!”魯肅不停地哀嚎。
真是聞者傷心,見者流淚啊。
劉玉和典韋兩人踩着踩着,是越來越有興緻。像這樣踩着别人,内心居然有種快感。
周圍觀看的人都感覺到自己的裆部隐隐作疼。要是他們被人這樣踩踏,估計子孫根都會保不住。所以對于魯肅的哀嚎,衆人都是能夠理解和同情的。
理解歸理解,同情也是有,但大家夥都覺得魯肅活該!要不是你這厮裝睡,甩了陛下的面子,陛下何至于如此對待呢?
是的,衆人明白劉玉是故意的。
說什麽治病,說什麽滅火,全都是劉玉公報私仇的手段。
對于這一點,曹操、荀彧、郭嘉看得很清楚。劉玉就是這麽小氣的人。反正大家夥就是這麽認爲的。
魯肅也後悔不已,自己吃飽了撐着要裝睡,現在好了,那麽脆弱的地方被人踩了那麽多次,也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是一個完整的男人了。
陸遜看得目瞪口呆,他都不知道用什麽言語來形容眼前發生的這一幕。
一些去找水的劉軍士兵已經回來,他們看到劉玉和典韋狂踩魯肅,手中拿着的水桶直接掉在了地上。他們受驚了。
經過一番努力之後,魯肅裆部的火焰終于熄滅了,最後一絲青煙散去。劉玉和典韋這才收住了腳,不再踩了。
劉玉和典韋有點氣喘和意猶未盡。的确是意猶未盡!
踩踏結束了,火焰也滅了,魯肅感覺一陣輕松,眼角流出了淚水。這種生不如死的感覺終于結束了。
劉玉感覺一陣清爽,剛才被魯肅裝睡弄的郁悶全部一掃而空。
“俺就說嘛,這着火了,就用腳踩是最快的。看看,幾下子下去就滅了。”典韋很是自傲地說道:“以後你們遇到這樣的情況,記得要找俺,俺一定會幫忙的。”
衆人聽得冒黑線,發生這種事情?呸,就算是被活活燒死,也不會讓你典韋來幫忙的。
劉玉沉着冷靜地說道:“看看魯肅的情況如何了?”
陸遜大步飛奔過來,看了一下魯肅的情況,發現魯肅正在喘着粗氣,沒死。
沒死,似乎是對魯肅最大的恩賜了。陸遜真的很擔心魯肅被劉玉和典韋活活踩死。
陸遜想要把魯肅給扶起來,魯肅見是陸遜,不肯被陸遜扶起來,反而抓住陸遜的手,緊張地問道:“伯言,看看着火之處還安好不?”
現在的魯肅隻感受到一陣疼痛難忍,都感覺不到子孫根的存在了。
陸遜看了一眼魯肅的裆部,哪裏漆黑一片,倒是完全看不出一個所以然。
“子敬放心,還在。”陸遜無法确定傷勢,隻能用這種話來安慰魯肅了。
魯肅聽到僅僅是一個“還在”,内心不由得一緊,這情況似乎不妙啊。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劉玉快速過來,脫下背後的披風,把魯肅的褲裆給擋住了。
陸遜明白了劉玉的用意,魯肅的褲裆的大部分都被燒毀了,露出了皮肉,那麽多人注視下,魯肅的英名要掃地了。劉玉這是不想讓魯肅丢人。
同時也收買人心的手段之一。
魯肅不由得心中一暖。要不褲裆的疼痛還在,魯肅都忘記就是劉玉先下腳的。
“速速擡下去,讓軍醫醫治!”劉玉直接下旨。
好幾個士兵馬上就擡着魯肅往一個營帳而去。當然了,專業的軍醫也跟着進去了。典韋這個所謂懂醫術的人,倒是沒有繼續去醫治魯肅。
被擡着的魯肅享受了一番注視禮。所有的劉軍将士都盯着魯肅的褲裆。魯肅羞愧難當,用手遮面。
沒臉見人了!
沒有了魯肅的存在,現場頓時變得尴尬了起來。
“都散了!”曹操率先開口。“陛下,咱們還是進城吧!”
劉玉自然沒有意見,帶領所有的重要文武進入陵陽城。其餘的部隊在各自部将的帶領下各自散去。
人是散開了。但是魯肅的這個事情倒是沒有結束。所有目睹此事的士兵們暗地裏都在回味着劉玉和典韋腳踩魯肅的場面。有些士兵暗自懷疑魯肅肯定是得罪過當今陛下,陛下這才會親自動手的。有人懷疑劉玉的動機,自然也有人相信劉玉是出于救人心切才動手的。也有人說全部的錯誤都是魯肅,不是這個家夥裝睡的話,陛下怎麽會動手呢?
