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4章
假上尉認出了男子,但同時也産生了誤會,他以爲是自己毆打對方的事情,讓對方去報了警,然後民警才會出動來抓捕自己,因此不服氣地說:“沒錯,我前兩天是打過你。但那不是在喝醉了的情況下麽?如果你心裏覺得不服氣,我們可以堂堂正正地打一架,犯不着爲了這件事,把民警叫來吧。”
“行了,别演戲了。”局辦主任打斷了假上尉的話,不耐煩地說:“如果真的是打架這樣的小事,你覺得我們會大張旗鼓地前來抓捕你嗎?老實交代,你有幾個同夥,他們都在哪裏?”
聽到局辦主任的問題,假上尉的眼中閃過一絲驚慌,随後把脖子一梗,傲氣地說道:“我沒有什麽同夥,我就一個人住。”
“你胡說。”假上尉的話剛說完,那名男子就跳出來反駁他:“那天我爲什麽會被你揍一頓,自行車還被你砸了,就是因爲我的兒子和你的兒子發生了沖突。”
“我沒有兒子,你一定搞錯了。”假上尉輕描淡寫地說:“那隻是一個普通的孩子,他被一群比他大的孩子欺負,我實在看不下去了,就出來制止他們。”
當假上尉眼中閃過驚慌神情時,已經被索科夫看在了眼裏,他對局辦主任說:“主任同志,問問租房子給他的房東,他是一個人住,還是帶着家人住在這裏。”
“将軍同志,房東很快就會出來,到時我們就能把事情搞個水落石出。”
局辦主任的話剛說完,就有一個老太太被民警帶了出來,她一邊往外面走,一邊神情慌張地回答說:“我隻是把房子租給了他,但他做過什麽事情,我真的不知道。求求你們,别抓我,千萬别抓我。”
等到老太太被帶到面前之後,索科夫安慰她說:“老人家,别擔心,我們就是想問你幾個問題。”
老太太看到索科夫穿着便裝,而且年紀也很輕,便沒有理睬他,而是把目光投向了旁邊的局辦主任:“警官同志,我說的都是真的,我隻是把房子租給他,他具體做了什麽事情,我是一概不知。”
“老人家,我們有幾個問題想問你,希望你能如實地回答我們。”
老太太使勁地點點頭,忙不疊地回答說:“您問吧,警官同志。”
“他是什麽時候搬來的?”
“十一月下旬。”老太太竭力爲自己辯解道:“入住的時候,他說他的軍人津貼還沒有發放,所以希望能讓我過一段時間再收取的他的房租。”
“你同意了?”
“當然,我想他是軍人,應該不會騙我。”老太太說道:“而且他還不是一個人來的。”
局辦主任扭頭看向索科夫,正好與索科夫的目光相對,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喜之色。他們把房東帶過來,就是想了解假上尉是一個人住在這裏,還是和其他人一起住。沒想到自己還沒有來得及問,老太太就先說了出來。
“老人家,”局辦主任繼續問道:“和他一起住的,還有什麽人?”
“他的妻子和兒子。”
得知假上尉還有妻子和孩子,局辦主任不禁一愣,随即反問道:“他們如今在什麽地方?”
老太太看了一眼旁邊被民警控制住的假上尉,小心翼翼地說:“她的妻子在鎮上的咖啡店裏工作,兒子應該是上學去了。”
“是哪家咖啡店,你知道嗎?”
“知道,當然知道。”老太太主動說道:“我可以帶你們去找她。”
局辦主任叫過一名民警,吩咐對方說:“你跟着這位老人家去咖啡店,把這名上尉的妻子帶到民警執勤點。”
“那孩子呢?”民警問道。
“孩子的事情,你就不必管了,我會安排的。”
民警剛跟着老太太離開不久,在屋裏搜查的民警們,就拿着兩個行李箱走了出來,情緒有些激動地對局辦主任說:“主任同志,您瞧瞧我們都搜到了什麽?”
索科夫望向敞開的箱子,發現裏面并沒有什麽電台之類的,隻有類似于銀燭台、銀餐具和一些金銀首飾之類的東西。
正當他還在納悶時,就聽到局辦主任冷笑一聲,說道:“真是沒想到,你居然還是一個小偷。現在跟我們回去,把你所犯下的事情,都老實交代一遍。”
當民警押着假上尉往回走的時候,局辦主任對巴卡尼澤說:“巴卡尼澤同志,我們要抓的人已經抓到了,你們民兵可以撤了。”
索科夫擔心巴卡尼澤回去時沒有車,便主動說道:“我送您回去。”
“不用了。”但巴卡尼澤猜想索科夫可能要參與對假上尉的審訊,爲了不讓他來回奔波,便謝絕了他的好意:“我坐民兵連的卡車回去,你就留在這裏參與對這名假上尉的審訊吧。”
“主任同志,”索科夫送走了自己的嶽父,和局辦主任一起朝着民警執勤點走去時,好奇地問道:“你怎麽知道假上尉是小偷呢?”
“将軍同志,難道您沒有看到行李箱裏的東西嗎?”
“看到了。”
“那些銀燭台、銀餐具,以及金銀首飾,顯然不是這名上尉所應該擁有的。”局辦主任簡短地回答說:“根據我多年辦案的經驗,這些東西一定是盜竊而來的。具體的事情,要等到我們對他進行審訊之後,才能搞清楚。”
十幾分鍾之後,民警執勤點的審訊室裏,索科夫、局辦主任和警長對假上尉開始了審訊。
“說說吧,”警長指着放在地上的行李箱:“這些東西都是從哪裏來的?”
“我自己的。”
警長冷笑着說:“我聽房東說,你連房租都繳不起,還能擁有這麽多貴重的東西?”
假上尉沉默了許久,終于開始說道:“我是軍人,就算擁有這些東西,也不能随便拿出去賣掉,否則會影響到我的聲譽。”
“哈哈哈,”警長聽後,笑了幾聲,用不屑的語氣說道:“一個小偷,居然還擔心自己的聲譽受到影響。你說你是軍人,那你把軍人證拿給我看看。”
“我沒有軍人證,”假上尉有些遲疑地說:“我在乘坐火車時,軍人證被偷了。”
“好吧,就算你沒有軍人證,那你是哪支部隊的,總可以告訴我吧?”警長望着假上尉繼續說道:“我可以給你所在的部隊打電話,了解你的情況。”
“我是第53集團軍的,”假上尉出人意料地說:“我是集團軍警衛部隊的,責任是負責保衛司令部的安全。”
索科夫剛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聽到假上尉所說出的部隊番号,嘴裏的水立即噴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