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沐夜不可置信地看向某人。
他臉上的表情的确很嫌棄小包子诶。
冷傅枭冷冷地瞥向了那個給自己告黑狀的人,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沒出息。”
……
說完,某人便直接去了餐廳,隻剩下包子繼續委屈着。
“小沐沐!”
“小沐沐,剛剛臭爸爸竟然兇我诶,他兇寶寶了!!!”
言沐夜才舍不得自家小包子受委屈呢,原本冷傅枭瞪了小包子的那一眼,又被她瞪了回來。
“包子乖,别搭理他!”
“反正小包子是我家的,我家的人才不用那麽有出息呢!”
…
駱霁念直接去了司罰刑。
司罰刑是香波索倫城堡裏面,專門犯了錯誤領罰的地方。
他拿槍對上了那個女人的額頭,而現在要來領罰,那自我罰程度可想而知。
當他自覺領完罰後,洛九白看着駱霁念身上的傷口,忍不住扶了扶額頭,然後啧啧了兩聲。
這簡直比他出一趟任務回來留在身上的傷口都多。
…
“疼嗎?”
洛九白用醫用捏子夾着棉球,棉球上的酒精與駱霁念身上的傷口相觸着。
駱霁念死死地攥着手,額頭上全都是黃豆般大小的汗珠,手背上是因爲忍耐而暴起的青筋。
…
“你說你沒事瞎給自己找什麽不痛快,他的女人多麽寶貝難道你不知道嗎?”
“你竟然敢拿槍對着她的額頭。”
“這次你做得是真過分了。”
“如果不是大哥用槍打掉了你手上的槍,你要是把她女人弄死了,後果不用我提醒你了吧。”
駱霁念不言。
…
“如果疼的話就吱個聲,不用忍着。”
“咱們都在一起出生入死那麽多年了,你什麽德行我又不是不知道。”
“吱個聲說疼不丢人。”
“我不會取笑你的。”
…
洛九白說着,駱霁念還是沒有說一句話。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當洛九白把醫用紗布從他身上纏完以後,卻聽見:
“不是我開得槍。”
“是她觸着我的手,把子彈從槍管裏打出去的。”
洛九白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當時我看着她的眼睛,她對我笑着。”
“我……”
…
“你怎麽說起胡話來了?”
“難道不是你拿槍對着她的?”
駱霁念搖了搖頭,卻答非所問道“她一步步靠近了我,然後用手抓住了槍脊,槍口突然對上了她的額頭,然後她的指尖就觸上了我的手指。”
…
洛九白伸出手在駱霁念的面前搖了搖“你怎麽了?”
“怎麽像是掉了魂似的。”
駱霁念沒回答他的話,而是站起來,稍稍有點失神。
“我想殺死她,但是我絕對不會輕易朝她開槍。”
“她一點都不怕死。”
“如果我當時真的朝她開了槍,那麽我會用我的命抵給她。”
駱霁念突然彎起了嘴角“這算是替大哥除了一個禍害嗎?”
……
餐廳裏。
言沐夜不斷地和小包子互動着。
一口一個‘小沐沐長,小沐沐短’的。
卻見某人臉色越來越差。
“來人,把這個話多的給我從餐廳裏丢出去,太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