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友人說了句這種事在娛樂圈中很常見,溫置心裏還是沒辦法接受,甚至有些排斥,排斥這樣的混亂。
遲雙聽完倒是沒什麽觸動,就連有可能是事件受害者主角的這隻小鬼也是樂呵呵地把玩着遲雙的頭發,仍是沒心沒肺的模樣。
男人伸手點了點發愣的溫置,“黎思然是你們公司的?”
“她是神绛的一姐。明天,我們就能見到她。”
“明天……你們錄的同一個節目?”遲雙心思明朗。
“對啊。”溫置已經恢複鎮定,随後不解地問道:“你說這小鬼不能離開這棟大樓,那怎麽辦?把黎思然叫過來确認是不靠譜的。你有想到辦法嗎?”
“可能,你家要再多一隻鬼了。”
這麽淡定地語氣說這麽可怕的話……
真的太吓人了!
溫置抿着唇,不樂意地點頭:“行…吧。隻此一次,下不爲例。”
……
……
溫置如今剛剛大火,存款并沒有很多。現在住的房子也是公司在他火了之後撥給他的。三室一廳的公寓樓。
一回去,溫置就癱在沙發上,翹着二郎腿玩手機。
今天一整天實在是太累了,不管是生理還是心理。他非常明顯地感受到自己精神力的消耗。
被吓得。
嗯!得補補!
“點個外賣吧……吃什麽呢……葉圖南,晚飯你想吃什麽?”
“外賣吃多了不好,我不吃外賣,自己煮。”
溫置:“我不會做飯。哦不對,我會煮簡單的面,就是不怎麽好吃。”
站在冰箱前的遲雙看着空蕩蕩的冰箱内部,微不可聞地皺了下眉頭:“……我剛剛看到小區樓下好像有一間中型超市,我去買點東西。順便給小鬼買兩把香煙。”
言罷,清冷慵懶的視線掃了過來。
溫置怔了下,一時間沒反應他這是什麽意思。不過幾息後,跟打通了任督二脈似的。立馬從沙發上坐起,拉開茶幾的抽屜,把備用錢包朝遲雙扔去。
男人擡手,穩穩抓住錢包。他打開看,裏面大概有十幾張紅色毛爺爺,“多謝,這錢包暫時歸我。”
溫置嘴角抽了抽,“你……不嫌棄就好。”
懸浮在茶幾上方的小男孩,哦,回來的路上遲雙給他取了個名叫三年。
簡單粗暴,以當鬼的時間長命名。
溫置簡直無從吐槽,因爲這個名字從頭到尾都是槽點。
三年小朋友倒是樂滋滋地接受了,還很喜歡這名字。
三年:“那我跟小哥哥待在家,葉哥哥路上小心哦,我們等你回來。”
遲雙離開後,溫置想了想,“小鬼,我去洗個澡,你自己玩。”
“嗯嗯!”
三年碰不到房間裏的東西,隻能玩遲雙給他留下來的一張小紙人符。
這張符的頭部位置寫着一個“南”字。
可以和遲雙遠程溝通。
小紙人在三年指間跳躍着,身手靈敏得很。小家夥笑得開懷,自己和小紙人玩得樂此不疲。
約莫十分鍾之後。
浴室裏傳來一道短促的喊聲。
三年疑惑地擡起頭,餘光落在茶幾上的那張顯現符上。
三年飄過去看了一眼,立馬又退了出來。
對着小紙人符大喊:“葉爺爺!有個,有個穿着暴露的美豔女鬼在傻子哥哥浴室裏!在、在勾、勾什麽那個他!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