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某些時候,身上有特異功能也并不是件好事。
簡直就是噪音污染啊。
言沐夜的思緒就這樣無限漫遊着,然後閉上了眼睛。
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當她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周圍幾乎連點聲音都沒了。
…
“睡醒了?”
言沐夜吓了一哆嗦,條件反射的擡起了眼皮。
“這裏的人呢?”
“我這…是睡着了?”
言沐夜有些不敢置信的看了看自己面前的人。
冷傅枭的鼻梁高挺着,臉廓仿佛如刀雕一般,他的眉眼無論是從哪個角度來看,都帶着抹無可挑剔的侵略性。
“現在已經散會半個多小時了,睡夠了可以從我身上起來了嗎?”
冷傅枭很意外的擰起了眉頭,言沐夜順着他的視線落在了他那白色的襯衫上,瞬間囧了起來。
媽耶,她她她…咋還流口水了??
而且還流在了他那白色的襯衫上。
這……
言沐夜迅速從他的懷裏站了起來,然後大腦一片空白。
“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怎麽着就在你的懷裏睡着了,你别見怪。”
“你就是這麽沒誠意的?”
冷傅枭的聲音淺淡的落下,言沐夜努力想了想自己來找他的目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麽,而冷傅枭又是個潔癖症很嚴重的人,她……
言沐夜瞬間懊惱了起來。
…
“老公,我可以問你件事情嗎?”
冷傅枭的眼睛眯了眯“說。”
“近日我覺得我自己特别窮。身爲你受法律保護的妻子,我是不是也有權利了解了解我們夫妻的共同财産?”
“所以呀,你懂嗎?”
言沐夜搓了搓手,心裏霎時浮上了滿溢的期待。
冷傅枭歪了歪頭“原來你是想跟我說這件事情。”
“對啊。”
“我來找你的時候,沒想到你在開會。”
“現在開完了,是不是可以聊一點私事?”
言沐夜盡量看起來讓自己不是那麽緊張,可誰知冷傅枭問了一個破天荒的問題。
“爲什麽會突然想要了解我們夫妻共同間的财産狀況?”
“你不是對這個一向漠不關心嗎?”
漠不關心?
言沐夜徹底被他的這句話給噎住了,所以隻好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是嗎?”
言沐夜撫了撫冷傅枭的肩頭,然後靠近了他。
“我以前漠不關心是因爲想要讓你主動對我有一點表示,可是我等了那麽長時間你都沒有任何表示,所以就隻好主動提醒你了。”
“況且,我以前不是智商不在線嗎?現在智商在線了,肯定要給自己留條後路。”
“萬一你哪一天不喜歡我了,不要我了,我跟你待在一起的這幾年裏,可不能什麽都沒有吧。”
“怎麽着也得有點吃飯的錢,你說我說的對嗎?”
冷傅枭沒有說話,言沐夜卻已經看出了他臉色的異樣。
沒辦法,她也不想這樣做。
可是如果不這樣做,短時間内,她該怎麽得到錢呢?
…
“想要了解我們夫妻之間的财務狀況,今天晚上的時候在我的房間裏等我。”
“過期不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