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人?”
一衆正在尋找漩渦的修士,聽到這個聲音,同時一驚。
木神老祖猛地轉身,祭出一隻尖錐形法寶,散發出濃郁的木靈氣,其他散仙也都各自祭出法寶。
這麽冷寂的星空内,浩瀚無垠,冰冷遼闊,根本無法隐藏,突然冒出一個聲音,怎能不讓衆修士心驚呢?
大家緊張的看過去,就見到冷寂的星空中,走來一個白衣男子,一步步踏着虛空,就這樣走過來。
隻見他容貌無比俊美,黑發白衣,手裏拿着一把折扇,十分潇灑自然,怎麽看也與這星空格格不入。
“嘶,你們看他腳下。”
突然有修士低聲道。
衆人順着青年腳下看過去,果然就見到讓他們心寒的一幕,青年一步步走來,一步跨過千裏,一步一朵蓮花,步步生蓮而來。
“難道是佛陀在世?”
衆散仙心中不由一動,但佛宗不應該做和尚打扮嗎?
倒是木神老祖反應敏捷,隻見他收起椎形法寶,畢恭畢敬道:
“前輩,現在鴻蒙界正在與蟲蒙界開戰,據道祖消息,已經摧毀蟲界道源,一旦吞并蟲蒙界,将會新增九座聖位。”
“這些年盤古府怎麽樣了?”青年正是李旭,此時接着低聲說着。
木神老祖聞言,頭顱更低了,态度越發恭敬。
白衣、折扇,消失百年,關心盤古府,這一切讓他猜到眼前人物身份,一份不可遏制的激動在心中湧現,但他不敢說。
他是大羅金仙修爲,自然無事,但身後這些修爲太低,萬一對方看不上,殺人滅口,自己可就倒黴了。
平靜一下心情,木神老祖決定還是老老實實把這些年盤古府的慘狀說了一下。
東華帝君每次召集散仙會議,他也有參加,是以知道的比較清楚。
等聽到盤古府周天星鬥大陣大建奇功,李旭不禁一陣欣慰,這套陣法果然有效。
等聽到三清推卸責任,準提聖人、女娲聖人以及魔祖羅睺的威逼時,李旭再也無法忍受心中怒火,伸手抓向周邊一個星球殘骸,然後一捏。
“砰!”
又是一顆星球殘骸爆掉,猶如黑色煙花燃起!
“啊!”
一陣驚叫聲響起,單手捏爆一個星球,這也太恐怖了!
“就是他!”
沐雪大叫,剛才自己看到的那個身影就是他,然而此時就算确認又有何用!
李旭看了這個尖叫的女孩一眼,隻見其雙眼上有一股特殊的氤氲之氣,若在平日,李旭倒是有可能細查一番,不過現在他隻想複仇。
“這些星晶送給你們,離開這裏吧!”
李旭随手扔出一堆星晶,然後化作一道白光,瞬息之間便向玄月星飛去,白光一閃之間就消失在天際,恐怕一閃就有千萬裏吧!
“老祖,他是?”
沐雪大着膽子問道,李旭臨走望向她那一眼,方佛把她全身都看透,讓她當時如陷冰窟,仿佛随時可能死掉一般。
“鴻蒙界要迎來暴風雨了!”
木神老祖并未說出他的名字,而是收起這些星晶,星晶之多比他們這些年累積的都多。
“走,我們找個偏僻的地方修煉,有這些星晶,你們都可以修煉到大羅金仙了!”
雖然可惜沐雪錯過了一次仙緣,但木神老祖很幸運自己猜對了對方心思,有這些星晶,等他們突破以後,今後有的是機會。
鴻蒙城食神開的酒樓内,李旭找到了王禅。
當時王禅正帶着一幫弟子們,在酒樓喝酒,一杯杯的仙酒下肚,讓王禅老祖意得志滿,現在鴻蒙界正在進攻蟲蒙界,那裏有九座聖位。
自己是不用想了,但自己師父廣成子作爲十二金仙之首,闡教第一門徒,這聖位肯定是跑不了的,到時候自己有個聖人師尊,自己地位肯定也會天翻地覆變化。
想到得意之處,不由哈哈大笑,然後他就看到身着白衣,手搖折扇的李旭大大方方的進來。
“啪嗒!”
宛如一盆冷水潑在頭上般,手中酒杯掉在地上。
王禅從頭到腳一片冰涼,頓時僵在那,渾身哆嗦着,用顫抖的聲音道:
“李旭?”
盡管他隻和李旭動過一次手,但自從玄月星海内海一戰,李旭的勇猛早已傳遍整個鴻蒙界,王禅時刻關注着,怎麽可能不清楚。
可是,李旭不是百年前已經死在玄月内海了嗎?不是被蟲後之皇殺死了嗎?怎麽會在這裏看到李旭?
他顫抖的站在那,渾身劇烈打着篩子,無邊恐懼扼住了他的心髒。
“王禅老祖,你見到我,爲什麽這麽害怕?”
李旭悠然的搖着折扇走過來,從已經驚呆的食神手裏接過一杯仙酒喝下,随後似笑非笑的看向王禅。
整個酒樓的修士都想逃走,但個個卻是雙腿打顫,有如中了定身術般,一動都不能動。
王禅再也承受不住,啪嗒一聲跪倒在地,求饒道:
“盤古尊者,我真的沒做什麽,我隻是帶着弟子們過去示威了一下,您想我連盤古府大門都不敢進,怎麽會做對不起您的事?”
“哦,這麽說如果他們出了盤古府,你就敢下手了?”
李旭淡淡一笑,拿着酒杯的右手輕輕一攥,酒杯被捏成碎末。
而王禅老祖則在衆人驚恐的目光中,仿佛就如那隻酒杯,不斷地蜷縮。
先是佝偻彎腰,然後曲成一團,最後在那驚恐的叫聲中,嘭的一聲,化作一團肉泥,隻有靈魂飛向輪回投胎去了。。
“你們,自廢修爲吧。”
李旭平靜說着。
王禅帶來的一幫弟子,頓時驚恐的說不出話,在這星雲大界,廢掉修爲還不如死了!
“李旭,你不要太過分!”
旁邊觀看的一個修士開口說道,不是别人,正是有福德真仙美稱的雲中子!
“是嘛?讓我看看你怎麽又在這呢?”
李旭說完伸手一抓,早已是大羅金仙巅峰的雲中子竟然毫無抵抗,就被李旭從座位上抓了過來,吓得雲中子趕緊閉嘴,不敢說話。
“你們,要我親自動手嗎?”
随着這聲話語說完,王禅帶來的那群弟子們再也沒有一絲僥幸,雲中子都被他一手抓住,這個酒樓還有誰肯爲他們出手,但若李旭出手,恐怕更是屍骨無存。
啊!
一陣慘呼,隻見一個個弟子自廢修爲,都倒在了他的腳下,一個個打着滾,痛苦嘶吼着,宛如受到無邊地獄酷刑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