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雙覺得傅行舟的眼神越來越可怕,她尋思着男人對這方面可能相當在意,遂不再繼續深入,話鋒一轉,問道:“你和小豆包怎麽會在這?或者說,你們來這裏的目的?”
“正如你所言,那枚冰藍玉佩确實是你之物,上面殘留着你的靈力氣息。我利用族中之術,約莫用了一百多年,這才感知到你的氣息。我以靈族人的身份和這個國家的皇帝做了交易……才得以留在此地。”
傅行舟不再自稱本王,清冽低沉的聲音也溫柔了許多。
“因爲我和先兒身份特殊。”對于自己的身份傅行舟顯然不便多言。遲雙對此深有體會,很多事情看似簡單卻不能輕易脫口,或受規則制約,或受平衡制約,或有難言之隐,總之她不會追問就是。
“先兒從小隻能看着你的畫像以表思念,此番我們來這裏的目的很簡單,就是爲了見你。但我們可以待的時間并不長……所以先兒特别珍惜這段來之不易的能與你相處的時間。”
“這小子還提過讓我帶你一起走,但我明白,你雖然是她卻又不是她。”傅行舟微微偏過頭,啞聲道,“我不想給你添麻煩。”
“你…”遲雙望着他線條流暢而冷冽的側臉,不禁在心裏感慨,這家夥真的是帥得慘絕人寰!怪不得她會嫖人家,哎,美色誤人。
這樣的想法轉瞬即逝,遲雙立馬認真起來,問道:“我此前去過很多地方,也遇到過和你很像的人,那些人是你嗎?還有…顧溪白……?”
能在六一眼皮底下把自己的意識帶到另一個構織的虛拟世界,絕非常人,她一直就很好奇對方的身份。
“不錯。”傅行舟并未隐瞞,将事情娓娓道來:“當年你留下那枚玉佩離開後,我不斷地想要通過它找到你。那大概是在你離開後的第十年,玉佩産生了一點反應,并且将我的一魂一魄帶了進去。所謂的活下去遊戲,其實是玉佩利用你的氣息構造出的世界,但是當時因爲靈力能量不足,世界不完整,才會突然崩塌……我回去之後,整整昏睡了七天七夜方才清醒。至于林新月,應該是與你有關的人,所以才會作爲新的媒介人物産生。”
遲雙點了點頭,“是有些關系。”
林新月是她筆下的人物,從某種程度上這個邏輯是說得通的。
“那其他人,你又是怎麽進去的?”由白行舟推開,遲雙隐約覺得她這幾次遇到的反派有可能是同一人。
都是傅行舟。
“我醒來之後,有一個戴面具的男人找上我。說是可以幫助我颠覆時間、空間找到你,雖然我強烈地想要找到你,不過僅存的一點理智卻讓我起了戒備心。”
傅行舟幽聲低語,“直到那人露出了和你一樣的胎記,我信了。”
男子擡起頭,潋滟玉容上泛起幾分不易察覺的欣喜,望向遲雙的目光堅定而溫柔,“你說過,那是你們家族刻印在身上的族徽,天下無人能仿。先兒身上也有,所以我深信不疑。”
遲雙愣愣地點了點頭,“你說的那個面具男人,有可能是我老爹……”
傅行舟聞之不由錯愕。
那個男人可是有撕裂空間的能力!你們家……都是些什麽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