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夢蝶姑娘已經跳回了床上,她明白了李清的意思,床上的小蝶沒有穿着衣服。
站在地上的李清擡起了手,他的笑讓夢蝶更加臉紅,她躲在了小蝶的身後,坐在床上的小蝶裹着大紅被子。
“你應該等到明天,”李清悠聲道。
“爲什麽要等到明天?”小蝶晃晃頭。
“好像有個姑娘明天才能當做新娘子,”李清想起了紫蝶的話,這句話在李清的心中其實挺可怕,但他現在想開這個玩笑。
“她似乎已經等不到明天了,”夢蝶從小蝶的身後露出了頭。
還有急着嫁不出去的姑娘,李清想說出去的話,立刻噎了回去。夢蝶馬上露出了得意的笑聲。
李清面對這樣的姑娘隻有無語。
“你怎麽發現床上有兩個人?”小蝶笑的很開心。
一張臉立刻到來她的面前,這個臉上露着怪笑,“我見過胖姑娘,可從來沒有見過這麽胖的姑娘。”
“會有多胖?”小蝶沒有生氣,她晃了晃露在被子外的腦袋。
李清立刻縮回了自己的臉,這個他的确不知道,他見過穿衣服的姑娘,可他從來沒有見過不穿衣服的大姑娘。
被子中此刻伸出了兩隻手,兩隻姑娘的手,“你該摸摸,我不胖。”小蝶伸出手的一刻,大紅被子從她的身上開始滑落。
李清的人影飄出房間的一刻,他聽到了兩個姑娘的笑聲,但他沒有聽到兩個姑娘的談話。
李清有個想法,他隻想用最快的速度逃出這個藏着姑娘的房間,這個房間一點都不好玩,姑娘喜歡開玩笑的房間一點都不好玩。。
小蝶已經從大紅被子中溜了出來,她穿着一個肚兜,這個肚兜的顔色與她的肌膚一樣白。
“這是一個好男人,可惜我與他有仇,”夢蝶道。語聲中充滿了怨恨與憂傷。她可以殺了李清,但她這次放棄了一個機會。
夢蝶依然喘着氣,她有點小小的心慌。
“已經過去的仇恨,你可以放下,”小蝶笑着道。小蝶穿上了她的白色衣裙,她的小臉恢複了正常。
小蝶聽到了夢蝶傳來的哽咽聲,姑娘的脾氣就像三月的天氣,說變就變,速度來的很快。
“也許是命,也許是命運的捉弄,你要珍惜你的男人,”夢蝶的眼中流出了淚,淚洗着她的臉。
李清推開的門此刻輕輕又被關上,萬花樓的房間内恢複了片刻的平靜,隻有歎息聲與姑娘偶爾的嬉鬧聲不時傳出。
兩個姑娘的身影片刻後從萬花樓的窗戶中飄然而出,萬花樓的生意依舊紅紅火火。
此刻李清的身影出現在了清湯面館的屋頂,他聽着面館内的一舉一動,這個面館已經沒有了掌櫃,但面館内李清發現了燭光,燭光很暗。
很暗的燭光隻是一閃,立刻熄滅,房間内傳出了輕微的聲音,聲音是個開門的聲音,但李清沒有看到走出來的人。
李清知道有一個地方肯定會出現一個人,片刻這個地方果然出現了一個人頭,這個人頭,露出了看了看四周,立刻又縮了回去。
但這個人頭很快又露了出來,這是一個大光頭,他伸出來的頭,發出了一聲歎氣,“哎!既然來了,就應該進來,爲何一定要躲在屋頂上?”
“我來看着從煙囪竄出來的的人,可我沒有想到會是你,”屋頂的李清輕聲笑着道。
“你也奇怪這個地方?”光頭的是花和尚,花和尚說道。
花和尚的身影從煙囪中擠了出來,他此刻穿着一身黑色的夜行衣,但他的大光頭露在外面。
花和尚來到了李清的身邊,他看了看屋下,又看了看李清,夜色中他的表情很古怪。
“我應該和你一樣奇怪,可惜我不喜歡走煙囪,”李清的身子滾下了屋頂,他落在了面館的門口。
李清走進了面館,面館内的味道依然存在,月光下屋子内不是很黑,李清知道花和尚就在這個面館内。
李清輕輕關上了門,回身的一刻,他看到了一絲亮光,花和尚已經從後堂走了出來。
花和尚的手中拿着半隻蠟燭,他的一隻手遮住了燭光,他的大光頭在燭光下顯的很亮。
“這是萬花樓生意最好的時候,你還惦記着這裏的面?”李清笑道。
“要不是爲了老鬼頭,我才不來這個鬼地方,”花和尚在抱怨。
這個人與蕭淚血的關系一定不一般,一個爲了朋友,可以放棄自己生意的掌櫃,應該是最鐵的朋友。
這個鐵朋友此刻在面館内,轉了一圈,他搖着他的大光頭,“奇怪這裏什麽都沒有,這個人會藏在哪裏?”
