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放開我,我還要去餐廳呢!”
一直被人往前拖着走的感覺實在是不好受,他的步子那麽快,而且周圍的氣場又那麽滲人,她要是一直被他拉着的話,絕對沒有什麽好結果。
冷傅枭突然松開了她的手,然後怔怔地看着面前的女人。
“你就這麽想從我身邊離開?”
“是不是……”
“是不是真的需要讓我把你囚禁起來你才能消停一點?”
“言沐夜我告訴你,”他猛地逼近了她“對你的容忍也是有限度的,如果我不放過你,你最好就死了這條從身邊逃離的心。”
“一天是我冷傅枭的女人,一輩子都是,你别妄想用這種方式逃離我,這是世界上隻有我一個人可以取你性命。”
“因爲……你欠我的。”
言沐夜不斷地後退着,然後就這樣撞到了身後的一根羅馬柱上。
綿亘的白色花紋蜿蜒地攀在了柱子上,言沐夜手心中出了一層薄薄的冷汗。
“我沒有想要從你身邊離開,更不會選擇這種方式。”
“隻是你兄弟實在是看我不順眼,我這是給了他一個機會,讓他合理宣洩而已。”
“如果這一次他再容忍了我的話,萬一某天他要是憋出病來,突然給我搞個襲擊,那我不也措不及防嗎?”
言沐夜就是在賭。
上次自己跟絲菲迪爾奶媽和蘇夏沫的事情還沒徹底解決完,這次如果她要是依舊容忍她往自己頭上扣帽子的話,那她以後如何在這裏生活?
比起自己的生命來說,她更喜歡做賭注,也喜歡那種絲毫沒有退路的感覺。
她以爲她在作踐誰呢!
…
“你還嘴硬?!”
冷傅枭那張棱角分明的臉就這樣近在咫尺地無限放大在了她的眼前,他那由于憤怒帶起來的呼吸掃過了她臉上的細小絨毛,隻給人帶來一陣顫栗。
“你是不喜歡聽我說大實話嗎?”
“要是不喜歡聽,那我就閉嘴!”
“不過你也不要擔心我嘛,我是不會讓自己有事的,更不會以自己的性命作爲賭注,從你身邊逃離。”
“畢竟人的生命隻有一條,我也是個膽小如鼠,珍惜生命的人。”
“怎麽能說讓自己挂掉,就讓自己挂掉呢!”
重生可不是次次都有,她也很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絕對不會次次都有這樣的好運氣,挂掉了那多傻啊!
本來上輩子過得就稀裏糊塗的,這輩子不過得明明白白一點,也太對不起自己了。
還有自己曾經丢掉的東西,她也要一點點、一點點地奪回來。
最不濟。
她這輩子如果依舊過不好一生的話,那那些曾經把她弄死,把她當槍使,拿她當擋箭牌,把她騙得團團轉的人,她也不能讓他們好過啊,怎麽着也得雞犬不甯一點才有趣。
…
言沐夜的眼裏迅速閃過絲蜻蜓點水般的譏笑,她那原本就好看的瞳仁潋滟地如秋水一般蠱惑。
“你可知道如果我沒有及時出手的下場?”冷傅枭字字珠玑地從牙縫裏咬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