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傅枭。”
言沐夜的耳朵突然出現了短暫的耳鳴狀态。
她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賭對,心跳驟然停滞。
可能如果他的槍法要是有上一點偏差,或者是駱霁念手中的槍比他手中的槍子彈出膛的速度更快一點,那現在估計自己已經躺在地上了吧。
駱霁念也很明顯的沒有想到。
他的手嫌少地哆嗦了幾下。
一擡頭,隻見冷傅枭擡着手臂,銀色的槍攥在他的手中,還未完全淡去的硝煙隐隐的籠在了槍口。
他那墨深的瞳眸裏閃爍着冰冷的寒意,嘴角處逐漸爬上了一種嗜血的詭異感。
“大哥。”
駱霁念的槍直接被打到了地上,言沐夜就那樣在原地站着,腿上仿佛被灌了鉛一般,想走也走不動。
“玩夠了嗎?”
“這個……”言沐夜緊張的咽了口唾液“你就要問你的兄弟了。”
“問他玩夠了沒有。”
“是嗎?”
冷傅枭那憤怒的視線猛地望到了言沐夜的眼裏,言沐夜心裏暗道不好,周圍的冷氣都讓她打了個冷戰。
他在生氣。
很生氣很生氣的那種。
…
“大哥……”
駱霁念的話剛說出來,冷傅枭就把他原本的話給堵了回去“我希望你給我一個解釋。”
“難道我以前沒有說過,你們誰都不許動她?”
“你自動去領罰,該領到什麽程度,你知道的。”
冷傅枭的眼睛眯了眯,就在這時,香波索倫城堡裏的其他人也聞聲趕了過來。
“大哥,這是怎麽了,怎麽還動起槍來了?”
“駱霁念,你……”
樓攬月看看他,再看看言沐夜,不用猜就知道,駱霁念肯定沒有管好自己的暴脾氣。
而旁邊還有絲菲迪爾奶媽,難不成是和小包子有關?
駱霁念沒有繼續說話,但是他的反應已經解釋了一切。
樓攬月見他不說話,然後又撇頭看向了言沐夜。
“言小姐,那個誰…你多多擔待一些,大家都是一家人,怎麽能說兩家話呢?”
“這不是誠心讓大哥爲難呢嘛!”
“手心手背都是肉,别動刀動槍的,走火了就不好了。”
樓攬月像個和事佬似的說着,言沐夜冷笑。
“沒事,我也覺得駱公子隻是在跟我開玩笑而已,不過他對我的不滿已經表達出來了,你們大男人心裏不都藏不住事嗎?”
“是男人有話就說,有屁就放,反正我這輩子也不是專門爲了讨好别人而生。”
“看不慣我的人很多,我心裏有數,可是别人欺負我,往我頭上扣黑帽子,還想搶走我的孩子。”
“我是個女人,但也是位母親。”
“是可忍,孰不可忍!”
“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hellokitty?”
“剛剛駱公子可能就是看不慣我管教家裏的傭人,所以新仇加舊恨,一觸即發了!”
“不信你可以問他。”
…
“主人,都是我的錯,是我不該惹怒言小姐,你懲罰我吧。”
絲菲迪爾奶媽低下了頭,卻聽見:“你還有這個自知之明就好。”
“從今天起,你就哪來的回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