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小姐,将軍府周姑娘求見。”
幾人落座後,有下人禀報。
“星枕?”沈清酒頗有些意外,周星枕會在這個時候來找自己。
遲雙以手撐臉,漫不經心的姿态仿佛昨夜睡得不夠,聲音也是懶洋洋的:“請周姑娘進來。順道,去把金钰少爺一同請來,就說姑姑邀他用早膳。”
沈清酒一瞬間便明白了母親所想,微微一笑。
南嶽對于男女大防之事并不嚴規,相反頗爲開放,女子出行也不必戴面紗,可同一般人一樣抛頭露面。
上一世表哥和星枕是在宮中舉辦的百花宴上看對眼的,今次被母親提前了許多,也不知會發生怎樣有趣之事。
說到百花宴,沈清酒思及自己就是在這宴會上被渣男救的。
百花宴,算算時間是在七日後。
她得早做準備。
百花宴名爲賞百花,實則是爲諸位皇子選妃。若是讓沈清酒選,她大抵會選擇那個病弱的五皇子。
前世她衣不遮體被扔在亂葬崗的時候,那時候她的靈魂似乎看到一個身着墨袍的男子爲她蓋上衣物……
在她的記憶裏,皇子中酷愛穿墨袍的隻有五皇子南知熠。不論如何,這份恩情她也要報答。
還有太子,上一世是唯一對她真心以待的男人,可她卻爲了渣男三皇子利用了他。
這一世,能補償便好好補償罷。
蕭金钰的院子離蕭玉遲的院子并不遠,下人一通傳他便飛快趕來。
因着近日慢上許多步,總是錯過太多趣事和重要的話。所以今兒個他是鉚足了勁,已經把下人都遠遠甩在後邊。
一進院子裏,他便穩了氣息,緩緩行禮,“姑姑,您找我?”
同時看向沈清酒和小奶包,“表妹,小世子。”
沈清酒微微颔首,“表哥。”
小奶包吃了一口肉包子,嘴裏含糊不清地應道:“嗯嗯,表哥好。”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遲雙把一杯牛乳推到他跟前,“喝點牛乳,聽說是新鮮的。”
言罷,方才把視線投向蕭金钰,“你是我難得看得上眼的侄子,昨日辦事又周到又有效率,所以來,先坐下,同我們一道用膳。”
“這是金钰應該做的。”
蕭金钰溫和有禮的模樣讓衆人都倍覺舒适。
他正欲要擇就近的空位坐下。
忽然有一紅衣女子踏空而來,使得一身好輕功。
“啊!”
結果就是紅衣女子坐在了剛剛坐下的蕭金钰腿上,兩人同時大叫了一聲。
周星枕猛地跳了起來,警惕地盯着面色通紅的蕭金钰,“你誰?你怎麽在小清酒的院子裏,登徒子!”
“星枕,你别誤會……”沈清酒連忙出聲解釋。
蕭金钰鼻子微嗅,似乎還能聞到方才女子身上淡淡的蘭花香氣。他的臉忍不住又是一紅,随後起身行禮,聲音聽着都有些不自然,“周姑娘,對不住。這位置便讓與姑娘。”
言罷,便挪到小世子旁邊的位置上。
周星枕大大咧咧地擺了擺手,“無礙無礙,也怪本姑娘心急,方才瞧着這位置沒人,正好施展輕功便想在小清酒面前耍帥一番,沒想到驚擾了蕭公子,委實抱歉。”
“都是誤會,且都坐下罷。”遲雙道。
周星枕掀袍坐下後,眉毛一挑,笑道:“玉姨,昨日聽說您和安國公和離,星枕都忍不住想要爲您鼓掌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