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不行,疼,你……趕緊,放開我!”
“呵,疼?忍着!”
“冷傅枭,你不是男人!”
“嗯?是嗎?”
“啊--”
“下次還敢讓我發瘋嗎?”
“不,不了。”
“還敢做那些不該做的事嗎?”
“也,也不敢了。”
“嗯,很好。”得到自己的滿意答案後,冷傅枭那帶着磨砂觸感的手指才從言沐夜那淤紫下的皮膚上拿了下來。
此時言沐夜都快疼暈了,她也是服了,話說洛九白給的藥膏塗上後也特麽太疼了吧,也可能是冷傅枭太狠了。
……
幾天後。
言沐夜再次見到冷傅枭時,是在香波索倫城堡的花園裏。
陽光明媚的光暈普照在了着香波索倫城堡花園的每個角落,争相奪豔的花正開得熱烈,言沐夜從花叢中穿過,視線朝那邊眺去,發現冷傅枭洛九白駱霁念都在,一群仆人恭恭敬敬地站在了花園的一邊。
朝他們越走越近,言沐夜似乎是發現了什麽新奇事情似的,她怎麽來了?
這幾天,一個是因爲她的身體原因,二是需要整理整理自己的記憶,所以言沐夜基本上都沒有出來,把自己關到了房間裏,所謂足不出戶。
她不從自己的房間裏出來,那些仆人或者是香波索倫城堡裏的其他人也不太關心,隻有定時給自己送飯的人,給自己放下飯,然後離開。
所以這幾天香波索倫城堡裏都盛傳着幾條八卦,那就是‘言沐夜那個禍害,終于被冷傅枭給軟禁起來了。’
‘香波索倫城堡,終于可以安甯幾天。’
‘冷傅枭腦子終于開竅了。’
除了這個,言沐夜明顯的發現自己身上的傷好得很快,每當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在迷迷糊糊的睡夢中,言沐夜都感覺自己的身上涼飕飕的,一種帶着溫柔的摩挲感小心地在她的皮膚上遊走着,她很想睜開眼睛看看,腦子的昏沉和眼皮的打架,讓她連眼皮都撐不起來,所以隻好作罷。
……
“哇噻,冷哥哥,你好棒啊!”
“十環诶,真的太厲害了!”
少女那歡快的聲音從言沐夜的耳邊襲來,冷傅枭淡定的放下弓,把手中的東西遞到了身側仆人的托盤裏,對于一側的聲音,像是沒有聽到。
蘇夏沫雀躍完,不知道誰眼角的餘光意外地往後一瞥,然後整個人都打了個哆嗦,那種驚吓程度根本不易于白天見了鬼般。
“啊--哪個啥…哥…”
“你叫什麽叫,咱家大哥射上十環有什麽好吃驚的,如果他沒能打出十環來,那才不正常呢!”駱霁念吐槽完,就見樓攬月搖了搖頭。
“不,不是,我不是說這個事,我是說,你看那邊。”
樓攬月下意識地揪了揪駱霁念的衣服,駱霁念擡眼朝着樓攬月指向的那邊看去,一句已經瀕臨嗓子眼的髒話還沒等罵出來,就又被憋了回去。
“我靠,這特麽也太驚悚了,真是現實主義魔幻驚悚紀錄片啊!”
“她怎麽會出現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