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應你。”
看着白溪丸低着頭似乎在思考什麽的樣子,婦人心裏焦急,剛想要開口說話,就聽到白溪丸答應了.......
答應了?
這麽簡單就完成了?
婦人驚愕的看着白溪丸,見她擡起頭疑惑的看着自己,趕緊收拾好情緒,一臉驚喜的看着白溪丸,然後就帶路了。
白溪丸望着婦人的背影,嘴角無聲的勾起一絲冷笑,稍顯即逝,就這麽乖巧的跟在婦人身後。
正好唐時易不在,自己又閑的無聊,這送上來的小醜,怎麽着也得滿足一下,不然後面的戲可怎麽唱?
獨角戲?
那多沒意思!
待走到門口,就看到眉目清秀的希陽,他依舊筆直的站在門口,此時見到白溪丸,附身一行禮道:“小姐好,小姐可是要出門?”
語氣是滿滿的恭敬,他微微低頭,眼角疑惑又警惕的掃過站在白溪丸身旁的奴婢,這個婦人自己自然清楚,她是廚娘秀紅。
隻是此時的時間不應該正是最忙的時候,她跟在白溪丸的身旁是有什麽事情?
心裏對着秀紅提高提防,表面卻是不動神色的勸道:“小姐若是要去哪裏,可否帶上小奴?此時正是晚餐時間,小奴唯恐哪個不懂事的奴婢沖撞了您,小奴好保護您,眼看這個時辰,飯菜應是快好了,小姐難道不餓嗎?”
對付白溪丸一共有三寶,第一寶自然就是唐時易,第二寶自是她癡畫,若是誰能夠勸解白溪丸不畫畫,那麽那個人定是唐時易,第三寶更是簡單,自從被将軍發現,白溪丸似乎對于吃的有一種詭異的喜好,若是用好吃的讨好她,一定能夠讓她放下戒心的那種。
希陽對于白溪丸可謂是觀察細微,将她的喜好全部都摸個透,借此可是讓唐時易對付白溪丸提供了不少的便利。
白溪丸贊賞的看着希陽低着的頭,隻覺得他的智商是很在線的,若是自己不理會秀紅,選擇回去享受美食,那麽這個陰謀自然就不會實現的。
不懂事的奴婢沖撞自己,這麽一句話砸下來,雖然是關心的話語,但若是甯溪丸本人在線,隻怕會想起以前被欺負的一切而心生膽怯選擇退縮,那麽也可以避開這一切。
希陽在将軍府裏,隻有大夫人可以動的了他,哪怕是想要動他,也得有理由才行,這樣有實力的人跟着白溪丸走,别說陰謀了,估計還沒有出去多久,秀紅就會被希陽找個理由打發了。
讓秀紅憋屈又無可奈何的離開,光是想着這一畫面,就覺得心情無比的美妙。
但白溪丸才不會這麽做。
隻是憋屈的離開,這不是太便宜了這人嗎?
白溪丸有些苦惱又糾結的看着秀紅,又看了看夕陽,不知道是想起了什麽,她答道:“希陽沒事的,我就離開一會兒,馬上回來。”
說完也不去看希陽的臉色,轉身離開了。
跟在白溪丸身旁的秀紅原本見希陽阻止,心裏還以爲沒戲,正膽戰心驚的想着辦法,卻沒有想到白溪丸居然真的繼續走出來。
她看着白溪丸的背影就像是看着一個白癡的眼神,萬萬沒有想到,她居然會是這麽愚蠢又無知的人,枉費自己還想辦法讓她和大少爺來個偶遇。
隻怕自己都不用動手,白溪丸就會乖乖聽話,乖乖走來的錯覺。
秀紅低着頭準備走,就聽到希陽壓低聲音威脅道:“秀紅,我希望小姐是毫發無傷的回來,否則将軍若是怪罪下來......”
哪怕沒有說出來,語氣裏的威脅也讓秀紅心裏一抖,讓自己的頭低的更下,卻沒有回答希陽的話。
反而走的更快了。
當自己遇到大少爺的那一刻,什麽将軍,什麽二少爺,都統統不在自己的考慮範圍内。
若是想要活命,隻能得罪唐時易,自己又有什麽辦法?
她哪怕是害怕至極,心裏的天平還是偏向唐時輝,畢竟這裏是将軍府,而不是邊關戰場。
或許在邊關戰場上,唐時易是神仙,是閻羅王,但在将軍府裏,真正能夠當家做主的是大夫人!
大夫人的唯一兒子是唐時輝,每次唐時輝出手,暗地裏因爲有大夫人撐腰和善後,導緻唐時輝行事更是肆無忌憚,很多時候都會去請教大夫人再行動。
小的時候尚且可以忍,但長大了之後的唐時輝,表面上對大夫人很好,但他的心裏對于大夫人厭惡和憎恨,他行事依舊猖狂,也沒有和大夫人商量,做出的很多事情都不過腦子,但誰讓他是大夫人的兒子,自然會有大夫人給他善後。
這也養成了唐時輝毒辣又不可一世的性子。
當然,這性子隻會在将軍府裏發洩,秀紅自然清楚無比。
哪怕是這樣的唐時輝,大夫人也沒有要放棄他的樣子,讓秀紅更是不敢有任何的心思。
若是自己想要在将軍府裏繼續生存下去,那麽投靠大夫人和唐時輝是最明智的選擇。
而在另一邊,雨華來到廚房,隻看到三個人在忙活,她疑惑的拉住一個婦人道:“還有一個人呢?”
這個婦人自然就是上次一開始說白溪丸好看的女人,她叫做阿玲,此時聽到雨華的話,稍微的掃過一圈,這才恍然大悟的道:“秀紅和我說去如廁了,我記得去了許久,怎麽還不見她回來?”
阿玲疑惑的掃了自己已經忙活的差不多的菜,心裏百思不得其解,在秀紅來後不久,就說要去如廁,隻是現在都過了快半刻鍾了,怎麽還不見回來?
難不成是又去偷懶了?
若真是這樣,自己也幫不了她,小姐仁慈,但不代表将軍仁慈,若是被将軍知曉有人在他的眼皮底下偷懶,隻怕好不容易争搶來的活就會被輕而易舉的奪走。
被逐出府算是輕的了。
因爲曾經就有一個下人因爲做事不靈活,總喜歡偷懶,被将軍發配到别的閣樓裏去,不過是短短一個月,那個人就失蹤了。
當時将軍聽到這話的時候沉默了一會,阿玲隻能無奈歎息了。
在将軍府裏,一般的失蹤都是死亡的概念,阿玲自然也是清楚的,才更加的憐惜唐時易。
雨華柳眉微蹙,心裏總感覺哪裏不太對勁,她疑惑的掃了一圈,問道:“秀紅什麽時候離開的?”
“剛來不久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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