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次,駱霁念還沒下手,言沐夜摸到他腰間的東西後,眼神一凜,接着把槍舉了起來。
“站住,都别動。”
“小心本姑娘的槍不小心走火哦!”
言沐夜的睫毛如刷子般簌簌而落,她的臉頰逐漸落上了一點紅暈,眉眼之間顧盼流轉,舉手投足中都透着股小孩子身上才有的童真。
“言小姐,那個啥,咱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舉槍做什麽。”樓攬月笑。
洛九白則輕描淡寫地言道“如果大哥要是知道你拿着槍對着他的兄弟,一邊是自己愛的女人,一邊是自己的手足,他不會爲難嗎?”
言沐夜手中的槍對準了駱霁念,駱霁念在執行任務的時候,沒有被人拿槍指着腦袋。
在深陷危機的時候,沒有讓人拿槍随着腦袋。
可是現在,竟然讓一個女人拿槍舉着腦袋。
如果這個女人是别人的話,那他敢保證事後一定會讓那個女人折掉手腕。
可是偏偏!!!
駱霁念已經不想繼續想下去了,隻覺得自己越想越窩火,還不如不想。
…
聽到洛九白的話,言沐夜薄唇上噙着的笑越發戲谑了起來。
“洛公子,請問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還是說你在試探冷傅枭在我心目中的地位。”
“我從來都不玩槍,而且也不喜歡玩這種危險的東西,隻是你們剛剛聊的話題,我實在是感興趣的很。所以,到下次再聊到我的時候,一定要請我這個當事人來發表一下心理感受才好。”
言沐夜說完,慢慢地落下了手臂,接着把槍随手抛還了駱霁念。
“呵,一點都不好玩,我還是找你們大哥玩吧!”
言沐夜的話音落下,接着便轉身朝着他們相反的方向走了過去。
駱霁念的臉色越發的有點難看,可是言沐夜卻全然不放在心上,就像是剛才什麽都沒發生一樣。
“豈有此理。”駱霁念直接攥起了手,眉心直接擰成了麻花。
一側的樓攬月往遠處看去,突然忍不住評價道“她這是在給你下馬威呢,沒想到言小姐竟然這麽有個性,咱大哥也就在她眼裏不是個人物了,不知道爲什麽,我竟然有點想笑。”
“不過駱哥,你幹嘛被一個女人氣成這樣,不要把她放在眼裏不就行了。”
“畢竟咱都是跟在大哥身邊的人,擡頭不見低頭見,同在屋檐下,該低頭的時候還是得低頭。”
“或者是咱們下次再讨論她的時候,要不然就把她融入到我們的話題當中,看看這位小祖宗又會做出哪些有意思的事情來,你覺得呢?”
樓攬月一邊說着,一邊松着駱霁念那死死攥着的拳頭。
駱霁念的手明顯地松了下來,可是看到那個女人他就生氣。
于是,樓攬月再一次挨了一拳。
“滾。”
“你這是也被那個女人給洗腦了?”
“我跟你說,那個女人除了會作死和給人心裏添堵之外,一點用都沒有。以後不要在我面前提她,我害怕自己一時沒控制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