這個問題李清也很奇怪,看到的這個人會藏在哪裏?李清看到了面館的櫃台,這個櫃台并不高。
李清來到了櫃台後,這個櫃台内什麽都沒有,李清輕輕跺了一下腳,他聽到地下立刻發出了一個聲音,他想起了蘇海的地窖。
地上一個小毯子已經揭開,李清打開了這個地窖,李清看到了一架木制的梯子。
木制的梯子下是一個房間,這個房間内放着多的的大箱子,還有一張床,這裏住着一個人,這個人從這個木制的梯子,可以進出這個隐蔽的地窖房間。
李清動了動快熄滅的油燈,這個房間内頓時變得明亮起來,李清聞到了淡淡的藥味,他的手揉向了他的鼻子。
花和尚已經打開了了一個大箱子,大箱子内,隻有衣服,花和尚取出了箱子内的衣服,這些衣服居然一模一樣。
這是喜鵲穿過的衣服,李清明白了,爲什麽這些喜鵲會打扮的一模一樣?原來在這裏他們已經裝扮好了自己。
這是一個已經準備好的計劃,喜鵲在這裏住着,他從這裏出發,來到了百勝賭坊的街道中。
這裏曾經來過四個喜鵲,可飛出的人又是誰?這個人留在這個房間内,他又會是誰? 李清又揉揉自己的鼻子,淡淡的煙味已經散去。
李清來到了床上,他的劍抱在懷中,他躺在床上,看着這個奇怪的房間,這個房間與蘇海的房間很相似,這張床很柔軟。
穿着夜行衣的花和尚,此刻還在翻騰着大箱子,他一定想在裏面找出一個大寶貝,這個大寶貝一定很特别。
李清看到花和尚從一個大箱子中取出了一個小箱子,花和尚的臉上立刻放出了光,他的手摸了摸自己的大光頭。
大光頭上立刻出現了五個手印子,李清看到了烏黑的手印,他想起了剛剛從煙囪中鑽出去的花和尚。
花和尚爲什麽會去鑽煙囪?李清心裏想問,但這個問題李清并沒有去問,他看着此刻有點興奮的花和尚。
花和尚沒有理睬已經躺在床上的李清,他從小箱子子中拿出了一樣東西,這樣東西很特别,李清看到了一張臉。
花和尚把這張臉蒙在了他的臉上,轉過他的大光頭看着李清,李清看到了一個夥計,這是客棧中吊着臉的夥計,這是阿斌的臉。
這一刻李清看到戴着阿斌臉的花和尚,慢慢躺在了地上,他想起了一個人,這個人可以去裝扮阿斌,這個人會用迷香,這個人的身法也很快。
李清聽到木梯口發出了聲音,這個聲音是一個人的笑聲,這個笑聲很陰險,李清閉上了眼睛,他睡着了,睡着的李清努力眯着眼睛。
笑聲片刻後停止,一個聲音開始準備下樓梯,他的腳步聲很輕。
腳步身走下了樓梯,來到了花和尚的身邊,花和尚還是睡在地上,他睡的很死,現在的他就像睡在萬花樓上,他一定做着一個好夢。
身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李清,他發出了一聲歎息,這聲歎息聲音很長,這個人搖了搖自己的頭。
身影來到了一個大箱子旁,他從箱子裏拿出了一樣東西,這個人開始打扮自己。
面館内再次傳來了腳步聲,腳步聲已經來到了地窖口,李清熟悉的一個聲音傳入了地窖,這是兩個人的聲音。
“你的少主就在裏面,”這是蘇海。
“少主爲什麽會來到這裏?”這是懂事的阿晨的聲音。
李清感覺此刻他的眼睛開始發困,他想睡一個好覺。
第二天李清醒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回到了悅來客棧,這個房間他很熟悉,身邊的人他也很熟悉。
甯兒正瞪着眼睛看着他,甯兒的眼睛通紅,她使勁瞪着她的眼睛,看到醒來的李清,甯兒長長吐出了口氣。
“你終于醒了,你吓死我了,你感覺怎麽樣?”女人的嘴就是快,甯兒連續在說。
睜着眼的李清看到熟悉的房間很奇怪,他想回憶昨夜的一切,昨夜就是一場夢,李清的夢在清晨剛剛醒來。
“少主醒了?”李清聽到了第二聲音,這是懂事的阿晨,這是一個懂事的夥計,這個夥計李清最放心。
“少主,您睡了很久!”懂事的阿晨看到醒來的李清,他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甯兒姑娘一直陪着您,”懂事的阿晨獻着殷勤。
甯兒立刻來了精神,她喜歡阿晨的這句話,這句話就是一個最美的點贊,躺在床上的李清笑了笑。
李清看到窗外已經天亮,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這個日子李清感覺一點都不興奮。
樓下此刻傳來了崔四娘的叫聲,這個叫聲打破了悅來客棧的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