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這麽些東西你自己一個人也吃不了,餐廳那個情況你也知道到底有多膈應人。”
“我們都老夫老妻的了。不如就讓我來給你分擔分擔?”
言沐夜說完,卻發現他隻帶了一雙筷子來。
言沐夜眼疾手快的搶過了冷傅枭手裏的餐具,然後嘗了一口菜品。
哇!
幸福的味道。
要哭遼!
…
冷傅枭看着言沐夜,然後抓住了她繼續準備下筷子的手。
“吃了我的飯,用了我的餐具,占了我的便宜,是不是也要付出點什麽代價?”
言沐夜眨巴了眨巴眼睛“大爺,有什麽吩咐您就直接說,隻要能辦到,小女子一定義不容辭。”
“隻是咱的手……能不能松開了?”
言沐夜笑着,但是被他抓着的這個姿勢卻有點難受。
這種情況就這樣持續了兩分鍾,兩分鍾後,言沐夜也不知道自己怎麽着,突然一個激動,她的手就這樣迅速從他的手裏竄了出來。
可是在剛剛的時候,她貌似不小心用筷子的末端,打到了他的手。
冷傅枭眉心一動,言沐夜立馬攤開了自己的掌心。
“剛剛我不是故意的,實在是維持這那個姿勢太難受了,要不然您打下來?”
“隻不過打的時候一定要輕一點,要不然人家還以爲你要家暴呢。”
“你老婆假如要是被你打殘了,你以後帶出去也不好看不是?”
言沐夜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的說完後,迅速閉上了眼睛,然後像是怕疼一樣的側過了臉。
呵。
這女人,真是演技越來越好了。
他就不信打人掌心還能打殘了!
冷傅枭一時間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唔,你還真能下得去手。”
冷傅枭用手指彈了下言沐夜的額頭。
卻聞。
“打你的話,我害怕髒了我的手。”
“這次讓你跪在這裏,隻是爲了讓你長點記性而已。”
言沐夜也沒有心思去猜他這句話的意思,索性點頭如搗蒜“行行行,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既然你害怕髒了你的手,那我打你行不行?
我不怕髒了我的手诶。
你可以伸過臉來讓我抽上幾巴掌嗎?
這些話她隻能默默在心裏吐槽。
随即扶住了自己的額頭。
“在地上跪的腿疼嗎?”
“腿不疼,不過麻了。”她這句話答的倒是誠實。
“你要不要給人家捏捏小腿什麽的?”
“難道你們女人都是這麽賤的?”
“我也不知道唉。”
“可能就我一個人這麽賤吧。”
“可是就算我這麽賤,你身邊不還是有個賤女人嗎?”
“有本事你休了我呀!”
言沐夜迅速放下筷子。
“現在你就算是想要休了我,我也不願意。畢竟你還有那麽多家産,以後到你挂了之後,我等着繼承你遺産。”
言沐夜的話說完,再也顧不上要吃東西,便溜了出去。
…
“你是怎麽出來的?”
“廢話,當然是溜出來的了。”再不溜難道把自己留在那裏讓他虐嗎?
言沐夜搖了搖頭。
“诶诶,你說我讓你幫我打聽的那個事情,你打聽的怎麽樣了?”
zhongshenghounvzhuyouzuosil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