慢慢的,低層武将知道士兵們在議論此事,大聲呵斥他們是不是不想活了,背後議論天子,有幾個腦袋啊!
士兵們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是在作死的邊緣瘋狂試探啊。于是士兵們連忙閉嘴,不敢在談論了。
可這件事情都藏在士兵們的心裏。也許多年以後,在茶餘飯後吹牛逼的時候才會說出來吧。
魯肅被擡進城了,劉軍的軍醫安排了一個幹淨的房間。
幾個劉軍士兵将魯肅放在了一張船上。劉軍的軍醫立馬就掀開了劉玉給魯肅擋住的披風,看到了有點發黑的褲******醫的臉色有點沉重,他也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
醫者父母心,這個位置是有點丢人,軍醫對幾個士兵說道:“你們都出去吧!”
幾個劉軍士兵本來想要看好戲的,被軍醫一說,他們也不好意思繼續留在這裏了。
房間裏面就剩下魯肅和軍醫了,軍醫開始爲魯肅醫治。
首先是把粘在魯肅皮膚上的燒焦布匹殘留物給清除了。這個工作很費時間,沒弄下一塊,魯肅都被牽扯到疼痛。
“閣下,吾的傷嚴重不?”關系到自己的子孫根,魯肅十分客氣的用了尊稱詢問軍醫。
軍醫是有了初步的診斷,如實說道:“燙傷不是很嚴重,用點燙傷藥,好生注意就是了。”
軍醫的回答,并沒有讓魯肅安心,因爲他關心的是自己的子孫根。
“閣下,吾想問的是關鍵之處。”魯肅委婉地說道。
“你說的是根源之處麽?”軍醫定了一下臉色,故作沉吟。
魯肅聽得心中一慌,輕輕地點頭,心想不會是出了什麽問題了吧?
軍醫最後說道:“幸虧火滅得快,沒有傷到根源之處。但卻有一些挫傷,用點活血化瘀的藥調養幾日即可無礙。汝放心并無大礙。”
“真的?”魯肅聽得心花怒放啊,他都快絕望了,居然隻是簡單的挫傷,這也太幸運了。
軍醫感覺自己被懷疑了,臉色嚴肅地說道:“吾行醫多年,這點能耐還是有的。”
其實這個要歸功于劉玉。劉玉在踩踏火焰的時候,對于魯肅的子孫根是能不踩到就不踩到。劉玉可不想把魯肅給變成了一個宦官。不過典韋就沒有這個顧及了,他可是胡來的。
所幸,魯肅的子孫根沒事。魯肅十分感激軍醫。
軍醫也是出于本分,他拿出一些燙傷藥給魯肅,讓他自己擦。如果是其他地方,軍醫是會代勞的。
魯肅也是明白,這種事情還是自己親力親爲吧。
魯肅沒什麽大礙,軍醫也告辭了。
魯肅一邊擦拭燙傷藥,感受到傳來的疼痛感,自言自語地說道:“這劉玉也真夠狠的!吾也算是栽了!”
恰好軍醫沒有走出房間,聽到魯肅的話,回過頭來,指着魯肅大罵道:“混賬家夥。你居然敢對陛下不敬!”
魯肅知道自己失言了,就想打算抱歉一二。
誰知軍醫如同吃了火藥,繼續大罵魯肅:“汝以爲你是什麽東西。陛下乃是千古難得一見的明君,救活了多少百姓。陛下親自爲你滅火,不辭辛苦,還将貼身披風爲汝遮羞,保你顔面。陛下堂堂正正!枉汝也是一個讀書人,忘恩負義!吾不屑于吾同立于此間!告辭了!”
罵完之後,軍醫就離開了,他可不想和魯肅繼續在一起。
魯肅被一個小小的軍醫給罵得啞口無言。仔細回想一下,自己似乎是誤會了劉玉。
而且今天出了這麽大的醜,魯肅都不知道還有什麽面目見人了。
可以想象得到,日後的史書上會這樣記載:一日,魯肅昏睡,天子以爲病,令人救治,然突發意外,火燒肅根,天子急,救之,以足踐之。火,當滅。根,存。
說起來,還真的像那麽一回事。
魯肅唉聲歎氣地躺在床上,想着自己接下來要怎麽辦才好。身體經曆過摧殘之後,魯肅反倒是對活下去有了更大的希望。
主要原因還是劉玉最後關頭用自己的披風幫魯肅遮羞。
有時候人就是這麽的矛盾,爲了一點點的恩惠,會放在心中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