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看到飛奔出去的兩個人,他皺了皺自己的眉頭,然後歎了一口氣。
高遷的手法誰都相信,他是飛貓,被飛貓的飛箭刺中的人,本來該死,但今晚他不想殺了這兩個人。
因爲這裏是悅來客棧,誰都不想給自己熟悉的地方帶來麻煩,何況這兩個人是東方笑的手下,高遷明白這個道理。
“少主,他們已經走了,”後堂内是崔四的聲音。
李清從後堂内看到了高遷,有他在的地方根本不需要自己出手,膽子大的崔四娘也知道這個道理。
崔四娘用自己的眼睛看到高遷的手隻是一抖,一隻飛箭從他的手中脫身而出,接着就是片刻後的一聲低沉的慘叫。
“你敢找死?”另一個聲音已經出現,這是另一個人,他的手中也有一把槍矛。
槍矛的速度比說話的速度還快,高遷的身影已經開始變換,他的手中多出了一樣東西。
這是叫老六的人的槍矛,落下的一刻,高遷接在了手中,他知道這是兩個怪人,他們用的是鎖魂槍。
槍在手,人影一點,兩把槍落在了高遷的手中,現在他是雙槍,沖過的人瞪大了眼睛,他看着自己的手。
自己的手中已經沒有了槍矛,這隻槍矛在眼前老者的手中,他變成了兩把槍矛。
慘叫聲很低沉,老六的臉上滴下了黃豆大的汗珠,他的牙齒咬得在響,他的嘴裏生生奔出了一句話:“你是飛貓高遷?”
他沒有聽到回答,他的眼睛看到,高遷手中的槍矛放在了一起,他的手在轉動,槍矛在瞬間已經變形。
“滾!”高遷的嘴裏吐出了一個字。
這兩個人立刻滾了出去,這是崔四娘看到的一切,這一切隻是一個瞬間,她聽到高遷言道:“可惜了我的面。”
“這兩個人看來隻會滾,”李清的手揉揉鼻子,這是他第二次看到這兩個人滾出了房間。
李清記得孤獨的表情,孤獨也隻是用了這一個字,這個字的魅力似乎很大,可以滅掉一個人的威風。
“少主,高管家好厲害的手法,”崔四道,他已經看到出手的高遷,這是自己的管家。
“遇到這樣的人隻能這樣,”李清道。
李清沒有走出後堂,他知道這裏有個院子,院子中肯定有個舒适的房間,李清走進了這個房間。
崔四把上好的皂料放在了木桶邊,這是一個洗澡的好時間,李清走進木桶的一刻,崔四退出了房間。
李清看到木桶中的熱氣,已經散發出一種誘惑,他跳進了木桶中,水剛剛到他的脖子。
房間内有桌子,也有床,也有椅子,還有窗戶,這是崔四的房間,李清看着這個房間,這是一個溫馨的房間,
水中的熱氣在升起,李清用手摸着自己的臉,他清秀的臉,開始變得紅潤。
李清用手捋了一下自己烏黑的長發,他露出了他的耳朵,此刻他聽到了一個聲音。
窗戶慢慢打開,從窗戶中露出了一張臉,李清此刻想鑽進木桶的水中,這張臉,他見過,長着這張臉的人,膽子特别的大。
“你在洗澡?”這是小蝶的聲音,這個姑娘出現的正是時候。
小蝶推開了窗戶,身子輕輕跳了進來,她又轉身輕輕關上了窗戶,她的臉上帶着姑娘的笑容,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衣裙。
李清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一個男人脫光了衣服坐在洗澡的木桶中,難道他是想喝水?
李清的臉變得更紅,他想把這隻木桶變成蘇海的木桶,蘇海洗澡的木桶可以站着洗澡。
“你洗!我看!”膽子大的小蝶言道。
李清隻有苦笑,這個時候,居然有這樣的姑娘,她會有這樣的喜好?李清放在外面的手縮回了木桶中。
“你不動,難道想讓我幫你?”膽子大的小蝶繼續在說。
李清感覺今天選錯了時間,這個時間應該留在酒肉朋友的酒窖中,就是喝醉酒,也沒有現在這樣難受。
“你幫男人洗過澡?”李清突然想明白了一個問題,膽子大的姑娘,必須有膽子大的男人來教訓。
“沒有?”小蝶道。這個姑娘好像很老實,她老實的回答到。
“你現在想幫我洗澡?”李清擡高了自己的聲音,他想吓跑這個姑娘。
李清看着小蝶的神色與面容,這個姑娘現在居然面不改色,她顯得一本正經。
她的嘴角隻是微微動了一下,立刻再次露出了姑娘的笑容,李清看到,小蝶的身子慢慢來到了木桶前,李清感覺這種笑特别的古怪。
古怪的小蝶停下了腳步,她的雙手已經到了木桶上,李清知道,這雙小手隻要一伸,就可鑽進木桶中。
小蝶的眼睛看了一眼木桶,她立刻跳了起來,她拍起了她的兩隻小手,她在咯咯咯的笑。
“果然沒有穿着衣服,”李清聽到小蝶的笑聲,李清現在有一個想法,他想抽這個姑娘,天下還有穿着衣服洗澡的男人?
