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定營救計劃的人,顯然也沒有考慮到索科夫所說的問題,從莫紮伊斯克到莫吉廖夫這條路線,基本已經處于德國人的控制之中。要想在敵占區徒步行進五百公裏去救人,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巴斯科一聽,頓時急了。他沖着阿琳娜問道:“少尉同志,那我們該怎麽辦?”
阿琳娜聽後并沒有回答,而是将這個問題抛給了索科夫:“索科夫少校,你覺得我們接下來該怎麽做?”
“我剛剛已經說過了,從這裏到莫吉廖夫都是敵占區。”索科夫望着阿琳娜說道:“要通過長達五百公裏的距離,而且還大多數是敵占區的情況下,我要想順利地到達莫吉廖夫,幾乎是不可完成的任務。如今我們隻有兩個選擇,一是原路返回,向你們的上級複命;二是另外想辦法,前往莫吉廖夫。”
“原路返回,是不可能的。”阿琳娜搖着頭說:“就算我們即将面臨的困難再多,也必須趕到莫吉廖夫。”
索科夫了解了阿琳娜的決心之後,提出了自己的建議:“爲今之計,就是立即趕往方面軍司令部尋找朱可夫大将,請他給我們派一架飛機,把我們空投到莫吉廖夫附近。”
“索科夫少校,難道您忘記我剛剛說的話,沿途都是德軍的控制區,如果我們的飛機進入了他們的占領區域,不但會遭到戰鬥機的攔截,同時還有可能遭到地面的防空炮火的打擊。到時不等我們到達莫吉廖夫,就會丢掉自己的性命。”
“少尉同志,如果你和你的部下不願意冒險的話,那麽就請原路返回吧。”索科夫見對方不同意自己的提議,也不想和對方多廢話,便直截了當地說:“我可不想陪着你們去送死。”
聽到索科夫這麽說,阿琳娜的臉上頓時紅一陣白一陣,顯然是氣壞了。
旁邊的巴斯科和山多爾都沒有吱聲,隻是把目光投向了阿琳娜,等待她做出最後的決定。
見到阿琳娜一副舉棋不定的樣子,索科夫放緩語氣說:“阿琳娜少尉,你剛剛不是說,整個行動小組由我說了算嗎?爲什麽提議坐飛機到莫吉廖夫上空空降時,你要反對我的提議呢?難道你剛剛說的話,都是騙我的嗎?”
“沒有沒有。”阿琳娜慌忙擺着手,爲自己辯解說:“我沒有騙你。我的确想讓你擔任行動組的負責人,我隻做你的副手。”
雖然索科夫知道阿琳娜口是心非,但想到自己如果想在這個時代順利地活下去,把雅科夫救出來是勢在必行的。他繼續說道:“既然你也說我是小組的負責人,那我現在就給你們下達第一道命令,就是立即前往方面軍司令部,請求朱可夫大将爲我們提供飛機,到莫吉廖夫的上空空降。”
說完,他不等阿琳娜表明自己的态度,便把手一揮,對衆人說道:“都跟我去方面軍司令部。”
朱可夫的方面軍司令部距離博羅季諾戰場不過七八公裏,索科夫等人用了一個多小時,就來到了司令部外面。
這裏的戒備很嚴,索科夫等人在行進過程中,不斷遇到從路邊的散兵坑、森林裏或者木屋裏走出來的戰士所攔住,并語氣嚴厲地說道:“你們是做什麽的,把你們的證件拿出來。”
每次遇到這種檢查,索科夫就讓阿琳娜等人出示各自的證件,他心裏很清楚,在某些時候,内務部的證件是最好使的。果然,那些攔路的戰士,看清楚阿琳娜等人手裏的證件之後,都紛紛放心。
繼續趕路時,阿琳娜不禁感慨道:“真是沒想到,這裏的戒備如此森嚴。我們走了不到一公裏,就被攔下了不下十次。如此嚴密的戒備,就算有德國人摸上來,恐怕也占不到什麽便宜。”
聽阿琳娜這麽說,索科夫不禁想起朱可夫接任西方面軍司令員一職後不久,的确有德軍的傘兵在司令部附近空降,但他們落地後不久,就遭到了司令部守衛部隊的打擊,在短短十幾分鍾内,這支空降部隊就被殲滅了。
來到司令部的門口,哨兵攔住了索科夫等人:“這裏是司令部重地,不準外人随便進入!”
“戰士同志,我們可不是外人。”索科夫笑着對哨兵說道:“我是第五集團軍司令員波塔波夫将軍的副官,有重要的事情,需要立即見到朱可夫大将,您能放我們進去嗎?”
哨兵遲疑了一下,随後轉身朝門口喊:“大尉,大尉同志!”
随着哨兵的喊聲,一名大尉從屋裏跑出來。
看到門口被哨兵攔下的人之後,有些不悅地問道:“出什麽事情了?”
“大尉同志,”哨兵指着索科夫對大尉說:“他說他是第5集團軍司令員波塔波夫将軍的副官,說有重要的事情,需要立即見朱可夫大将。”
“少校同志,”大尉來到了索科夫的面前,擡手敬禮後,禮貌地說道:“請出示您的證件!”
索科夫掏出軍人證遞過去,同時招呼阿琳娜等人也拿出自己的證件。
大尉接過索科夫的證件,快速浏覽了裏面的内容後,不禁皺起了眉頭:“少校同志,爲什麽你的軍人證裏,軍銜是上尉而不是少校呢?你給我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是這樣的,大尉同志。”索科夫耐心向大尉解釋說:“我剛晉升少校沒幾天,軍人證還沒有來得及換新的,所以上面的軍銜,依舊是原來的上尉。”
對于索科夫的說法,大尉是半信半疑。但當他看到阿琳娜等人出示的證件後,不禁倒吸一口涼氣。要知道,索科夫雖然是少校,但卻是作戰部隊的少校,并沒有多大的實權。而内務部的一名少尉,所擁有的權利卻是勝過了自己。
大尉不敢怠慢,連忙将證件還給了索科夫的等人,同時還客氣地說:“你們可以跟着我進去見朱可夫大将,但隻能進兩個人。”
制定營救計劃的人,顯然也沒有考慮到索科夫所說的問題,從莫紮伊斯克到莫吉廖夫這條路線,基本已經處于德國人的控制之中。要想在敵占區徒步行進五百公裏去救人,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巴斯科一聽,頓時急了。他沖着阿琳娜問道:“少尉同志,那我們該怎麽辦?”
阿琳娜聽後并沒有回答,而是将這個問題抛給了索科夫:“索科夫少校,你覺得我們接下來該怎麽做?”
“我剛剛已經說過了,從這裏到莫吉廖夫都是敵占區。”索科夫望着阿琳娜說道:“要通過長達五百公裏的距離,而且還大多數是敵占區的情況下,我要想順利地到達莫吉廖夫,幾乎是不可完成的任務。如今我們隻有兩個選擇,一是原路返回,向你們的上級複命;二是另外想辦法,前往莫吉廖夫。”