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
冷傅枭說完這句話,真的轉過了身。
“那我呢……”
言沐夜剛想從地上站起來,結果就被冷傅枭摁住了肩膀。
“你在這裏繼續跪着。”
“爲什麽?”
言沐夜才不想在這裏繼續跪着呢,除非她腦子瓦特了。
常言道跪天、跪地、跪父母,如果不是因爲自己不下跪,可能會有更多的麻煩等着她,她才不跪。
…
“你不是戴了護膝嗎?”
樓攬月聽着,聳了聳肩“護膝?”
洛九白特别配合的攤了攤手,然後無奈。
言沐夜瞬間恍然大悟。
“這是你早就算計好的?”
…
半個小時之前。
言沐夜本來被冷家的人在半路裏叫住之後,是跟着一個仆人走的。
結果,半路裏殺出了一個程咬金。
“冷傅枭,你怎麽在這裏?”
言沐夜僵了身體,問出這句話後,仔細想了想。
自己剛剛跟北肆辰和慕容曉曉見了面,而她确實也是被冷傅枭監聽了的。
所以剛剛自己所說的每一句話,做的每一個動作,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現在他突然出現在這裏,一點也不奇怪。
“你先下去。”
冷傅枭是跟一旁那個仆人說的。
他的話音剛落,那位女仆就乖乖的退了下去。
“诶……”
言沐夜其實是很不喜歡跟冷傅枭單獨相處的,因爲他實在是太不正常了,不是拿着手铐強迫自己跟他在一起,就是特别變态。
有的時候還愛占自己的便宜。
可偏偏自己還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
上輩子都沒有玩過的人,就算是過了一輩子,也照樣玩不過。
何況自己的未蔔先知術和讀心術在别人的身上可以使用,可是到了他身上,卻一點都不靈了。
這有跟沒有,簡直就是一個樣。
“你手中拿的這是什麽?”
“這不會是動物的皮毛吧。”
言沐夜因爲好奇的緣故,靠近了他。
“你猜的沒錯,這就是動物的皮毛。”
“伸出腿來。”
言沐夜後退了幾步。
“你要做什麽?”
“你是聽不懂我說的話,還是想讓我再重複幾遍?”
冷傅枭這種語氣所說出來的話,已經像是威脅了。
言沐夜默默地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撩起了自己腿邊的裙子。
“你不會是想要幫我把這根腳鏈取下來吧?”
冷傅枭擡了擡眼皮,一副癡心妄想的眼神朝着言沐夜看了看。
言沐夜“切”了一聲。
“不給我摘就不給我摘,有什麽了不起的。”
“我隻是随便跟你提一下而已,然後每年燒高香的時候許個願,希望你什麽時候大發慈悲,幫我把這條鏈子取下來。”
“你說你上次的時候,明明可以提取鏈子中的信息來證明我的清白,可是你偏偏不這樣做,而且還讓人誤會我,搞得本姑娘有點恃寵而驕。”
“雖然我知道我的名聲已經差到了極點,可是看在我們老夫老妻的份上,不看僧面還看佛面呢,你竟然連我這個忙都不幫,冷傅枭,你真夠可以的。”
冷傅枭的臉上幾乎看不出半點情緒“你這是在埋怨我?”
zhongshenghounvzhuyouzuosi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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