“現在我有一個想法,這個想法絕對好,”拍着手的小蝶言道。
“什麽鬼點子?”這樣的姑娘一定沒有什麽好想法,她的想法肯定是一個鬼點子。
“若是現在我用劍在木桶上戳個大窟窿?”小蝶道。
“裏面肯定會沒有水,一定流的很幹淨,”李清道。
“然後呢?”小蝶笑着道。
“木桶中肯定隻剩下一個光着身子的男人,”李清不敢想象這個結果,這個結果是個男人都能想得到。
“然後呢?”小蝶笑着道。
居然還有然後,李清的臉用力自己皺了皺,他不敢拿出自己的手,自己的兩隻手隻能放在木桶中。
“如果我現在找來一輛車子,把你放在車子上,會怎麽樣?”小蝶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李清隻能歎歎氣,若是一個女人推着一輛車子,車子上有個大木桶,木桶中坐着一個光着身子的男人。
這個消息一定會像秋風一樣,很快逛遍城中的大街小巷,甚至會逛到遙遠的西域,何況光着身子的這個人現在還有點名氣。
有名氣的人都怕丢人,這次一定丢的人氣一定會很大,大到整個江湖中,江湖的故事本來就很雜。
“現在好像你必須聽我的話,”小蝶道。
“現在你就是讓我去死,好像我也隻能答應,”李清道。李清不知道這個小蝶到底想得到什麽?
“我不會讓你死,你是我的男人,”小蝶在房間内開始踱步。
“現在我肯定李大少主光着身子,”小蝶自言自語。
這個李清可以肯定,自己本來就是光着身子在洗澡,隻是洗澡的時間沒有選對,并且洗澡的地方溜進來了一個姑娘。
“現在我可以肯定,李少主一定想着辦法穿上衣衫,”小蝶還在自言自語,她的小手拍着腦袋。
現在若是再有一隻手,李清想砸暈這隻腦袋,這隻腦袋一定想着自己想不到的鬼點子。
小蝶的身影立刻竄到了衣衫旁,李清的衣衫到了她的手上,小蝶的口中再次發出了笑。
李清感覺這個笑,特别的别扭,自己現在就是一個脫光衣服的男人,任憑這個姑娘在逗。
“我現在隻有一個問題?”小蝶道。
“可以!請問!” 李清想用最快的速度回答她的問題,不管這個問題是什麽樣的問題。李清客氣的言道。
“可惜我現在還沒有想好!”小蝶道,她眨巴眨巴她的眼睛,看着李清。
李清無言以對。
“現在我累了,隻想坐一坐,”小蝶坐在了房間的椅子上,她的手中抱着李清的衣衫。
“你準備想到什麽時候?”李清忍不住問道。
“應該是秋天落葉的時候,”小蝶道。
“爲什麽一定要等到秋天?”李清想知道。
“秋天肯定好,秋天我可以找來許多的落葉,給你編織出一個裙子,”小蝶道。
“落葉做的裙子?”李清感覺自己的頭開始變大。
“一個英俊的少俠,腰中圍着落葉編織的衣裙,他的手中提着一把名震江湖的劍,這會是什麽樣子?”小蝶道,她側着腦袋,看着李清。
“這個樣子一點都不好,一定很難看,”李清無奈的苦笑了一聲,言道。
“這個樣子一定很好看,我一定要看,”李清聽到門外傳來了一個人的聲音。
李清感覺今天的自己就沒有出路,這個時候,這個地點什麽樣的朋友都能遇到,這個朋友現在一定記着仇。
酒肉朋友一定惦記着他的酒,自己剛剛偷偷喝完他的酒,李清心裏很難受,自己洗個澡就這麽難嗎?
“誰?”坐着的小蝶跳了起來,她聽到了另外一個男人的聲音,這個聲音現在就在門外。
“他是天下最難纏的朋友,”李清搖着頭道,天下的事就是這樣,怕什麽人,什麽樣的人就會來到。
“他會闖進來?”小蝶的聲音開始恐慌。
若是進來一個人,看到一個光着身子洗澡的男人,而且這個男人的旁邊還有一個女人,并且這個女人看着這個男人正在洗澡。
這個事情誰都說不清楚,就是有着兩張嘴也說不清楚,李清現在知道就是有着三張嘴也說不清楚。
門沒有推開,蘇海并沒有推開門,他的身體還在門外,李清隻是聽到一聲笑。
“他不會進來,”李清對着小蝶道。
“你。。怎麽。。肯定他。。不會闖進來,”小蝶的聲音緊張地在發抖,她知道一個道理,畢竟自己是個女人。
“他現在肯定想幹一件大事情,”李清道。
“什麽大事情?”小蝶問。
“他現在肯定想用落葉編織出兩條裙子,”李清道。
“一個女人穿着落葉做成的裙子一定最好看,”蘇海的聲音再次傳進了房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